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在地上撿起了一把刀,重新加入了戰團
。
四周的小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奇怪地看著他。
這時一名小弟被一名血殺弟兄逼到了大漢的身旁。
那名小弟為了躲避血殺甩出的一刀,不小心碰到了那位大漢的身體,大漢倒下了,他的頭滾到了老遠,再看脖子上的傷口,光滑無比像被切過了一樣。見到這種場面,戰浪的小弟們都嚇傻了,嚇得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位小弟首先回過神來,舉起刀,喊道:「為兄弟報仇,殺死謝文東,」憤怒代替了理智,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殺向謝文東。
五行袁天仲等人,看到這種情況,都向謝文東靠攏,幾人組成一個圈保護謝文東的安全。隨著雙方鬥爭的激烈,
雙方的死亡率都直線上升,謝文東這邊雖然傷亡的人數比戰浪那邊要少的多,但是照這樣打下去可不是辦法。戰浪那邊的人太多了,死這幾個人根本算不上什麼。「
」退,退到別墅裡。「謝文東下令道。
袁天仲任長風在前面開路,謝文東五行緊隨其後。高強李爽在側翼護衛,血殺弟兄在後,就這樣他們愣是殺出一條血路,袁天仲他們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刀,殺死了多少敵人,退到了別墅內把別墅裡的敵人清理掉後情況稍微好了一點,現在只要守住窗戶門口就可以了,到了小別墅內,放進血殺的弟兄,袁天仲、任長風像兩尊門神一樣守住大門,李爽高強各守住一個窗戶。戰浪下令馬上進攻,必須給謝文東足夠的壓力,就是磨也的把他們磨死,仗打到這個地步,雙方沒有退路,只得拼死一戰。
在做了簡單的包紮後,姜森和血殺的弟兄協助四人守住四個地方。謝文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那個大漢的那一棍子把他傷得不輕。
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太影響士氣了。
這樣的混戰是謝文東最不想打的,打到最後也是個兩敗俱傷的地步,誰能保證在混戰中不受傷,謝文東環視了弟
兄們,他們多多少少還是受了一些傷,就是五行,袁天仲他們都不例外
。謝文東看了看一旁昏倒的黃研兒,笑道:「這傢伙睡的還蠻香的。」
謝文東一眾逃進別墅做出殊死抵抗的架子,戰浪那肯放他們就這樣坐等著援軍的到來,當即下令誰第一個衝進別墅內jiang美金一百萬,後退逃跑者家法伺候戰浪不是一般的角色,他知道如何才能把手下兄弟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那些不想受家法,又想名利兼收的小弟們,拿著捲了刃的刀片,紅著眼睛殺了過去,於是又一輪的猛攻開始了。
晚上八點鐘了,美國冬天這時可以說是漆黑一片了,謝文東關閉了別墅內的全部電燈,好給敵人琢磨不透的感覺。
這時已經是跑在最前面的兩位小弟提著開山刀衝進房門,藉著車燈的光亮,他倆隱約看到了有一把刀橫在門口。兩名小弟突然下手,兩把刀同時砍向橫在門口的兩把刀,想以兩人的力氣把對方的武器震飛,「噹啷」兩名小弟像砍在一塊固定的鋼鐵上,虎口震裂,刀差點甩飛了。
還沒的等兩人回過神來,突然看到有一把鐵皮向兩人飛過來,速度之快,讓人根本防無可防。出刀的是袁天仲,他舞動劍花,瞬間就把兩人解決。後面的小弟看的真真切切,但又沒辦法,老大在後面看著呢,反正後退是死,豁出去了。
熟話說:「一人拼命,十人不敵。」
任長風,袁天仲絕對算得是高手中的高手,要是單挑,恐怕戰浪那邊沒人可比,但是這種群戰他倆也略顯吃力,這時任長風倒是有點懷念格桑了,有他在這,就絕對放不進一個人去。
早知道就把格桑帶來了。己方除了二十幾名血殺弟兄,還有一些高階幹部外就沒人了,而門外站的是人山人海的美洪門玄武堂幫眾,在雙方力量在如此懸殊的情況下,兩人都心驚不已。但是戰浪手下不會給他們那麼多的思考時間,瞬間又衝上來五六人,舉刀就砍。
和大門的情況一樣,守在兩扇窗戶邊的高強李爽等人同樣不輕鬆,不計其數的人想從窗戶裡爬進來,但是還沒接觸到窗戶,就被兩人的刀具砍到,很多人的手骨都被生生的砍折。也有不少的人「幸運的」爬上了窗戶,但是他們仍然沒有逃脫過漫天的亂刀。因為雙方都算是洪門分支,也算半個同門。
所以他們都沒有動槍,一來要是傳出去會讓同道恥笑,二來要是有哪一方動槍,另一方必會用槍還擊
。
戰浪不敢用槍是因為謝文東的手下都是用槍高手,要是打起來,己方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他還要靠這些能幹的兄弟「挾天子以令諸侯」,幫助他登上美洪門寶座之位。
謝文東不敢動槍,己方這邊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就是一輪槍戰都抵抗不了。現在他們就是的等到手下的一批神秘人員的到來。
雖然雙方都沒有動槍,但是情況不比那一點遜色,窗戶上門上都是屍體還有被打倒的人員。
雖然絕大多數的死者都是戰浪那邊的人,但是謝文東這邊的戰鬥力也急劇下降。拼到最後,兩邊都麻木了,只是任由身體機械性的揮刀,砍殺,場面極度血腥。戰浪此時正在院牆的外面,但他對戰況一清二楚,他不明白謝文東只有那麼一點人怎麼打倒現在還不能結束。
很快,看到一樓根本攻不進去,戰浪把目光瞄向了二樓。
他叫過一名小弟,對他耳語了一陣,那名小弟聽後大點其頭隨後走開了,小弟從圍牆外開進去一輛汽車,在牆根下停住。這樣大批的人員通過汽車爬上二樓,「不好,敵人從二樓摸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