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一行人的瘋狂舉動,把烏德的膽子都要嚇破了。對方是不是瘋了,他們不怕把fbi招來麼,他們這是要同歸於盡嗎。情況緊急,沒有時間多作考慮。烏德等人像落敗的公狗一樣,狼狽得四下逃竄。慌不擇路再加上天色漆黑,烏德乘坐的汽車撞上了路旁的廣告牌。所幸安全氣囊及時彈出,要不然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一位保鏢非得飛出去不可。
在撞擊過程中,烏德並沒有受太大的傷。不過,這可把烏德的膽子嚇破了。後面的殺手就要殺到,再耽擱下去這條命就要扔在這了。他顧不得前面駕駛室的司機和保鏢,慌亂開啟車門,奪路而去。
後面的保鏢看到的老大下了車,紛紛棄車跟了上去。或許是天無絕人之路,一座尚未完工的大樓正悄然矗立在他們前方几十米的地方。
汽車的轟鳴聲和碰撞聲吵醒了正在崗亭打瞌睡的保安,兩個保安提著警棍走了出來,警覺道:「什麼人?」
「砰,砰」回答他的是兩聲槍聲。槍聲響過,他們的額頭上各多出了一個彈洞。一個人的腦漿被子彈穿過,是斷然不能活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屍體,兩具無辜的屍體倒在了他們的面前。烏德等人越過屍體,跑進了前面的大樓內。
「喂,兄弟們都到了嗎......什麼,你們的車子的輪胎被鐵釘扎爆了,那你們趕快到克林頓大街125號附近。我們和教父被困在這了…」一名保鏢正用手裡的行動電話聯絡著神咒其他堂口的頭目。
「什麼,沒車子,你是豬頭,你不會用兩條腿走過來啊。」這名保鏢也是急了,在平時他哪敢和堂堂的副堂主這麼講話啊。
那名帶隊的副堂主聽出了保鏢的語氣,意識到了教父的處境艱難,不敢大意。急衝衝穿好衣服對手下說道,快,去打計程車。大晚上的,哪來那麼多計程車。更何況就算有,也需要時間,謝文東是不會等他那麼久的。
「東哥,要不要衝進去?金眼看著前面黑漆漆的水泥牆,低聲問道。從兵法上來講,謝文東這方失了‘地利’這一優勢,強行闖入傷亡必將很大。但如果這時候沒殺了烏德,放虎歸山後患無窮,日後要殺他可就難了。難不成就這樣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不、謝文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
「金眼,你說現在烏德最想幹嗎?謝文東眯了眯眼,笑著反問道。
「當然是拖延時間了!」金眼連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聰明,」謝文東笑道,「對方有圍牆做掩護,火箭彈的作用不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給他這個機會。給烏德喊話,就說我想跟他談談。」謝文東向一個翻譯招招手。其實,他的英語水平不錯,和人交流也不會存在任何障礙。他之所以不說,是覺得烏德這樣的人不配。
「是,」翻譯點點頭,半弓著身子衝門外大喊,「烏德教父,我們東哥要和你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有種的就進來。」裡面傳出一個聲音。
「呵呵,金眼,你去把他們停在外面的車開進來。」謝文東說道。
「是!」謝文東在金眼去開車的時候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烏德談著。
「即然你想拖延時間,我就陪你玩。」謝文東心裡想道。烏德和謝文東越談越感到疑惑,己方在拖延時間,而謝文東好象也在拖延時間。
這不對啊,按理說,謝文東應該抓緊時間進攻才是,等到己方的兄弟到了,那他就沒機會了,到時謝文東能不能走出去都是個問題,謝文東不是傻子吧。」謝文東當然不是傻子,相反,他比世界上很多人都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