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昏迷的那個女人突然就地一滾,同時從左手飛出兩把匕首,直插任長風的胸膛,任長風眼前一閃,感到有什麼危險,只是憑感覺得把唐刀往心臟處一檔。檔得一聲,一把匕首射中了任長風的唐刀,掉落下來。另外一把匕首深深地刺進了他的手臂。
這一變化,讓場面上的所有人都感到吃驚,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首先那名女死士被格桑踢上一腳,還有能力發出暗器。
更不可思議的是,任長風在那種情況下,竟然可以躲過致命的一刀。
那名女死士見一刀竟然殺不死對手,又從腰間拿出兩把匕首,準備再次射殺。
這時的任長風真有點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他實在是太大意了,想不到身手平平的女人,竟然在暗器方面這麼有造詣。
這時那名女死士得意的笑了笑,對方的身手實在是高強,就是在人才濟濟的洛杉磯第一大幫派神咒中,也可以排進前三位。
就在那名女死士要動手時,意外發生了,手背上無緣無故地多出了一把金光閃閃的小刀,好像刀柄還連著一根細細的銀線。
就在她定眼看那根莫名其妙的線時,發現那根線好像又動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被細線肋住了,她暗笑:「就這樣一根小小的線還想攔住自己,真是太可笑了。」她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殺掉眼前的這個人。
至於那把刀。她也沒管那麼多。用力的一抬手,兩把匕射了出去。「璫琅」兩把精緻的匕首掉在她的腳邊,再看她的那隻發飛刀的手,從那根細線纏繞處到指根,手背上的皮肉全部被削了下來,連帶著五根手指的關節處被齊齊切斷,五根斷指帶著血跡,掉在地上。那把在手背上的金色小刀已不知去向。
「啊。。。」那名女死士瞪著大眼,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可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傾倒下去,當場昏了過去。
幾名神咒小弟大喊著要衝到哪名女死士的身邊,想要救下她。可是他們還沒走幾米,就看到眼前驚人的一幕。
那個昏過去的死士突然睜開了眼睛,於此同時,她的口中溢位大量鮮血,手腳動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
兩名小弟想要把她抬起來,送去醫院。可是當他們把她抬起來時,他們才發現,自己的手中只抱起了一段,身體從腰部分開了。傷口平整如滑。
「啊。。。「有鬼」那兩名小弟扔下殘屍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喊;「上帝,救救我們,魔鬼啊。」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群人都吃驚地謝文東。謝文東一揚手,將剛剛擦拭好的金刀,收入袖中。
他對著手下數以百計的敵人,面無懼色地說道:「動我兄弟者,必誅之。」那份氣勢,氣吞四海,震盪山河。
任長風五行兄弟等人聽到這,都一陣溫暖,不管東哥對敵人多麼兇狠,不管東哥的地位有多高,不管世事如何變化,他還是那個為了兄弟,可以豁出性命的大哥。
這輩子能在東哥身邊,已無憾了。任長風扯下一些布,包住受傷的傷口,走到謝文東的身邊,眼圈一陣紅道:「東哥。」
「長風,你的傷不要緊吧,要不要去醫院?」謝文東關心道。
「東哥,放心,一點小傷。他們這群人不是號稱死士嗎,今天我們就讓他們成真真的死人。」
「好,謝文東拿出開山刀,準備迎戰。
這時神咒那邊的人終於知道是誰殺了剛才的那個弟兄,全部衝向謝文東,想為他們報仇。
洪門這邊的人看到這,不幹了,也都迎了上去,場面由開始的單挑變成群戰。這也變的更加血腥。
神咒大漢看到謝文東身材瘦弱,渾身上下看起來沒幾輛肉,有軟柿子捏,哪有不動手的道理,一時間,至少有十名小弟殺了過來。
謝文東單手持刀,輕鬆解決掉跑在最前面的兩名小弟,身邊的五行小弟下手極狠,被他們碰上,不死也得殘廢。
在一旁觀戰的韋德越看越不是滋味,己方的兄弟至少把謝文東等人圍了三圈,而且人數還在增加,可是謝文東等到好像越打越勇,由於人數太多,他們隨便的一刀,往往就可以掃掉好幾人
。
必須趕快解決他們,要不然,等到謝文東的手下的那幾大高手解決掉那些死士,到時的問題就不是殺不殺的掉謝文東,攻佔據點了,而是自己能不能脫身了。
他下了下決心,對著身邊的那些死士說道,你們去。
十二名死士,除了保護韋德的兩人,十人全部殺向謝文東。
「你們給我讓開。」一名滿是鬍子的死士對著神咒弟子喊道。
為了不影響他們,神咒弟子自覺讓開一條道,他們進去後,又圍了起來。
謝文東和十幾名兄弟被圍在了裡面,而包圍圈外的格桑,袁天仲等人解決掉面前的敵人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謝文東他們的處境變得艱難起來。
八名死士,殺向謝文東,無行每人迎上一人,兩人與任長風對挑。
就這樣,還是有三人對上謝文。
三人同時出刀,並且專挑要害部位。
手段乾淨利落,一定都不拖泥帶水。
謝文東不好與之硬碰硬,只得抽身後退。一名身體瘦弱的死士,仗著自己身手敏捷,率先出手。尖刀狠狠地刺向謝文東的心臟。
謝文東被他的蠻力頂倒在地。那名死士大聲笑道:」看你還死不死。(英)「
同時還暗暗加力。正當他欣喜若狂大聲叫道時,他奇怪地發現,刀刺進了衣服,但是在也刺不進了。」
不好「那名死士嗎上意識到謝文東身上一定穿了防彈衣之類的東西。他馬上收力,想要倒退開。
可是謝文東哪會給他這個機會,一道刀光而現,謝文東反手劈下那個瘦弱死士的腦袋,同時他來了個鯉魚打滾,避開另外的兩把刀,那名瘦弱死士的斷頭掉了下來,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