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棒球棍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符籙咒語,輪起來就是一棒子。
對方身上鬼氣極強,我手中的陣法瞬間亮起,曾經作為最強保護林心瞳的結界落在了我的身邊。
這女人也真的是天生蠻力,根本不像是個術士,手中的棒球棍竟然就直接砸在了我的結界上面。
於結界來說,這可是我壓箱底的東西,怎麼可能被人給擊碎。
側重防禦的結界並非是沒有攻擊性,只是我沒有想到會被擊敗的如此輕易,急忙向後連著跳躍了數布想要躲開。
可惜對方往前一壓,緊接著數道棒球棍就朝著我身邊砸了下來。
連著躲了七八下,我好不容易結完了最後一個印,玄青色法陣如同賦予了生命一般的以我為中心蔓延開來。
雖然她對法陣不是很懂,但是對方似乎也明白我這法陣的厲害,急忙向後退了數步。
不過我的法術可沒有這麼容易就逃出去,蔓延在了底下的巨大光陣沖天而起,如同亂荊棘一般的沖天而起朝著女人紮了過去。
「嗷呦?這個法陣有點意思,教教我好不好?」
女人的棒球一揮就震散了我的法陣,剛想要說幾句卻發現我的陣法已經把她全都涵蓋如其中。
無極陣外壁是具有很強的防禦性,內部則具有攻擊性,這招亂天朗亂刺就必讓她暴斃。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種陣法。」
就在我覺得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我竟然聽到了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她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嚇得我一個機靈急忙轉身。
但是背後依舊沒有人,我這才意識到了,對方是是從我的後勁上傳來的說話聲。
一轉頭正好就看到了女人已經翻了白眼的臉正在盯著我。
整個眼白都是向上翻著。
說實話,我幹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這種模樣給嚇到了。
我手中光劍再次凝聚,一劍朝著身後穿刺了過去,不過對方宛如是靈魂般的人根本沒有辦法集中。
可是我的法陣專門捉這種靈魂體,為什麼對她一點效果都沒有?
「哎,沒想到你是被標記了的人,要不是這個標記我還真的有可能被你扎到了。」
女人從我後勁的位置飄了出來,手中的棒球棍亮了出來甩了甩說道:「好了,我也要送你上路了,要怪就怪葉青這個蠢貨竟然僱傭你了。」
「等等!什麼葉青?」我馬上大叫的說道:「是不是誤會了?」
手中的棒球正要碩砸下,我急忙說道:「我是河源騰派來的!」
「什麼?」
森森鬼氣的女人緩緩的飄了下來,她用只剩下了眼白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好奇的反問道:「你是河源騰派來的?」
「我……」
看到了她離開了我稍遠的一點位置,我馬上想要動手結印把他逼開,但是女人的棒球棍已經落在了我面前,警告我可不要隨便亂動。
一旦近身就受制於人,我只能是舉起來雙手說道:「我確實是收到了河源騰的囑託,想要調查個事情而已,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哦!原來是河源家的,你把你的術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