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說。
我只能把目光落在小老太太身上。
她看了眼老頭,最終把我拉到一邊。
「邪神的力量和我們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邪神的力量越強,我們的力量受到的限制就會越多。」
一直到最後,連我也什麼都感覺不出來。
小老太太沉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說:「現在我們唯一的希望只有你。」
希望。
放到現在,是一個有些奢侈的詞。
我點頭。
「這些事情就全交給我。」
「我們這些老人還沒死完呢,怎麼可能把事情都交給你?」
老頭忽然從後面冒出來。
我失笑:「你這樣,要是提前把我嚇死,對你有什麼好處?」
「沒什麼好處,我心裡舒坦。」
老頭傲嬌地抬頭,走到小老太太身邊,牽著她的手。
小老太太看我一眼,侷促地把手收回去。
低聲指責:「這還有人在這兒呢,你這是幹什麼?」
小老頭看了我一眼,說:「還能幹什麼?我們現在活的有今天沒明天的,你覺得我們還能做什麼?」
「這話說的。」
小老太太眼裡閃過一抹歉意,還是跟他走了。
許巖飛看著那些已經要堅持不下去的人,說:「他們也是人,終究會累。」
「但是沒辦法,累還是死,選擇一個。」
我看到裡面有個人瘋了一樣,把手裡的筆一摔,毀了不少黃色的符紙。
可是沒有人在意。
在意的只有許巖飛派來的那些人。
「你最好給我安靜一點兒!」
「我安靜什麼!不讓我們去前面殺敵人!就讓我們在這裡畫符紙!有什麼用!」
安靜的場地裡,只有這人的怒吼和喘息。
那人也不是好惹的。
藉著體質優勢,拎著這人的衣服:「我告訴你,前面那麼多人守著,就是為了讓你們安心在這裡畫符紙,要麼,你現在就跟我去前面送死!」
「就是送死,我也不願意再待在這個地方。」
那人怒氣衝衝地看了我們一眼。
我知道,這人心裡的壓力要撐不住了。
許巖飛遲疑地看著我:「現在該怎麼辦?」
「把人送到前面去,在這裡待著,也沒什麼用了。」
要是不讓他把心裡的鬱悶發洩出來,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
那人用力甩掉自己身上的手:「聽到了,我現在就去前面。」
許巖飛無奈點頭,道:「讓他過去。」
「現在外面還沒有多少邪神信眾,但是很快,就會有下一波攻擊過來。」
只要我在臨海市一天,邪神就不會打消這個念頭。
而且,我現在倒是希望邪神能出來的越早越好。
許巖飛看神經病人一樣看著我。
「你確定要這麼做?」
「為什麼不?」
我帶著他,直接去了前面。
陳立卻不贊同地擰眉:「你回去。」
他指著許巖飛。
許巖飛一愣:「為什麼?」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說話算,你覺得那些人,會聽你手下的話?」
「還是回去吧。」
我說。
那幾個人在那裡,鎮不住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