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寒月低頭看著我說道:「你說啊!」
「你把我爺爺的事情全都告訴我。」
「不說!」
擺頭示意很傲嬌的寒月根本不搭理我,並且我們兩個人之間似乎是什麼樣的禁制都沒有,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壓制對方。
回頭用眼神看著碎炎,她也不懂的站在了旁邊沒看我,我們倆就像是個傻子似得被寒月上下打量,指望著這樣的事情能夠控制他怕是還是不太行。
「當然了,你要是想讓我說也不是不可以。」寒月朝著我飄了下來看著我說道:「不過我們可以商量下,你看,我也不騙你,我知道你自從來了這裡之後修煉似乎遇到了麻煩,所以就這樣,我幫你從建玉府,你回頭把我解放了怎麼樣?」
「解放?劍靈還能解放?」我狐疑的看著寒月反問道:「也就是說,你不想認我當主唄?」
「你資質又差水平又有限,我可不想像老媽子一樣的照顧你。」寒月摟著我的肩膀說道:「怎麼樣,我走了沒關係,我還能給你把這個碎炎牢牢地綁在了你手中,這個劍靈雖然不如我這麼強,但是給你夠用了。」
碎炎聽了眉毛一皺冷冷的說道:「你休想!」
聽碎炎總是在旁邊插嘴,寒月伸手施展出了禁錮咒,無數的咒文中央寫著一個固字砸在了她的身上,牢牢地把人禁錮在了石柱上。
寒月白淨的臉上多了很多笑意的說道:「怎麼樣?」
「那我先考慮考慮,你先告訴我怎麼能夠好好地控制好碎炎。」我詢問的說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聽了我這麼說,寒月走到了碎炎的面前,伸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一道寫著鎮的符咒出現,他皺眉看了看上面所書寫的咒文才說道:「碎炎的上一代主人距離現在已經是超過了四百年,沒想到是個老劍靈了。」
這一舉動明顯是激怒了現在的碎炎,周圍強大的劍氣壓力出現在我們身邊,不過寒月更加強大的寒冷劍氣強行的把她的劍氣給壓了下去。
隨後寒月才冷笑的說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過是個區區三百多年的劍靈,你若是在敢亂來,我就要重鑄劍身了!」
這句威脅極其有用,碎炎剛才還滿身戾氣的想要對我不利,但聽了這話馬上收斂了內心的狂躁的氣息,變得溫順了許多。
「我畫一遍符咒,你跟著我學就行了。」
寒月隨手畫了道鎮符,我跟著畫好之後便可以催動符咒融入了碎炎身體之中。
像是受到了什麼灼燒的碎炎在被符咒寫入的瞬間猛的仰天尖叫,披在了身上的紅色長袍無風卻倒飛而起不停狂舞。
在符咒完全的融入身體之後又脫力般的跌坐在了石柱之下。
「沒事,劍靈抗拒新主人的鎮符才會這樣,碎炎自找的。」寒月看著躺在了地下的碎炎說道:「能感覺到你對這裡的控制的力量了麼?」
「好像有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