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朝有此忠孝勇武之臣,朕又豈會吝嗇於恩賞?
故,欽賜賈薔,襲寧國府一等侯!
欽此!」
說罷,看向林如海,動情道:「愛卿,保重好身體啊,朕,離不開愛卿這等肱骨之臣哪!!」
聽此恩旨,一旁荊朝雲等人無不面色驟變,皺起眉頭來,都覺得恩賞實在太重。
不過帶著三百雜毛兵,發現了一處駭人之處,平叛都非其平叛的,怎就到這個地步?
國朝名爵,豈能這般輕易賞賜於人?
倒是趙國公姜鐸人老成精,看明白了隆安帝的用心。
此時別說封侯,就算是封國公,又值當甚麼?
賈薔連個子嗣都沒有,頂破天了也不過是死後殊榮。
等死後,寧國一系幾乎絕嗣,就算再承襲,又不過是一等將軍的散爵罷了。
就賈家那些廢物,再熬個幾十年,也不過光去鬧笑話罷。
再者,這個爵位,與其說是賞賈薔的,不如說是酬林如海十三年之功!
也讓朝臣們看看,天子是如何善待功臣的。
實是惠而不費的一件事……
天子,帝王心術實在不淺!
念及此,姜鐸嘆息道:「小小年紀,就有此忠勇孝義之舉,讚一聲大燕霍驃騎也不為過。皇上的賞賜,極合適,極合適。林大人哪,能有此恩典,也算是皇恩深重咯!天家,從來厚待我等功臣之家。這等仁厚,歷朝歷代,何曾還見過?!」
隆安帝:「……」
此時太醫趕來,隆安帝揮揮手讓黃門攙扶林如海下去醫治,正此時,卻見額前帶傷的蘇見面色古怪駭然的急匆匆進來,隆安帝見之忙問道:「東城情況如何了?叛逆可曾剿滅?」
林如海見此,也強撐著身子,不願離開,等待確切訊息,面容悲慼之極。
蘇見抽了抽嘴角,道:「啟稟萬歲爺,東城叛亂已經平息,東門將神武將軍馮唐率禁軍趕至天狼莊時,東城兵馬司指揮賈薔正率部打掃戰場,追殺叛逆……」
隆安帝:「……」
荊朝雲:「……」
羅榮:「……」
何振:「……」
趙國公姜鐸卻似乎突然耳朵不好使了,靠前問道:「你說誰在打掃戰場?」
蘇見抬頭看見姜鐸老眼中的精光,唬的吞了口唾沫,道:「正是寧國府世襲三品威烈將軍賈薔,帶隊清掃戰場。禁軍去了,都沒甚麼事可做……」
姜鐸老臉抽抽問道:「那仇成呢?」
「仇成……化成灰了!」
……
鐵牛立大功了!
之前在倉庫裡,雖然石頭堆砌的牆壁不怕火燒,但被那麼多柴火圍著烤,石頭也會炸裂,更何況石頭裡面的人?
眼看繼續下去,裡面的人要被生生烤死,賈薔便想出破釜沉舟背火一戰的法子。
因為立威營沒帶火器來,所以他給鐵牛披上多層甲,生生武裝成一個人形鋼鐵兇獸。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一個人單挑外面五百悍勇正規軍。
於是,賈薔便想到了被封閉起來還沒運走的那幾桶子藥……
只要鐵牛能突進近前,再將子藥桶投向仇成的位置,將中軍大營給炸上天,那麼他們今日便有起死回生的機會。
鐵牛膽小了半輩子,今日只勇武了一回,就救了賈薔的命!!
子藥桶正好飛到仇成的帥旗上空爆炸,仇成當場被炸死,其他立威營士卒也被氣浪炸的昏昏沉沉。
賈薔趁機百餘死裡逃生的瘋狂兵丁,痛打落水狗!
鐵牛更化身史前巨獸般,賈薔殺向哪裡,他就橫衝直撞,用一杆狼牙棒,砸出一條血路來。
在冷兵器對決的時代,鐵牛的殺傷力實在太過驚人……
立威營總共來了不過五百精銳,打到這個地步,哪裡還有勇氣打下去?
紛紛逃竄四散……
天狼莊內,賈薔半個身子都浸泡在血裡,左肩上的傷口已經被禁軍帶來的軍醫包裹妥當。
他看著不遠處戒嚴的禁軍,一趟趟的搬運著倉庫裡的兵器,再回頭看了眼還活著的六七十個兵丁,忽地大聲笑道:「從今往後,我與爾等共富貴!!」
「萬勝!」
「萬勝!」
「萬勝!」
這句大燕軍中常常嘶吼的口號,如今被這劫後餘生的幾十號人,生生喊出了千軍萬馬的勇烈之氣。
令不遠處的禁軍,側目不已,亦欽佩不已!
正這時,忽見天狼莊門口有天使騎馬而來,賈薔扶著鐵牛的肩頭站起身來,其餘人等也紛紛起身,就見神武將軍馮唐引著一黃門至跟前,對賈薔笑道:「給侯爺道喜了!侯爺,快隨奴婢進宮罷,皇上和諸位軍機大臣,正等著您哪!」
賈薔:「……」
……
ps:溫酒、大熊和月之幻象,三位大佬想要龍套不要,宮裡的,可以挨鎮紙的那種……
還有一更,今天儘量寫,明天的更新多半推遲到下午了。
這年頭大佬太多,以後不敢再裝逼了,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