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牛奶,邊喝邊翻開報紙,看著看著,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很難看,但是不一會兒,笑容又重新回到他的臉上,他扔開報紙,豪氣又好笑地罵道:「我看你們還能蹦躂多久。」袁天仲撿起報紙,看了看,他越看越氣憤,報紙上幾乎一整版都是昨晚火拼報道,而且把矛頭直指謝文東和他的洪門,什麼中國第一大黑幫大哥插手美國經濟,想要擾亂美繁榮穩定。
建立他的第二地下王國,建立新的黑幫秩序,報紙上還把文東會的那就口號寫了上去,什麼黑帖現,血光見。
亂七八糟的,真不知他們是那打聽到的。
反正就是聽到什麼有影的沒影的,都亂寫一通,還說警匪勾結,局長萊恩.卡魯德收了謝文東的幾百萬美金的賄賂等,稽查局嚴重失職等。
黑道事情是最見不得光的,世界上的每一個大的黑幫,行事都不會太高調(日本的山口組除外),因為那些高調處事的黑幫一般都被國家當靶子滅掉了。
袁天仲知道在郊區發生火拼,媒體未必會知道,但在繁華的商業街發生大的火拼,是很難不會被媒體知道的,但是按照常理,他們應該會在這件事情上,有所保留,畢竟誰也不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嘛
。
可是他是徹底的想錯了,他想不到美國的記者這麼不要命,更想不到堂堂的局長會被幾個小小的記者,罵的體無完膚。
「東哥,我們該怎麼辦?」金眼沉色道。這種報紙發表出來,在美國會引起多大的震動。而且現在做什麼都無濟於事,你總不可能堵住他們的嘴吧。
怎麼辦?呵呵,不怎麼辦?謝文東笑了笑:「知道今天是幾號嗎?「好像是一號吧。」袁天仲有些疑惑地說道,他不知道這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沒錯,謝文東打了個響指:」是一號,四月一號,也就是美國的愚人節。
「啊,東哥,你是說我們的事可能會被美國人看做是福克斯公司和他們開的一個玩笑?袁天仲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恩,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謝文東舒了一口氣,緩緩道。
「哈哈,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值得慶賀一下。
袁天仲笑了笑,但笑的有些無奈:「真是麻煩,我們什麼時候把小小的幾個記者放在眼裡,東哥,我們有沒有必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謝文東知道自己兄弟想要幹什麼。他搖搖頭,回到:」不妥,我們現在的底子太薄了,要對他們動手,至少得站穩腳跟。那樣才是明智的。
「恩,」東哥說的對,袁天仲表示贊同:「我也知道這個理兒,就是現在感覺太。。。「太窩囊了吧,」謝文東說出了袁天仲的心聲。
「呵呵。」袁天仲笑而不語,就是表示贊同。
「自古成大事者,就要學會忍氣吞聲。謝文東回答。「那東哥的意思,我們是不是要暫時避其鋒芒?」袁天仲聽到謝文東這麼說,感覺東哥是這個意思。
「不,神咒這條落水狗,現在不打,等它回過神來,沒準就會反咬我們一口,所以我們現在就得把它一榔頭砸死
。」
「那東哥,你剛才。。。。」
袁天仲聽到謝文東這麼說,是一個頭兩個大,東哥說要打,但又說成大事要學會忍氣吞聲,這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啊。
「哈哈,謝文東笑道:」天仲,我剛才是說成大事者要學會忍氣吞聲,但我們不是成大事者,我們只不過是一個黑暗世界的壞蛋,有人想騎在我們的脖子上拉屎拉尿,我們就會把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嚼碎他的骨頭,喝乾他的血。之所以這麼說,是想告訴你,有些事雖然我們想做,但不能做,我們缺少的是時機。」
恩,袁天仲對東哥所說的話表示贊同.但有一點,他覺得東哥說錯了,那就是他們也是成大事者,如果跟在東哥身邊的話,即使是壞蛋。
袁天仲的想法沒錯,如果謝文東都不算成大事的人,那那些號稱辦了什麼什麼大事的狗屁貪官就更算不上了,至少謝文東不會拿著大把大把的公款包小三,還在電視上大言不慚地談什麼反腐倡廉。
「東哥,那我們今晚的行動怎麼辦啊?」袁天仲問道。
「我自有安排,你說的沒錯,我們是得給我們的記者朋友送份大禮,不過不是現在。「謝文東悠然而笑。
晚上九點,謝文東和手下兄弟驅車來到福滿樓大酒店。福滿樓燈火通明,來往穿梭的除了一部分是黃皮膚的中國人,很多都是金髮碧眼的歐美人,還有不在少數的黑種人,簡而言之就是什麼色兒都有。謝文東身穿一件黑色的中山裝,手上戴著黑色的皮手套,從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轎車中走下。
天還在下著小雨,金眼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把特大號的傘,遮在謝文東的頭上,其他的兄弟都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神情嚴肅的跟在謝文東的身後,雪花落在他們身上,他們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好像他們的世界裡只有謝文東。四位堂主早早地到了,見謝文東進來,忙施禮。
戰浪看著謝文東,目露兇光,心裡暗暗罵道:「看你今晚還能得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