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已經被封印了。
周山躺在**,情緒倒是很平靜。
他說:「這個也沒什麼,就是因為大腦有些興奮,導致行為也有那麼一點兒激動,很快就好。」
林心瞳明顯不相信。
我說:「確實是這樣,我現在不就沒有那種想法了嗎?」
林心瞳呵呵:「可是你現在在**躺著。」
「這叫衝動的懲罰。」
周山在一邊,嘴欠地補充。
這傢伙,只有在碰見熟人的時候,才會是那種憨厚的樣子。
我點頭。
林心瞳狐疑地看著我和周山,似乎在分辨我們兩個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周山躺在**,說:「真的,第一次總會激動一些,以後就好了。」
「你們還想有以後?」
林心瞳的臉明顯黑了。
她危險地盯著我:「別以為我以前說的那些話都不算話,你給我等著。」
走的時候,眼裡還有一絲絲慌亂閃過。
我緊張地看著她離開。
可惜我現在連追上去的力氣都沒有。
想到她離開的時候,眼裡痛苦的神色,嘆了口氣。
當時那個情況,就是我想不衝動,都不可能。
周山躺在**,盯著天花板。
「你說我們現在躺在這兒,外面會不會忽然有什麼危險?」
「烏鴉嘴。」我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周山頓時對我非常嫌棄。
「行了,別隱瞞了,別以為我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當時衝出去,瘋狂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也只是為了發洩心裡的感情。
這段時間,我心裡壓抑的東西太多了。
尤其是邪神說我會是殺死他的人以後。
躺在**,腦子裡不斷重複這句話。
如果真的,真的我死在這裡,那邪神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周山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說:「反正該發生的,總是會發生的,現在計較這些也沒用。」
他倒是佛系。
「如果歐陽家除了什麼事兒,你會怎麼辦?」我問。
周山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我:「報仇,然後去找我老婆,要是提前死了,就提前去找我老婆。」
這人妻管嚴,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我想著以後的事情,心裡是一陣一陣地嘆息。
我們在這裡的待遇還不錯。
至少歐陽淼和璇兒沒想著直接把我們餓死在這裡。
只是每次林心瞳和歐陽淼過來餵飯,都是我們兩個難受的時候。
我心裡帶著一絲緊張,想把碗從對方手裡接過來。
「你安心坐著。」
林心瞳給了我一個威脅的表情。
在說,你要是敢亂動你就死定了。
我只能乖乖坐在那兒。
過了一會兒,看著林心瞳的樣子,說:「你還想怎麼樣?」
「我沒想怎麼樣,行了,你趕緊躺下。」
林心瞳很是煩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態度。
作為一個被威脅的人,我只能乖乖躺下。
她的表情這才好了些。
「前輩說那些邪神信眾死傷嚴重,這裡的邪神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出現也不見得是好事,到時候我們也被那些信眾消磨的差不多了。」
我指出我們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