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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高強昏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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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東放下手中的蘋果,說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養傷,路還很長。」

黃成沒有回答,眼睛裡滿是不信,過了半晌,黃成才慢慢的問道:「東哥,你不罰我?」謝文東起了身,道:「我不罰我的弟兄,即使他做錯了什麼。」黃成聽到這句話,鐵一樣的漢子,這時眼中也噙滿了淚水,他哽咽道:「東哥不介意我做的事?」

謝文東說道:「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兄弟,我的弟兄,流血不流淚。」謝文東走出了房間,看著那面謝文東關閉的房門,黃成擦乾了眼角的淚水。

謝文東自始至終只說了三句完整的話,但是對於黃成來說,這已經足夠了。謝文東走到了高強所在的病房外,病房裡,黃研兒寸步不離的守在他的身旁,就這樣守了將進十二個小時。

高強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他的眼睛緊閉,臉上不自然的慘白,無時不告訴謝文東,他最好的弟兄有可能這輩子就這樣躺在病**,往事不知怎的一股腦兒的印顯在謝文東的眼前,當時謝文東還是學生的時候,如何和高強,三眼,李爽四人打天下。

一顆豆大的淚珠從謝文東的臉頰劃過,滴在他的衣衫上

。謝文東擦乾了眼中的淚水,他發誓要敵人付出的是自己的百倍千倍。謝文東和金眼水鏡火焰三人走出了醫院的大門,看到李爽開著車也進了醫院,謝文東看到了李爽,拉開車門,一彎腰上了他的車。李爽剛要下車的步子,停下了,他坐在駕駛室的位置轉過頭問道:「東哥,我聽說道強子受傷了,怎麼樣傷的重不重。」他的大聲是出了名的,但是這時卻小的很,因為他看到謝文東的表情不太自然,謝文東抬起頭,眼睛盯著李爽,說道:「沒事,強子只是昏迷了,沒有生命危險。」

謝文東雖然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讓弟兄們不要擔心,即使這樣謝文東的話說的並不輕鬆,但是這麼微小的變化李爽察覺不出來,「那我去看看他,「說完,就要下車。

謝文東一把手拉住了他,說道:」我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辦。」「哦,東哥。」李爽晃出的大腦袋又重新縮回到駕駛室裡,不過他的嘴裡還在嘟嚷(╯﹏╰),「東哥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比看強子更加重要。」

他帶著從美洪門總部的人在洛杉磯的大小街道出入口設卡,這群人很是熟悉神咒的相關組成結構,更何況鎖定了他們逃跑必經的主要幾條街道,找起來還是比較順利的,美洪門全城追殺神咒餘孽,這點像極了謝文東的作風,那是斬草除根,既然神咒教父現身了,那就絕對不放過。

神咒二號頭目帶來的百十號小弟被李爽抓去了七八十,連他自己都也被捉到了。

不過李爽感到有些遺憾,戰浪和手下的一些保鏢,還是沒有抓住,被他逃脫了。

這點謝文東並不擔心,因為不久前跟蹤戰浪的木子和土山發來簡訊,說已經找到了戰浪的位置。

要說戰浪從黃研兒的手上的不幸中的萬幸,這次可就是難逃一死了,因為他遇到的是謝文東,他畢生的天敵剋星。根據兩人的訊息,戰浪一行出了洛杉磯後,在郊外匯集了他的一些保鏢,有些保鏢的身上還帶著血,看起來傷的不輕。他們在一個很破舊廢舊棄用的小鐵路站臺稍作休息,等緩過氣力來再去紐約,這個時候他們自己的汽車也跑得沒多少油了,而路上也很難打的到車,沒辦法,只得等到雷克佩斯拉來了,好在這個地方足夠偏僻,一般的人很難找到這個地方的,正是由於這個,才讓戰浪放下心來。沒等半個小時,神咒的教父雷克佩斯拉帶著二十幾名殘兵敗將也來到這個站臺,看見戰浪的第一句話就是「戰兄弟,我的兄弟全完了。」

戰浪此時正在聽手下的弟兄彙報洛杉磯城裡的情況,一看到來人是雷克佩斯拉,頓時百感交集,有一句話說的好「患難見真情」,戰浪也感到特別慚愧,帶去的援軍恐怕損失的差不多了

。現在兩人的情況都差不多,都快成光桿司令了。戰浪太過自信了,他沒有想到謝文東的援軍來的那麼快,他的自負也損失了不少的保鏢,當然絕大多數是雷克佩斯拉的那些家底。「唉。。。都是我的錯,我太小看謝文東了。」

雷克佩斯拉搖搖頭,嘆道:「那,現在怎麼辦,?」「能怎麼辦,只能是去紐約了,那裡有我的兄弟兩千多人。」「戰浪道。」那你為什麼不把你的那些弟兄調到這兒來?「雷克佩斯拉問道。戰浪擺擺手,表示不行,他說道:」我在紐約有兩千人,但是洪門其他的堂口的人數也不少,加起來有一千五百多,我料想謝文東此時,正派人緊緊盯著我的那些弟兄,要是我的人馬有什麼異動,謝文東正好抓住了我的把柄,一定向幫主建議打擊他們,現在那兩千弟兄就是我們以後翻身的本錢,在我和他們會合之前不能有半點閃失。

「雷克佩斯拉大點其頭,你們中國人就是喜歡玩這個,不過你說的一點沒錯。」那我們就馬上去紐約。「雷克佩斯拉說道。戰浪道:」好,不過我們的汽車為了不被發現,東兜西兜油沒差不多了。「雷克佩斯拉無奈地笑道:「想不到堂堂的洪門堂主竟然有一天會為了汽油發愁,放心,這個沒有問題。」戰浪一鞠手,表示感謝。一行人坐上神咒教會的車,走上了去紐約的高速公路,六輛轎車像披著死神的黑衣,飛快地踏上了死亡的道路。

此時的戰浪和雷克佩斯拉坐在一輛車上,戰浪看著飛速倒退的美麗的草場,總感覺事情不太對,但是那裡不太對他也說不清,也洗更多是一種感覺吧。雷克佩斯拉沒那種感覺,看他的表情相當輕鬆,因為離開了洛杉磯,就表示遠離了危險。雷克佩斯拉笑著道:「戰先生,我以後就要仰仗你了。」

戰浪也笑笑,應付道:「呵呵,這沒問題。不過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會發生,謝文東不簡單,他一定會為了阻止我們離開洛杉磯而有所行動,但是現在我們一路走來並沒有碰到謝文東的人,這種感覺自從離開洛杉磯就一直縈繞著我,太可怕了。」「哈哈,我看戰先生是被謝文東打怕了吧。。。。」

還沒等雷克佩斯拉說完,只聽見汽車哧的一聲停下了,該來的還是來了。高速公路上正中倒著一顆大樹,大樹後面停著十來輛的汽車,汽車前,一位東方面孔的青年,身上穿著深黑色的中山裝,黑色的手套中夾著一顆燃燒了大半的香菸,略長的劉海下是一雙散發精光的丹鳳眼,周圍是數十名神情冷峻的黑衣大漢,無時不刻透出謝文東身上的那股王者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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