他以往畫符習慣了,也總想帶到這個上面。
我把符咒還給他:「已經可以了。」
圓規這才鬆了口氣。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記回頭笑我。
「一開始你還跟著我學習,現在倒是你反過來教我。」
「三人行必有我師,而且,我在符咒上面確實有天分。」
我面對圓規師傅,心裡平靜很多。
被影響的心智,如今也越來越平和。
只要不再出現危及生命的危險,「山」應該就會老老實實封印在我體內,不會再出現。
我摸了一下胸口。
那裡跳動的心臟,不只是我的。
薇薇抱著我的大腿,小臉上滿是不樂意。
「叔叔,我不想教他們了,要不我跟你們去前面?」
「前面很危險,你奶奶也不會願意,別想這麼多。」我把薇薇重新放在桌子上。
那些人看到薇薇又上來,一個個露出緊張那個的表情。
我看的大為好奇。
許巖飛看著他們的表情也樂了。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還害怕一個小姑娘?」
「這不是她太厲害,我們這些大人都自愧不如。」
那人說。
凡是留存到現在的修煉之人,很少有被家族世家供養的。
像青川市的那些是少數。
大部分自行修煉拜師的人,很多都是在社會上求生存的。
所以大多數人,不可避免的被生活磨練的圓滑。
還有一部分,就是想小老頭這樣。
他什麼都不管,自己橫自己的。
反正也不需要外面的人才能活命。
薇薇叉著腰,鼻孔都快對著天了:「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太笨!」
說完,又開始催促:「你們最好快點兒,前面那些人還等著呢,你們連這點兒事情都做不到!」
「我們這已經很努力了,小姑奶奶,您就先下來歇一會兒好不好?」
那些人被薇薇折磨的頭都大了幾圈。
本身這符咒對他們這些隨意修煉的人來說很難,現在還是改良的,難上加難。
我把薇薇抱下來,說:「行了,趕緊下來,自己去玩一會兒,說不定等會兒回來他們就學會了。」
那人趕緊說:「對對,你在這裡,我們都太緊張了,你先去玩兒會兒,玩兒會兒。」
那些人大都對我露出感激的表情。
看來薇薇確實把這些人折磨的不輕。
但是我還是看著他們,說:「你們也別因為這樣就放鬆,邪神信眾下一次的攻擊應該不遠了。」
要是符咒跟不上,前面佈置陣法,那些人也不一定會繼續上當。
那人急忙點頭。
手裡的筆懸在黃色的符紙上,殷紅的硃砂流暢地在符紙上移動
很快,一張完整的改良的符咒就已經出現。
我心裡安慰了些。
這些人也沒有完全放鬆,這樣再好不過了。
符咒像是印刷廠流水線上的產品,飛快地囤積。
許巖飛安排的人把這些分類放好。
我心裡忽然閃過一抹什麼東西。
或許,畫符咒不用這麼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