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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你昨晚乾的好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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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卻好了,有賈薔在扛著,他母后也依舊賢德公允!

「舅舅,母后問你話呢。」

見尹褚失神,李暄在一旁「好心」輕聲提醒道。

尹褚對他,可都是硬邦邦的尊敬。

李暄心裡明白的很,他這個舅舅,並瞧不上他……

尹褚深深看了尹後一眼後,說道:「並未聽說。」

尹後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理會。」

又道:「還有一事,是關乎漕運一事。你繼續說罷。」

尹褚似乎明白了尹後的用意,先退一步,再進一步,他拾整心情後,同賈薔道:「是關乎漕運的事,朝廷上下多有擔憂。」

尹後微笑著看著賈薔道:「你借運漕糧之由,往京裡送了幾千兵馬。神不知鬼不覺,嚇壞他們了。如今人家想堵漏洞,你怎麼說?」

賈薔扯了扯嘴角,道:「娘娘都開口了,臣還能怎麼說?京城至津門的運段,臣可以先交出來。朝廷接手,或者由漕幫接手都可。津門往南的運河段,暫時還不能交。德林號往其中投了幾百萬兩銀子,若朝廷非要現在就交出來,將臣投進去的銀子賠來就成。」

尹褚皺起眉頭來,道:「漕糧事,涉及京城命脈,掌控在你手中……」

卻未等他說完,尹後笑道:「能將都中至津門運段先交出來就不錯了,就先這樣罷。相比於外面那些人,本宮更信賈薔。

你們防範於未然是有的,不過也該放心,賈薔不會長久把持漕運的,因為他也瞧不上。」

賈薔點頭道:「知我者,娘娘也。在臣看來,海運遠勝於漕運。五年罷,最多五年,德林號全部讓出漕運。便是那數以千百計的漕船,也會折價出手。」

尹褚聞言,知道只能如此了。

他心中生出不少問題來,只是一時無解,便點了點頭,不再多言甚麼,與尹後告辭離去。

……

「哎喲喂!」

等尹褚走後,李暄憊賴性子發作,哀嚎著坐倒在地,怨氣滿滿道:「賈薔,這日子是沒法過了,馬上要當皇上了,倒比當王爺還累。每天居然還要開甚麼經筵日講?!」

見他如此,賈薔抬頭,與鳳榻上坐著的尹後對視一眼。

尹後淡淡橫他一瞥後,訓斥李暄道:「便是太上皇當初,也要單日開經筵。你父皇先前,更是日日進講,以免荒疏了學問。你才進講一回,發甚麼牢騷?你以為天子就是那樣好當的?」

李暄真的怕了,他巴巴的望向尹後,道:「母后,兒子當年在上書房讀書時,課業就數末端。連皇祖父都直言,兒子的長處不在此處……」

尹後聞言氣的修眉都豎了起來,咬牙道:「你還有臉提此事?先帝那是在誇你?憊賴無能,蠢若豬豺!只是說你長處不在此處?!」

「嘿嘿嘿!」

賈薔聞言真真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李暄還有如此「美譽」……

不過看到李暄一張臉漲紅,暴怒仇視過來,他忙止住笑容,乾咳了聲道:「娘娘,以臣看來,天子當然需要好學,但也要考慮具體情形。天子難道要成就大儒?何必非要每日里苦熬這些……」

李暄顧不得仇恨,忙點頭道:「母后,兒臣覺得賈薔平日裡雖多不著調,但今日之言甚是得體!」

「住口!」

尹後蹙起眉頭喝斷道:「你不學這些經言大義,又學甚麼?」

李暄一時語滯,扭頭看向賈薔。

他其實也知道,天子經筵只能學這些,不僅是明理,也為天下讀書人做個表率。

可天天聽這些,還要做課業,真真要了他的命!

賈薔想了想,道:「新黨自己號稱是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要切合大燕當下的實情,而不拘泥於祖宗家法。既然如此,何必非要依照舊例,日日開經筵?不若變成一月三講為好。主要是,要考慮到太子殿下在學業一道的天資,實在慘不忍睹。既然這般,與其讓他將短處暴露於外,不若藏著掖著,以免天天出醜……哎喲,你踹我作甚?」

李暄狐疑的看了眼剛剛施展忘八拳的手,踹他?

隨即咬牙罵道:「好球攮的,著實歹毒!爺叫你幫爺說話,沒叫你羞辱嘲諷爺!看拳!」

賈薔哈哈笑著躲避開來,尹後喝止住李暄後,見他一臉痛苦難熬中帶著期盼,嘆息一聲頭疼道:「無論如何,也要熬過這三月。你如今新君剛要登基,若連經筵都罷了,你的名望必然會墜入谷底。且等等,過了年,再想想法子罷。」

她著實瞭解這個幼子,的確不是讀書的好材料。

幼時都捱過不知多少打,也沒見長進,如今難道還能考狀元不成?

她也沒甚好法子,只得拿眼去瞪賈薔,道:「既然你替他出頭,那就由你來想法子。不過,總得學些甚麼,還得是正道。否則,還真由著他去當昏君不成?」

賈薔連連笑道:「應該的應該的,都是臣的責任和義務,應該做的……臣回去再想想罷,想出來了,再來告知娘娘。」

尹後鳳眸含威,狠狠嗔了他一眼!

賈薔同李暄道:「太子無事暫且退避,我要同娘娘商議一番中車府之秘事!」

李暄:「……」

……

東海,小琉球。

連續下了三日的雨,今日終於放晴了。

臨海莊園正堂上,十來個婆子丫頭侍立在周遭,垂首而立。

黛玉坐在主位上,面色嚴肅。

堂下,嶽之象站立一旁,伍家家主伍元叩首在地,另一邊,則是劉氏哭泣不止。

伍元在得知小琉球急報,得聞其子作為後,如五雷轟頂,急至小琉球。

先不急著請罪,而是帶人先將其子伍崇的屍骨給挖了出來,鞭屍!

隨後,更要將其挫骨揚灰!

劉氏以死相攔,伍柯哭成淚人前來求黛玉,黛玉驚駭之下,讓嶽之象攔下了伍元。

黛玉先前是見過伍元的,雖其貌不揚,也算是一個老人,可在粵州時,伍元也只有些許灰白頭髮。

可是再看看眼下,卻已滿頭白髮。

她嘆息一聲,道:「我只是內宅中人,從不過問前面的事,卻也知道國公爺極為倚重信任員外。如今伍家出了這樣的事,著實出乎意料。

不過,嶽叔已經查明,此事皆為伍崇一人所為,與員外和伍家干係不大,也已經派急信進京,告知國公爺。

具體如何發落我不好說,還需等國公爺親自定奪。

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因一無知蠢物,就牽連整個伍家。

此事且先到此為止罷,伍員外安心做事,不必憂慮太甚。也斷不可為了避嫌,就撂開手中差事。

若如此,方辜負了國公爺的厚望。」

伍元聽了心裡踏實一半,千恩萬謝離去後,黛玉撥出口氣來,看向嶽之象問道:「嶽叔,薔哥兒那邊,還沒訊息麼?不會,出甚麼事罷?」

見其神情擔憂,嶽之象笑道:「太太且放一萬個心才是。國公爺為了今日,準備多年,縱然有些不順當的,也絕不會耽擱全身而退。那邊一旦事成,會第一時間急遞南下,算算時日,也快來信兒了。」

黛玉聞言,不再多說甚麼,神情依舊擔憂,回了內宅去。

至子瑜房裡,將心中擔憂說了遍後,卻見子瑜笑著搖了搖頭,落筆問道:「你莫非不信,他能自保而退?」

黛玉仔細想了想,緩緩道:「我相信,他一定能保全自己!」

尹子瑜落筆道:「既然如此,那就甚麼也不必煩憂了。以你男人的性子,這會兒指不定在風流了,你還巴巴念望著?」

黛玉見之,瞠目結舌之餘,又大感有理,隨即小惱火起來……

呸!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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