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泰山壓頂般的氣勢,潤二一刀劈向了黑影,但是沒想到這這黑影躲都沒躲,竟然就這樣化成了一縷黑煙消失不見了。
「燈。」
被自己番隊長刀勢震在了原地的河源家臣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檢查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很快屋子裡重新亮了起來,林心瞳卻臉色煞白的捂著手臂幾近昏倒。
「快去找醫生。」
「我的傷醫生不管用,江宇呢?」
林心瞳手臂上中了一刀,刀傷的邊緣泛著紅色的淺光,潤二一方面派人趕緊去找人,順便掃了眼她,揮手就是一刀朝著林心瞳的胳膊上劈了過去。
面對具有殺氣的刀勢,林心瞳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讓潤二有些錯愕,自己的刀法就算是真正的武道中人都未必敢真的一動不動,這女人竟然不害怕。
不過他也並不是想要砍林心瞳,而是藉助刀勢竟然直接吹散了自己傷勢邊緣殘留的那層鬼氣。
在傷口上震散了鬼氣竟然絲毫不傷及傷口,能把暴力的武力拿捏到了這個地步,眼前這人的能力到底有多強幾乎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我進來的時候這邊都已經解決完了,潤二看到了我走了進來表情有些不太滿意的反問道:「江閣下,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
「抱歉,我那邊檢查陣眼的事情也很重要。」
走進來的我皺眉的走到了林心瞳的身邊看著她低聲的說道:「你沒事吧?」
「沒事,潤二先生給我治好了。」林心瞳瞪了我一眼反問道:「怎麼檢查陣眼用了這麼長時間?」
我攤手有點鬱悶,撇嘴小聲的說道:「沒找到。」
這話並沒有避諱潤二,他也聽到了我這麼說,就不解的反問道:「你的陣法有人進來了,你竟然不知道。」
「那我也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道對方怎麼做到的。」我聽到了潤二有些懷疑,就沒好氣的說道:「要不你試試?你看看我能抓住你麼?」
「我們武士道絕對不會偷偷摸摸的進來。」
「我的結界,你從正面也進不來。」
「那這裡你怎麼解釋?」
潤二掃了眼已經被打成了一片狼藉的地方盯著我。
我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我還要問你,你的手下的人怎麼回事,我不是說讓你們發現問題馬上來通知麼?」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想要搶功麼?」
河源家臣中有個人手握在了刀上看著我往前踏了一步威脅的看著我說道:「你有證據麼?」
「我在你們背後都貼了符,只要是擅自離開了法陣內部的人這個東西都會自然自然,你們背過去,我看看誰出法陣了,並且都說清楚,你們擅離職守做什麼去了。」
我解開了術,除了幾個老實呆在了原地的沒有亂動的背上還有符之外,其餘的人臉色猛的變了下都看向了他們的番隊長。
不過他們這個表情都是在求救,如果這件事情讓少主知道了,怕是幾個人都會沒命。
他們只是看不慣兩個術士對他們指手畫腳的,所以想要趁著我們之前抓到人,但是沒有想到擅自離開了位置,害的我的陣法出現了漏洞。
「少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