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子彈像瘋了一樣的射向窗外,別說這時外面出現的是人,就是外面出現了個「金剛」,都得把它打殘咯。可是讓他們奇怪的是,黑影一晃而過,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兩名特工壯著膽子,迅速地挪到窗戶邊,什麼話都沒有,兩人抬起槍,身體卻蹲了下去,一梭子過去,子彈射向窗外的另外一間破房子裡,要說能藏人的地方,那只有這挨近房子的窗戶的對面一棟比這高些的房子了。這也是一般的人實現會想到的。可是事實上,敵人根本沒有出現在那棟房子裡。
應為如此短的時間內,敵人根本來不及逃脫,如果敵人逃不了,那他們又逃到那裡去了呢?就在兩名特工疑惑是,兩個黑衣人從窗戶裡飛進來,之所以說是飛,那是因為兩人根本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就像憑空出來的似的。
「卡擦」兩人甩掉手中的機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成小巧的手槍,手槍的威力不大,但是由於輕便靈活,最適合近距離的攻殺。
兩名特工連手中的槍都沒拿穩,就被黑影強有力的大腿踹飛在地。「碰碰」槍聲在他們的倒地的同時響了,兩人的胸前多出兩顆彈洞,只不過讓黑影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沒有出血。
黑影恐怕也想不到,對方的身上竟然穿著防彈衣。
沒有時間給他們猶豫,兩名特工劃過腳側,兩把雪亮的匕首飛向兩個黑人大漢的胸膛。
「噹啷」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黑人保鏢身上也穿著防彈衣,匕首隻是簡單的滑坡了兩個黑人的外套,刀鋒刺不進隔著防彈衣的皮膚,一下子掉了下來。兩名特工也有些傻眼了,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但他們看到一名黑人大漢的胸前滿是彈洞的衣服時,明白了。
原來如此。沒有任何的話,一名特工左勾拳出手,直擊一個黑影的胸前,黑影沒有兵器可當,也是赤手空拳,左臂擋了回去的同時,右手鎖喉,做出擒拿手的動作,卻迎了上去,特工反身一跳,控制住黑影的左手,一腳踹了出去
。黑影小腿受襲,悶哼一聲,右手突然襲了過來,向後一退,掙脫了特工的糾纏。
這時,另外的黑人保鏢這時也跳進窗戶,與其他的特工展開了交戰。
其他的人在展開槍戰,敵對的兩個人,一個黑人,一個特工幹了起來。黑人保鏢以迅雷之勢又衝了過來。那名失去了槍的特工,運氣最後的內力,打算一招定勝負,將力全部集中到手臂上,橫掃過來。
黑人保鏢料想就會如此,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向下,直踹對方的腰際。那名特工吃力不住,轟然倒下,忙捂住腰間,竟然是用的腳尖,受到強大的衝力,讓那名特工此刻氣血翻騰。加之經過剛才一番打鬥,特工已是筋疲力盡了。
那名保鏢走前來,一把扣住那名特工的手,另一手鎖住特工的喉頭,強迫特工抬起頭來。
特工喉頭一緊,卡住了想要吐出的鮮血,分外難受的掙扎起來。
「再見吧。」黑人保鏢開始發力,準備把他的氣管捏扁,讓他窒息而死。「呼」一顆子彈穿過那名黑人保鏢的腦袋,那名保鏢連聲都沒出,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本來卡的很緊的手也慢慢鬆開。那名特工幸運的撿到了一條命。
雖然兩人的決鬥,以那名特工的勝利而告終,但是絲毫改變不了其他七名特工的命運。帶隊的鷹鉤鼻大漢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率領幾人慌不擇路逃到了先前喝酒的地方,而這個地方,火勢已經相當的大了。
反觀對手,其人員還在源源不斷的衝擊來,雖然cia得特工全是精銳,但是謝文東手下的這些保鏢也不是吃乾飯的。
畢竟好虎架不足狼多。槍聲還在繼續,死亡人數也在增加。「組長,敵人的火力太猛了,我們根本抵抗不了,該死的這些到底是些什麼人啊。」(英)鷹鉤鼻大漢聽了手下的話,沒有回答,只是大叫道:「不管他們是什麼人,要是不馬上逃走的話,我們馬會成為死人。」(英)
「組長,我們該怎麼辦?」一名特工對著鷹鉤鼻大漢急切的問道,手中的槍還在連連射擊。
鷹鉤鼻看了看後面的大火,又看了看前面要致他們於死地的神秘人,都退下
!快往窗戶下跳,剩下的我來!」鷹鉤鼻冷喝道。「可是,組長,你該怎麼辦?」一名特工關心到。
鷹鉤鼻急道:「別管我,你們快走,這是命令。」
圍著鷹鉤鼻的四人看了看,無奈退到幾米開外的窗臺邊。
這時,火勢已經大的出奇,窗戶上的木頭被燒得吱吱作響,這個時候,從著火的窗戶上跳下去,而窗戶又是如此之高,足有六七米,誰又能保證一定可以安全無恙地著地呢?
「你們快走啊,」鷹鉤鼻一邊開火,一邊連續地扣動扳機。「上,」一名特工隨手把旁邊的一張被子扔了下去,我先來。「那名特工扔掉手中笨重的重型狙擊槍,跳了下去。
空蕩的場地上,那名特工嘴角流著鮮血,腿也摔斷了,但是他的嘴角卻是噙著笑意,邪魅的雙眸望著窗戶上,大聲叫道:」快。「
一名特工又跳了下了,但是他沒有像開始那名特工一樣,把狙擊槍扔掉,事實證明,他的這個舉動是極度愚蠢的。
飛翔而下的那麼特工被開始的那個特工艱難的接住,那名保鏢很幸運毫髮無損,開始接住他的那個特工,因為脖子被跳下的那個特工槍上的繩子死死地勒住,再加上強大的壓力,照成脊柱粉碎性骨折,開始的那麼特工被第二位跳下的特工壓著,再也沒有起來。
相對於開始的那名保鏢來說,其他的四人算是幸運的了,當鷹鉤鼻跳下時,大火已經著到了根本無法接近的地步,黑人保鏢們無奈,只得撤下來。
他們並不擔心這些人可以跑得掉,因為樓下還有一個人,謝文東。
四人相互攙護著,著急忙慌的去找汽車,想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已經走至他面前的鷹鉤鼻大漢走著走著,突然感到腿腳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再看小腿上,多出了兩個彈洞,嫣紅的鮮血正從褲腿裡滲出來。
」啊啊啊,又是三聲慘叫,鷹鉤鼻身邊三位特工也倒了下去,只不過,他們中槍的不是什麼小腿,而是眉心和心臟,只有一人沒有當場死亡,當然,這還是謝文東手下留情,要不然,當他們在那棟房子的時候,他就可以一把火把他們全部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