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站起來一個青年,青年的相貌很是普通,但是他身上的那種氣勢太特別了,讓人無法忽視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
舷窗全被關死,只靠幾盞艙壁燈照明。昏暗的燈光透過混濁的空氣,映在失魂落魄、精疲力竭的旅客身上,但是大漢從他的眼睛裡,看不到一般乘客的害怕,確是真真切切的有那種在黑夜裡被群狼注視,讓人發毛的感覺。
大漢在打量青年,青年也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漢,接著,青年慢慢拿開大漢脖子上的劍,大漢被青年這一舉動是徹底搞蒙了,這什麼跟什麼啊。」啪啪「青年突下手,對著大漢是左右開弓,死死的打了兩個耳光。
大漢瞪著眼睛,半晌沒反應過來。「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你們的老朋友?」(英)青年幽幽的說道。
這時,被打的大漢才反應過來,一時間他的怒火從胸口一直燒到腦門。自從加入阿圖一來,從來都是他打別人,還從來沒有人敢打他的。本-拉登對其成員的素質相當的重視,其手下都身手不凡,殘暴邪惡,甚至是六親不認。
「啊。。。」大漢抄起大拳頭,打向青年的腦門。
大漢很有信心,這一拳的力量足夠大,速度也足夠快,對方就是一箇中高手也逃不過這一拳。可是他的拳頭還沒有到對方面前,就被一隻手壓住,出手的是青年,青年的臉上是一成不變的笑容,只不過,在大漢看起來有相當的詭異。
「朋友,你到底是誰?(英,以下對話皆為英,在此略)」
一位中年人從乘客中站起身,沒想到,這還有一位,他說話時,已經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他哪裡去了。
恐怖分子見到中年人後,幾乎同時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青年看了看中年人,放開大漢的手,接著說道:「你的朋友,也可以說是將軍的朋友,不知閣下聽沒有聽過——赤軍。」
「赤軍?日本的赤軍?」中年人心中一驚,連忙問道。「你和赤軍到底什麼關係。」
謝文東並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瞄了瞄正在看著他們說話的機長,中年人多聰明,一點就透。
他試探性的說道:「即使你們是赤軍,我們也不會放棄這次行動
。」
「我相信,你知道我是誰的話,你會考慮這次行動的。「青年很有自信的回答。基地組織「基地組織」的以阿富汗為基地,在全世界範圍內建立了一個恐怖組織。
它們用高科技的手段進行聯絡,如傳真、衛星電話和網際網路,和世界上大多的恐怖分子都有緊密的聯絡,當然赤軍也不例外。
「你們不是在日本警視廳的嚴厲打擊下,逐漸銷聲匿跡了嗎。據說,組織大部分領導成員逃到了中東,隱居在黎巴嫩的貝卡谷地。就連你們的首領」女皇「重信房子都已經被抓了嗎?怎麼你們還是赤軍的?」中年人疑惑道。懂得還不少,青年暗道。
青年故意壓低點聲音:「我們還是找個方便的地方談談吧。中年人搖搖頭,「我憑什麼信你?」
青年拍了拍手,「就憑這個。」一時間,又有七八名漢子站了起來,這些大漢雖然沒有拿武器,但一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善茬。
要是打起來,自己這邊贏是沒問題的,關鍵是要是在打鬥的過程中,子彈打穿了飛機,飛機墜毀。
到時候,別說完成組織交給他們的任務了,就是連命保不報的住都是個問題。
中年人不是傻子,無奈地點點頭,走向了飛機上的衛生間。但是那個叫斯洛克的大漢都沒動,還是神情緊張的拿著槍對著他們。青年笑了笑,抬腿便走。「‘東哥,小心。」劉波道。
「恩。」謝文東回到,走了幾步,謝文東又側頭,環視眾人,小聲說道:「飛機一著陸,就殺掉全部的人。」大家心裡聽後,都咯噔一下,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飛機上,加上機組人員,至少還有五六十人是無辜的,要是就這樣殺掉他們,還真下不了手。
但是一回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飛機上,乘客們已經認定自己這一方和基地組織有關,要是事情沒處理好,留下什麼尾巴,那己方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和基地扯上關係,甩都甩不掉。
要說倒霉,只能說他們上錯了車,走錯了路,這也是各人有各人的命。「我們本不是好人,只是一群壞蛋。」一行人都不約而同地自我安慰道。
衛生間還是蠻大的,乾淨整潔,沒有廁所一般的味道
。「看來,這些乘務員的業務素質還是蠻高的。」謝文東點了點頭,中年人讓人找了兩個凳子,兩人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進入了主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中年人問道。
「赤軍,無名。」謝文東回到。謝文東雖然和赤軍的關係還算可以,但是對其結構人員基本上是一無所知,一來是因為對方的防範心理很強,陌生人很容易引起他們的警覺,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謝文東根本不想和赤軍靠的太近,黑社會和恐怖分子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在赤軍裡,就和一個無名關係很好,隨便,這次,把他的名字用了過來。「無名,我根本沒有聽說過,我對赤軍很熟悉,根本沒這號人,所以你也根本不會是赤軍的人。」中年人說道,眼中露出兇光。
「哈哈,你的判斷能力太差了吧,我的身份是不會變的,即使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當然以你的資格是很難見得到我的。」
謝文東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在詐自己,光可以親自涉險這點就可以看出,對方的身份不會很高,見到赤軍高層的機會也就很小,這些都很容易想到,因為有那個大哥會親自去幹劫機這種危險係數相當高的事。
謝文東想的沒錯,本該生氣的中年大漢,卻哈哈大笑起來,「我相信,你就是我們的朋友,我會竭盡全力,保證你和你手下的安全,但是我們的任務還是不能就這樣結束,我們必須換我們的穆斯林兄弟出來,就算那我們的命來換也在所不惜。」
中年人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赤軍分子,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對青年很是客氣的,不管怎樣,和對方動氣手來,很有可能就會耽擱行動計劃,與其這樣,還不如裝著相信更為妥當。
兩人都各懷鬼胎,誰都不敢現在撕破臉皮,畢竟那是吃力不討好的事。謝文東無奈的聳聳肩,心裡卻在暗暗打著算盤,你想死,我可不想。他打定主意,只要一有機會逃出。馬上幹掉他們,一個不留。」
「我可以問問,你們這麼做的目的嗎?」謝文東問道。
中年人把原因和謝文東說了一通,說完,還問道:「朋友,你以為還有更好的辦法嗎?」中年人也是這樣問一問,也沒真的打算要謝文東出什麼主意,誰知,謝文東卻一本正經地回到:「確實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