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你們剛剛都不聽我說話。」程雲表示很不滿。「什麼意思?不拼一把我們怎麼出去?」我也被他搞暈了。
「剛剛的時候,那個水怪和我說了幾句話,他並不想攻擊我們。」程雲說著,但徐峰馬上就回懟了。「不想攻擊我們?你剛剛拿鐵彈擋它的時候你這麼快就忘了?什麼你都信,要我說,必須得殺了它。」
「徐峰,冷靜一點,讓程雲把話說完。」我喝住了徐峰,「程雲,你繼續說。」
「他說他想要這裡的生命之水,怕我們把生命之水搶走了才這麼攻擊我們的。」「他想要生命之水?」我說著,「不行,誰知道這傢伙是不是真的想要,還是為了把我們引出來。」我保持謹慎。
「大家是什麼意見?」我詢問大家的意見。「我覺得不能給,他想要生命之水這個可以確定,但是給他能不能放了我們就不知道了。」徐峰的意見非常堅決,「如果沒有生命之水,我們可能都活不下去,更何況,萬一林心瞳也還需要生命之水呢。」
說是聽取大家意見,實際則只聽取徐峰的意見,寧天做不了什麼意見,程雲年紀還小,林心瞳又在昏迷,雙方做出了一致的決定是更好的。
「那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逃出去。」我看著林心瞳。「碎炎,林心瞳這個樣子,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
「不知道,但是一時半會肯定不會的,你們也別想把這個東西打死然後出去了,因為你們不可能的。」
「為什麼?它現在已經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麼不可能打死它?」我並不想把生命之水給這個怪物.
「以你們現在的能力,你認為你能打死它嗎?憑什麼?憑你們這的幾個傷員?」碎炎一針見血的說中要點。
「不能等林心瞳恢復過來嗎?他恢復過來,再加上我們,那應該很輕鬆就出去了。」我把他的構想說了一遍。
「你們能恢復,它為什麼不能恢復?它的恢復能力,還遠遠在你們之上,一晚上的時間,它能完好如初,今天你們幾個能打傷它,純粹是它玩弄獵物的性情導致的。」
「否則,你們幾個,早就變成他的盤中餐了,想想其他的辦法吧,至少,這個辦法行不通。」
「徐峰,我們可能,除了生命之水,沒有其他辦法了。」我雖然很不情願,但也只能這麼說。「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說。」徐峰問他。
「剛剛碎炎說,這隻怪物,可能我們幾個加起來都打不過,而且,一晚上他就能完好如初,所以,現在好像沒辦法了。」我說著說著,有些揪心。
「你的意思,我們打不過咯,那這麼說的話,我們只能把生命之水給它嗎?可惡啊。」徐峰也非常的為難。
「不如我們相信它一次吧,只有這一個辦法了。」程雲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不行,太冒險了,這可是我們最後的籌碼,如果這個籌碼也丟了,我們就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了。」徐峰非常果斷的拒絕他。
「那我們現在,還能怎麼辦。」我的一句話,大家都沉默了,一瞬間,只剩下了水的流動,妖獸靜止不動的看著我他們,我一行人也因無法脫困而沉默著。
「給它吧。」終於還是碎炎打破了寂靜,「這可能是唯一一條活路了,我知道你不情願,可是如果你們不給他,那麼我們幾個都將葬送在這裡,到時候,還要這個生命之水有什麼用呢?」
在碎炎的勸說下,我終於說服了自己,為了保全林心瞳的性命,我不得不這麼做。
我將林心瞳輕輕的放在地上,緩緩地起身,看著妖獸的眼睛,它似乎能和我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