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哥,你真的是婆婆媽媽的,走啦!」
河源櫻馬上騎在了風狼的背上朝著我叫了一嗓子的說道:「我們快走!等回到了聚風城,我給你問我哥哥要十個女人!」
「真的?」
爬到了風狼背上的我看到了河源櫻朝我翻了個白眼。
說歸說,風狼凌空一躍的同時我的加持咒已經覆蓋在了兩頭狼的身上。
晚上爬山實際上就是很冒險的舉動,畢竟牆壁還是潮溼且山風又大,風狼他們載著我們倆往深淵地步跑去的時候是用利爪牢牢地抓住石壁,只是到了山腰的時候山風吹得更加猛烈了起來,這種澗風就像是個鼓風機似得吹的人衣服獵獵作響。
兩頭風狼速度不敢慢下來,但是又不敢太快,生怕抓不穩直接就被山風直接吹走。
好在有我的陣法加持之下勉強能夠穩得住身體不直接被山風追走。
過了山腰應該就會好上許多,我們正在難捱的時候,斷劍嶺的整個大地都猛的顫抖了下,一道紅光打到了保護在山嶺的光幕上,硬生生的將整個陣法擊碎出了一道裂縫。
只是這股強烈的風勁夾雜著元素之力從那個山洞噴湧而出,強烈的氣體打在了牆體上朝著深淵的兩頭噴射而出。
我們像是上了膛的子彈直接被衝了出去,五臟六腑都快要被擠壓成一團,最後的八級陣完全籠罩在了河源櫻和兩頭風狼上,我們就這樣被噴了出去。
要說流年不利,我們這也算是當之無愧的流年不利了,做什麼事情都趕上了最倒霉的時候,我被吹飛的瞬間就心想著這下肯定要完了。
這股強勁的風直接把我給吹得暈厥了過去,在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渾身的痠痛,滿嘴的血沫子,呸的吐了一口血沫子爬了起來,當我看清楚了周圍的狀況之後差點又給暈了過去。
足足有上百隻飛雷鳥正在黑夜裡盯著我。
感受過被數百雙眼睛緊緊盯著的感覺麼?我現在就已經感覺到了。
倒吸了口涼氣的我馬上摸索著拿到了碎炎,還好這個東西就在我的身邊,沒有什麼問題。
見到了我醒了,有幾隻飛雷鳥蒲扇了幾下翅膀,不過都沒動的停在了原地,看著他們的樣子我有點疑惑,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旁邊的位置。
河源櫻和風狼都看不到人影,我就只能是小心的看著這些飛雷鳥。
心想著他們是打算等會再吃麼?
遠處還可以聽到巨大的風在在嚎叫,回頭就能看到此刻我的位置距離那個風口子並不是很遠,可以肉眼看到風在往外面狂吹,而保護在斷劍嶺周圍的法陣那道裂縫還在,甚至都有些裂開了更大的痕跡。
像是碎玻璃被擊碎成了一片片的樣子,格外的絢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