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櫻同學原本就比較的身子薄弱,被林心瞳抓在了手中猛的搖了幾下更是被搖晃的七葷八素,急忙打住了的說道:「別搖了,在搖要吐了!」
「我們這次的行動,解散了吧!」
林心瞳當機立斷的回頭看著雨燕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對方還沒有回答,第一個露出來不爽的人就是沈江,他馬上在旁邊攔著的說道:「等等!這是什麼意思?這才剛來就要回去?」
「這裡原本就很危險,我們還要怎麼進行?」林心瞳指了指河源櫻的說道:「我們幾個人來這裡本來就已經夠沒有把握的了,若是在加上她肯定不行。」
「心瞳姐,我就跟著,不給你們添麻煩的。」河源櫻拍了拍自己的腰間說道:「我把潤二的刀都借來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野獸能不害怕這把刀的。」
她根本就不清楚這裡到底是多危險地地方,光靠著這些東西就想著能夠鎮壓這裡的野獸也太把這種地方不當回事了。
「耽擱事。」雨燕嘆氣的吐槽了一句說道:「行了,回吧!她確實不適合這裡。」
「等等。」
向天這個時候就不是很樂意的沉聲說道:「你們的意思我倒是聽出來了,這位小姐似乎是挺重要的人,必須要確保他們的安全,只是什麼時候我們這邊的環境變得這麼優渥了?」
「就是,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既然選擇來了那就是生死有命,怎麼,誰的命就不值錢誰的命就很珍貴了?」沈江見有人站在自己這邊說話馬上就附和的說道:「意思我們死就死了,賤命一條。」
這種上綱上線的東西,說出來必然是很難聽。
林心瞳馬上就冷著臉說道:「沈江,你這就是胡攪蠻纏,河源櫻她自己本來能力就在這裡立足不了,這能一樣麼?」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就能立足,我來之前你可是和我說過的,我們都是自願來到這裡的,最後如果遇到了危險會變成什麼樣的,可是都是後果自負,你這一味地遷就河源櫻,是什麼意思?」
「從剛開始做事就這麼有失公允,真正遇到了危險的時候,怕是更加的沒有辦法放心了。」
向天每次說話都是擊中了事情的關鍵,搞得林心瞳想要反駁都找不到確切的藉口。
反倒是從一開始也附和了聲的雨燕這個時候一句話都不說,像是沒這個人似得。
被夾擊了的林心瞳回頭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趕緊站出來說幾句,這樣鬧下去怕是真的要帶著河源櫻出去了。
「我覺得這個事情不能這麼說,心瞳所說的並非是要和你們站在對立,沈江你仔細的想想,如果我們真的打起來了,念在同學的情誼上,人你救不救?」
我看著沈江反問道:「若是因為一個人把我們一個隊的性命都送了,你說哪個更值點?」
聽了我的話馬上點頭的林心瞳附和的說道:「沒錯,就是這樣!」
「話不能這麼說……」
我們兩邊的人爭論不休,誰都沒有辦法拿出來個讓對方滿意的態度,就只能是儘量的爭取對方的明白。
而那個惹禍精河源櫻則一點都不內疚,甚至還笑嘻嘻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