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擦「槍發出了沒有子彈的聲音,原來在他對突然而來的的直升機做出反擊的時候,他的子彈就剛打光了,只不過因為他緊張了,竟然沒有意識到。
那名殺手沒有時間考慮那麼多,只用了三秒,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夾就被安到槍上。當他再把瞄準鏡瞄向謝文東的時候,這時候已經遲了。
目鏡裡,只是滿是被打飛的塵土,哪還有謝文東的身影。
殺手探出頭,想要找到謝文東的確切位置,可就是短暫的一秒時間的探視,就已經遲了。
至少有三把普通的槍聲響起,大漢的額頭和胸膛被子彈穿出了一個大窟窿。
眼睛還是瞪著前方,可是身體就這樣不自主的往後倒
。
開槍的是五行。兩個陣營就這樣分開了,兩邊都以馬路為界,誰都不敢先露出頭來。
另外一架直升機的黑人保鏢是在是想不到,對方手裡拿著如此厲害的傢伙,己方几人手中的手槍根本無法和對方的傢伙相抗衡。
並且,看樣子,這些殺手還穿著防彈衣,因為他們中彈後,其反應速度似乎好像不受什麼影響(除了被子彈打中腦袋當場死亡的幾人),沒辦法,帶隊的一個黑人頭目只得下令先行退開。飛機的嗡鳴聲漸漸遠去,殺手們這才鬆了口氣,得虧對方沒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要不然,他們只需要在幾千米的高空,靠著望遠鏡,輕輕鬆鬆的把己方消滅。
這時,金眼慢慢的匍匐到了謝文東的身邊,他看了看還在燃燒著的幾輛車那邊,幾位潛伏的敵人,小聲說道:「東哥,還有四人。。。」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彭」的一聲,金眼就感到一陣刺痛,一顆子彈劃過他的臉頰,深深的打進了身後的土疙瘩裡。
「金眼,怎麼樣?」謝文東關心的問道。
金眼摸了摸臉頰,就感到有鮮血在向下滲,而那隻摸臉的左手上,全是鮮紅的血液。
「東哥,沒事。沒傷到皮肉。」金眼一隻手拿著槍,一隻手摸著臉,小聲說道。「天仲呢,你看到他了嗎?」謝文東這時才想起和殺手頭目激戰的袁天仲。
「我不知道啊,剛才太混亂了,我們都被打散了。」金眼道。看到謝文東不自然的表情,金眼又補充道:「天仲應該沒事吧,我相信他的身手。」
「希望如此吧。」謝文東安慰道。「拿槍的殺手還有三個,我們得趕快解決他們,這個地方離市太近了,時間一長,事情會很麻煩。」謝文東道。
「我去。」金眼作勢就要動身。謝文東拉住了他,「不行,你這樣去,會當成活靶子的。」
「放心,東哥,我會小心的。」金眼滿懷信心的說道。謝文東略微思考了片刻,點頭道:「好吧,務必要小心。」
「恩。」金眼對謝文東一笑,表示沒事
。
金眼當然不會就這樣衝過去,而是順著溝渠,一直慢慢的往前爬。
安哥拉的溝渠不像我們國家的那個標準,筆直。
而是很蜿蜒,也不深,溝渠邊有很多的雜草,這些雜草很茂盛,從外面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但是從溝渠內往外看,可以把路面上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只要稍微露出一點頭來,引來的就可能是一顆要命的子彈。金眼就這樣匍匐行了幾十米,這才慢慢的把頭探出來。
空氣中充滿了殺機,誰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活過下一分鐘。
金眼儘可能的把步子的聲音放低,他慢慢的邁著步子,悄悄走上崎嶇不平的馬路。
這個時候,對於金眼來說,是最危險的,也是殺手殺掉他的最好時機。
可是老天好像很眷顧他的,一路上,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金眼很安全的下到了殺手們所在的另一條渠道里。
就在金眼要動手的時候,天空中,又出現了幾架直升機,這些直升機很明顯,不是剛才的那一種。
聲音很大,老遠就可以聽的到。「該死,謝文東的殺手又來了。」(英)三名殺手罵道,同時又把子彈的彈夾壓滿,做好戰鬥準備。
「噠噠噠」飛機上傳出狙擊步槍的聲音,在場的都是玩槍高手,僅憑聲音完全可以判斷出,來人帶來了重型武器。
躲在不同地方的謝文東和五行,看到了來人就是來幫他們的,當然臉上大喜。
於他們不一樣的是幾位殺手,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他們明白,今天想活著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當然,在他們的字典裡,沒有投降這個詞,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和謝文東拼到底。
兩人躺著開槍射擊天空上的直升機,一人開槍壓制五行等人。
合作的滴水不漏,毫無破綻。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人,那就藏在不遠處的金眼
。金眼不敢靠的太近,生怕被子彈誤傷到。直升機上的人知道殺手拿著的那種武器的霸道,他們也不太敢靠近,而是在幾千米的高空,憑藉目鏡判斷殺手的位置,這樣一來,精確度就大打折扣。
就在槍戰開始了不到五分鐘的時候,飛機上黑人保鏢不會知道什麼原因,竟然停止了射擊。
就在殺手們以為可以鬆口氣的時候。在他們的側面,正埋伏著一個殺手,一個嗜血的魔鬼。
「快換子彈。(英)」一名大漢用英語急道。
三秒鐘,短短的三秒鐘。三人的彈夾就換好了。
只不過他們再也沒法開槍了,「砰砰砰」三聲槍響,打斷了短暫的寂靜。
三顆子彈準確無誤的從三人的腦中穿過,三人直到死都不知道,謝文東的殺手是從哪裡開的槍,只不過,對於一些死人來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金眼對著天空做了一個ok的手勢,直升機上的黑人保安點點頭,也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雖然金眼看不見。
直升機下落到馬路上,這時謝文東也從草叢中出來,他拍了拍身上和頭上的塵土,看了看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幾人。「是誰派你們來的?(英)」謝文東問道。
幾個黑人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不明白。「謝先生,我們是馬戈伊先生派來接你們的。」(英)
一名黑人大漢摘下飛行帽笑著道。「恩,」謝文東點點頭。「天仲呢?天仲你在哪?你們看到天仲在哪裡?」謝文東側面而視五行等人。
五行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東哥,我在這。」從十幾米外的溝渠中,傳來袁天仲的聲音。「天仲沒事,天仲在那。」金眼一邊跑,一邊喊道。
一行人追著聲音,找到了袁天仲的位置。只見袁天仲躺在溝渠裡,身上滿是鮮血,一把軟劍抵在一個白淨的脖子上。
他的身邊,躺著一個昏迷的大漢,那個大漢不是別人,就是那個身手不凡和袁天仲交手不分勝負的那個殺手
。「天仲,你受傷了。」
「哦,東哥,這不是我的血,是這個傢伙的。
他中彈了,我怕他被打死,所以把他背到這個溝裡面了,這個傢伙還不老實,我就一把把他給敲昏了。」
袁天仲一收軟劍,意猶未盡道:「這個人身手果然不錯,好久沒打的這個過癮啊。」
「有機會的。」謝文東說道。因為是在離市區不遠的地方,必須儘快的清理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