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戈伊的好奇也是大家的不懂之處,關鋒等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謝文東解釋原因
。
「呵呵,」謝文東看了看眾兄弟的表情,知道不說,他們就得想破了頭,他也不再賣關子,解釋道:「要是烏那卡羅在見了我的面後,被尚比亞特工殺死,就是傻子都猜得到,這件事和我們有關。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不虛此行啊,得到了我的資助。那麼在烏那卡羅家族的人看來,就算全天下的人會殺他們,我們也不會,因為要是烏那卡羅死了,我們的幾千萬美金就統統打了水漂,這樣的事,是不會有人做的。」
「哈哈,謝先生,果然聰明,這樣一來,這筆賬就算不到我們的頭上。」馬戈伊像有點拍馬屁道,不過,這倒是他的真心話。「東哥英明。」劉治全接話附和道。
「之所以要謙比西的開採權,這不過給他們一個更加好說服自己的理由罷了。到時烏那卡羅的人會想,會不會是謝文東洩露的風聲呢。一扳手指就可以想到,不可能的,謝文東不是傻子,白白的把謙比西的開採權讓出去。。。」謝文東這一句自導自演的話,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東哥,我還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袁天仲道:「我們為什麼要幫助尚比亞,難道幫烏那卡羅登上總統職位不好嗎,那樣我們的錢也不會白白的給他啊。」
(唉,三少的收藏,推薦這幾天根本沒有多什麼啊,簡直是負增長,照這樣下去,三少得找根繩子自殺了,各位兄弟,看在一個不想活的人的份上,來個收藏,推薦唄,呵呵,反正不要錢的。嘻嘻)
袁天仲的話是問到了點子上,沒有任何預兆,謝文東就這樣把烏那卡羅判了死刑,難道他真的是為了省下了鉅額的賠償金?那些賠償金是很大,但是對於謝文東來說還不算什麼,謝文東幫助尚比亞,而放棄烏那卡羅,僅僅為了一個‘松達’金剛石礦?
袁天仲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不是東哥的作風啊,東哥向來是深思熟慮,可是既然做出了這樣」草率「的事。看到眾弟兄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謝文東無奈的搖搖頭,道。
「你們也許奇怪,我為什麼要幫助尚比亞政府?「
「是啊,東哥,這是為什麼啊。()」一向嘻嘻哈哈的木子此時也正色的問道。
「因為,烏那卡羅沒有那種魄力,他註定會失敗的
。」謝文東回到。「你們還記不記得,幾天前我見烏那卡羅的時候,我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謝文東這一題,大家這才想起,當天。東哥確實很奇怪,他他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席地坐了下來。
而當時,烏那卡羅也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隨同謝文東一起坐在了地上。當時大家都和疑惑,想問問謝文東,可是烏那卡羅一走,謝文東就開始安排刺殺贊高官的事情,大家一忙,也就忘了問了。
「我當時是故意試探烏那卡羅的,要是他有足夠的實力和贊抗衡的話,不會問都沒問,就隨我一起坐了下來。這一點就可以判斷,烏那卡羅沒有贏讚的那種實力,而為了討好我,得到他所要的資金。」
謝文東說的簡直有點離譜了,人家只不過是坐了一下,你就判定人家沒魄力,這太兒戲了吧。看大家的表情,他們也多多少少有這樣的想法。「東哥你這樣,是不是。。。」金眼沒有把」兒戲「兩個字說出口,但是從他的口型可以看的出。
「太兒戲了,對吧「金眼不太好意思說,謝文東就替他說了出來。」當然,要是就憑這些,當然就不能下決心,但是當我們幫他幹掉五個極zuo的激進分子後,他的表現,這才讓我可以確定。「
「東哥,你是說。。。」一旁的袁天仲好像有些懂了。
「恩,天仲,你想的沒錯」謝文東用手指點了點袁天仲,道:」自古,驕兵必敗,哀兵必勝。我們幹掉了讚的五個高層,但實際上,他們的骨架還很完整,這樣一來,哀兵就形成了。
要是烏那卡羅能夠低的住讚的報復,那麼,昨天,我就不會和讚的能源部長商討了,而是全力協助烏那卡羅。「
「而烏那卡羅的慘敗,證明東哥的想法是真確的。」關鋒接著道:「所以,在沒有美國政府的介入情況下,贊還是能夠剿滅烏那卡羅的。」連在頭腦上比別人慢半拍的關鋒都懂了,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可以說,謝文東的可怕之處就在於此,僅憑一個小小的試探,他就可以看到以下的一步,兩步,三步,而這一切,對方心中還相當的感激,滿懷敬意的感謝他幫助己方幹掉了五個對手。
「唉,就是給他們五百萬有點不甘心啊
。」馬戈伊心痛到。
哈哈,區區的幾百萬算什麼,我們有一個金剛石礦,那得有多少個五百萬啊。「傑克笑著對應到。
出了謝文東的別墅,烏那卡羅和他的兩個叔叔坐上了去讚的汽車。他們此行極為嚴密,可以說,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
汽車上,烏那卡羅是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叔叔要答應謝文東這個極度屋裡的要求,謝文東在他的身上已經佔了夠大的便宜了,再讓謝文東得到一個銅礦的開採權,他是在是不甘心。快鬥贊時,烏那卡羅問道:
「叔叔,你為什麼要答應謝文東的要求,我們本來可以不簽字的。」烏那卡羅靠在靠椅上,側過頭問答。
「哼,一個小小的銅礦算什麼,只要你安全,別說是一座,就是十座,我們也要答應。「中年人冷笑道。
「你是說,謝文東想殺我。」中年人點點頭。「不可能,要是他殺了我,那在贊,他一根毛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