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道劍氣同時衝出來,這兩個人就是想接近我都不可能。
在剛剛憤怒的時候,我忽然摸到了當初一次性發出上白道劍氣的竅門。
碎炎懶懶地說:「你記住這個感覺,下一次甩到這種程度,你也能用出來這麼大的威力就好了。」
我摸摸記住力量在我身體裡面流通的感覺,把這種招式在心裡融會貫通。
那個水元素術士再一次攻擊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能感受到他們兩個聯合起來的攻擊對我也沒有多少效果了。
那兩個人明顯從一開始的放鬆,到後來也開始緊張了。
一人對另外一個人說:「要不我們現在先離開,這幾個小賤種也要給魔龍送過去。」
水元素術士看著他們這個情況,哼了一聲,等著我,說:「我現在不可能離開,你要是想走你就自己走,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兔崽子,敢耽誤我們的事情,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
他說話的時候,看著的不只是我,還有我身後的那些人。
那幾個小孩被他這麼一看,明顯害怕地往後面鑽了鑽。
我無奈地看著他們的動作,說:「你們不用害怕,這兩個人不敢動你們。」
可是他們還是一味地往後躲,好像連我都開始害怕了。
我對這兩個人的憤怒更多,看著這兩個人,哼了一聲,說:「看來你們兩個也不是什麼好人,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用對你們兩個留手了。」
憤怒好像對我的力量有加持,好像很久以前玩兒的那種網路遊戲裡面的怒氣技能一樣,現在我已經能熟練掌握這種方式讓自己的力量增加。
水元素術士看著我這個樣子,不屑地道:「不過是說話的呻吟打了依稀額,以為這樣真的有用嗎?我全你們還是不要做夢了。」
「今天在這裡的,除了我們兩個全部都要死!」另外一個人大聲說。
這話是說給後面那些村民們聽的。
那些人本來偷偷摸摸逃跑的動作在聽到這句話以後,頓時跑的更快了。
拿熱一看這樣子,手一抬,一道土箭對著那些逃跑的人過去,那個大膽炸起來的人甚至還沒有跑兩步,就被一箭穿心。
鮮血把泥土凝聚成的箭矢染溼,那人回頭,目光裡面還帶著疑惑。
似乎再問我為什麼沒有幫他擋著這次攻擊。
就連剩下的那些村民也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們,說:「你們自己中下的惡果,自然需要你們自己來承擔,別這麼看著我,我對你們也仁至義盡。」
「不對啊,你要是不過來,說不定他們只會損失幾個女人,死幾個男人,」水元素術士用非常噁心的表情說,「但是你現在動手了,那他們就只能都去死。」
那些村民看著我的眼神更加仇恨了。
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裡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我回頭對這兩個人說:「你說的再多也沒用,我從來沒說我是什麼好人,他們自作自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