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笑容漸漸多了些:「我之所以留下就是為了讓他付出代價,只有親眼看著他付出代價,我才能安心啊。」
他這話裡好似還帶了些恨意,我隱隱感覺和當年的事情有關,因為他也知道。
可是……他們都不願意告訴我,面前的網好像越來越大了。
還好,老師這般的姿態只持續了片刻,便立刻收斂了自己的表情,笑著看著我:「只要相信我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就好了,我不會要了他們的命。」
他眼中還有最後未曾磨滅的善良,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點了點頭,我願意賭一把。
「我可以同意把小傢伙留在這裡,我甚至可以不問原因,以後也不會再過多糾纏。」
我觀察著老師的表情,緩緩的開口,每說一句便看得更仔細一些,只求我能夠不被他們當做一個傻子。
「說說你的條件吧。」那老師臉上的表情像是僵住了一樣,讓我怎麼看都看不出分毫的變化,他甚至還衝我點了點頭。
我咬了咬唇:「我想問你一些當年的事情,我總覺得你知道些什麼。」
似乎這些事情都和當年的事情有所牽扯,千絲萬縷的構成了最完整的一環。
「你若是不願意把他們留在這兒,那你就儘管帶走,只要不怕校外之人,和校內的校長要了他們的命,你開心就好。」
出乎了我的意料,老師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淡淡的留了這一句話。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讓他們談之色變。
我心裡一會兒,可是也知道這會兒已經不能再問了,我連忙揚起了一個笑臉:「您要是不願意說,那我以後也不再魯莽的問就是了。」
「只是把他們兩個留在這裡,他們會因為沒有辦法獲取營養而身體不好的……」
「能活著就行了,身體好不好還重要嗎?」老師看著躺在這裡的一人一獸,語氣頗有幾分輕蔑。
聽見這話,我只能尷尬的賠個笑臉:「您這麼說也很對,可是他們畢竟也需要基礎的營養……」
「我覺得他們並不需要這些事情,我會替他們解決的,你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就儘快走吧。」
老師衝我揮了揮手,一副趕人的姿態,我則一步三回頭。
「您可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他們兩個,這一人一獸能夠湊在一起躺這麼久,也算是冥冥之中的緣分了。」
「您可千萬別傷害他們,就讓他們睡著也好,營養……您可以找針幫他們扎進去。」
我叮囑了好幾句,直到老師臉上有了些不耐煩,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快速離開了這裡。
小心翼翼的從圖書館重新溜回自己的房間,我的表情已然輕鬆了很多,推開房間的門我看到了站在這裡的校長。
「您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兒?」我連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疑惑的看著校長。
他這個時候不去找小妖獸,在我房間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