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瞳卻搖了搖頭,看著我的眼神當中滿是溫柔,「不過就一點小傷而已。沒事的。」
可我怎麼放心的下,從林心瞳手中將酒精棉給奪了過來,趕緊為她上了藥。
程雲呆呆的站在一邊,莫名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我看著他這一張小臉兒有些孤獨,頓時覺得好笑,趕緊走上前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我扯出幾片酒精棉塞到他手裡。「擦擦藥。」
「我…」程雲高興的接過了酒精棉片,仰起頭來看著我,「謝謝!」
「要不要我幫你擦?」我抬眼掃了一下他的傷勢,還好是在腿上。
程雲果斷的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可以的。」緊接著便獨自擦起了藥。
我拗不過他,只好由他去了。
還是先給林心瞳上藥吧。
此刻,我的視線正聚精會神在林心瞳的肩膀上,精緻的鎖骨,白皙到甚至可以根據血管的皮膚,以及獨屬於女性的淡雅的梔子花香清香味。
讓我的心又加快了幾分。
然而現在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白皙的肌膚上的那一道血痕,沒有流血,但是已經烏紫一片了,在圓潤的肩膀上看著格外的礙眼。
這麼疼,但是林心瞳卻堅強的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忍著點兒,我給你上藥。」我儘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輕柔,用酒精在她傷口處消著毒。
「沒事兒又沒有流血。」
明明她的身子已經在輕輕顫抖了,可依舊沒有喊疼。
我心裡面百味雜陳,只想好好保護這個女人。
簡單的把這個酒精棉擦拭了一下,為她消了個毒,就慢慢的把衣裳給她穿好了。
「對了,碎炎到底和你說了什麼呀?」程雲也已將自己的傷口簡單處理過了,此刻站起身來看著我。
我想起剛剛碎炎對自己說的話,腦海當中思緒萬千。
「其實這些日子碎炎一直沒有出現,是因為她在沉睡當中。若不是剛剛情況十分危急,她也不會出現。」我看著他們。一五一十的說道。
「那小妖獸呢?」林心瞳看向我。
「那小妖獸的身份她也告訴我了。」我濃密的眉頭擰在一起,心頭也已經有了打算。「那小妖獸是神獸,現在還小,沒有什麼實力,等到以後長大了,實力也會隨之增強。」
沒有想到這個小妖獸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和來頭?
林心瞳和程雲面面相覷,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驚訝的神色。
「而且小妖獸竟然願意跟著,那就先去讓他跟著。以後它的用處可大著呢。」我沉下心思,覺得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林心瞳走上前來,用她柔軟溫柔的手捂著我冰冷的手,「好了好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先別考慮那麼多了。瞧你這滿臉陰沉的這眉頭呀,都皺成一個川字兒了。」
她笑的很甜美,嘴邊還有兩個可愛的梨渦。
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太過於操勞。
我點了點頭,回握住她,心裡也頓時覺得踏實的多了,「對,我的當務之急就是保護好你。」
她很少見我這麼油嘴滑舌,頓時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明媚的笑顏比那春天裡的春花還要驚豔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