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妖獸的命怎麼辦?」
下意識的,我開口反駁,如果校長真的不把小妖獸的命放在心上……
「小妖獸的命也會很好的,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校長雙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頗為認真。
我們二人四目相對,我竭力的想看到他眼中閃爍的破綻,可是他眼中卻是一派的坦**,讓我連一點兒破綻也抓不住。
「好端端的,你怎麼會想到問我這個問題?」
校長主動開口,目光盯著我,倒是有幾分分毫不讓的意思。
我也竭力的看著他試圖判斷他此刻的表情,可他這人卻不是我能輕易探尋的。
到了這種境界,校長已經能夠做到滴水不漏了,只有我像個悶頭小子一樣,想要試探他。
「就是突然想到了,畢竟現在大多數人對小妖獸的命運都並不看重您雖然是校長,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我勉強笑了笑,試圖把這個問題含糊過去,可是校長的表情卻是愈發的冷:「你是想試探我什麼?」
「我只是想讓小妖獸也活得好好的,如果校長覺得我這樣有點冒犯的話,那我向您道歉。」
聽著校長的話,我立刻往後退了兩步,朝著校長鞠了一躬,可是校長這突兀的反常還是讓我感覺到了奇怪。
如果他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話,那就不該有這樣的表情。
這件事情必定有蹊蹺,可我認識的人卻並不多,所有的絲線千絲萬縷,構建出了一個讓目前的我根本掙脫不得的網。
「好,不管你信不信,我繼續去找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校長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我心中某個角落驀然的感覺放鬆了一些,鬆了一口氣。
「我先去了。」說完這話,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我能夠問的人其實很少,除了河源櫻也就只有沈江了。
我約了他們明天下午去見面。
學校的飯堂裡,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我看著他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行了,大家也是知根知底的,你有什麼說唄。」沈江有點哭笑不得的衝著我說了一句。
我等的就是他的這句話,就是因為大家知根知底:「你們覺得小妖獸的生長方式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還有校長要救的那個人……」
「妖獸這種東西我們還真沒培養過……」河源櫻自己點了一杯奶茶,坐在那裡,認真的思索著。
說到底,我們三個都是一樣的,一樣只能聽著別人的話。
「你是在懷疑這件事情,校長可能別有用心?」沈江的眉心鎖在了一起,好像是對我說的話,有些不贊成,我只能點頭。
圖書館老師的話我總不可能說給他們,現在我來找他們,也就是寄希望於人多力量大。
沈江若有所思,河源櫻倒是興沖沖的:「正好我可以去問一問我的父親,你也去問問別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