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這個真相!」
「哪有什麼真相,你別說胡話了,咱們這就走。」沈江用了一些力氣,校長站在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三個人這麼狼狽的模樣。
我心中驀然的就湧出了幾分火氣,奮力的掙扎著,大約是他們兩個人真的沒辦法抵抗住,我還真從他們兩人手裡逃脫出來了。
「我說了,我只想要一個真相,不管真相如何。」
一步一步的走到校長的面前,我抬頭看著他,一點兒都不打算退讓了,愚蠢的退讓是不會有好結局的。
校長好像是有些苦惱一般,搖了搖頭:「你還是個學生,還是個孩子,很多事情不必問的這麼清楚,稀裡糊塗的過去了豈不是更好?」
「性命攸關的事情,我可不敢糊塗,恐怕我退一步這一切就都要被毀了吧。」我仍然盯著校長,也許在這一刻在河源櫻和沈江的眼裡,我已經是個瘋子了。
校長的臉色沉了下來,十分的冷,這四周的空氣也像是被凍結了一般。
「人命攸關,一隻妖獸罷了,若是你喜歡,稍後不知道能撿到多少,可是程雲卻只有一個。」
這就是校長的態度了,我只覺得四肢百骸都在發涼,我興沖沖地算到了一切,可是卻沒想到校長竟然是真的想要小妖獸的命。
我只感覺到了掌心被一股溫暖所包裹,那股子涼意才終於化了一些,表情也緩和了一點,轉頭感激的看著那個人。
是河源櫻。
「校長,小妖獸的性命也同樣寶貴,而且萬物有靈,如果那位先生知道自己是踩著他人的性命活下來的,只怕也不會覺得安心。」河源櫻的語氣頗為冷靜,相對之於我剛剛那有些瘋癲的態度,她這種模樣已經是軟和到極致的了。
「我也並不支援一命換一命,校長,很多東西不是簡單的交換。」沈江的聲音也從我的耳邊傳了過來,原來,我們三個人還算是一條線。
只是校長本來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這會兒更顯得難看了,伸手指著我們三個,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一隻畜生的性命怎麼可能比得上一個人的性命珍貴?一命換一命,才是最有價值的。」
「可是那個小傢伙若是能活下來以後他能做更多的事情,就更多的人,可那個不知病了多少年的廢人活過來之後又能做什麼呢?」
既然校長一心想要以各自的價值來論述,那我也跟著他這麼算。
小妖獸的心思集中又是跟在我們身邊的,慢慢的把他養大了,他只會做出更多有利於我們的事情。
平安長大的妖獸可比這被各種東西催化著長大的妖獸實力更強,救人之類的事情,想必也會做得更穩當。
「所以……你們這是在威脅我了?」校長的眼神一點點的在我們三個人的身上掃過去,語氣卻透著十分的冷意。
我心裡驀地一顫,可是現在我的態度卻並不僅僅只代表著我一個人,那個小傢伙還在等著我拯救呢。
「我只是在向您提出反駁而已,程雲已經是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年的人,即便是讓小妖獸用姓名救了,他醒過來也未必再是記憶之中的模樣。」
「人心叵測,既然是要耗費同樣的時間,我們為什麼不選擇一個能救更多人的小妖獸呢?」
我看著校長,只希望他能夠理解我的這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