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你身邊那個人是個忍者,要是你想死的話,就坐在那別動。」蕭方陰測測的看著謝文東身邊的那位放電腦的小弟,冷冷道。
「譁、、、」蕭方的一番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名小弟的身上。謝文東一掃了那名小弟,就感覺他說的沒錯,「這個人不簡單。」
「你是什麼人?」被蕭方一提,東心雷這才注意到,這個人自己根本沒有見過。總部這段時間沒有戰事,其人員也沒有新進增加。
在他的印象裡,也根本沒有這樣一個人。東心雷的這番話,讓在座的人都豎起了毫毛,在己方最高層的機密會議中,既然潛藏著殺手,這還了得。
「嘩啦」在座的人紛紛起身,擋在謝文東的身邊。同時手裡腰裡的傢伙紛紛拿出,刀出鞘,槍上膛。
一時間,場面上的氣氛又剛才的融洽,變得劍拔弩張。袁天仲嗖的一聲,從腰間甩出軟劍,雪亮的刀鋒抵住那名「小弟」的脖子。
影片這頭,場面上很是混亂,影片那頭,張劉兩人更是死死地看著螢幕,深怕東哥出現什麼意外。「哈哈」那名小弟臉色的表情慢慢變化,由剛開始的驚恐,變成了淡淡的微笑。
他對脖子上的軟劍似乎不見。
那名「小弟」朗聲道:「我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賣了我,我對我的演技有自信?」螢幕那頭,蕭方臉都不抬一下,嘴巴也不搭一下,只是冷笑著看著他
。
之所以那名忍者會被蕭方發現,倒不是他比其他的人有多麼的厲害,而是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兩人的身上,而遠在日本的張劉兩人也把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謝文東的身上,他們也沒有太注意謝文東身邊的人。
蕭方對這些來熟人不感冒,倒是看到他身邊的那個忍者眼神不是看著螢幕,而是看向謝文東。至於他怎知道的那個「小弟」的確切身份是忍者,那恐怕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見蕭方沒有一點反應,那名「小弟」笑道:「沒關係,沒有關係。今天我不是來殺人的。」
「謝文東,」那名小弟轉過頭,對謝文東道:「我記得你了,希望以後不要和高山青司走的太近,我們的報復,你承受不起。」
聽了那個忍者的威脅,謝文東不怒反樂道:「哼哼,世界上有兩種人,聰明人和笨蛋的區別就會死,笨蛋總以為別人是笨蛋。
「我是聰明人。」那名忍者笑道。
」我看你是笨蛋。」一旁的任長風沒有經過謝文東的允許,霍的一下,抽出唐刀,想要教訓教訓他。還沒近到那個忍者的身,任長風突然感到眼前一亮,憑著多年習武煉成的自覺,他身子一低,蹲了下來。
一件暗器從任長風的頭頂上飛過,「啪」一個七星鏢深深刺入到了厚重的木頭中,木屑四濺。
看著身後的那個七星鏢,任長風一時回不過神來,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身手啊,在脖子上架著一把要命的劍的情況下,對方既然還可以發射如此有力的飛鏢,要是剛才自己的動作稍微慢點,那躺在地下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任長風嚇得一身冷汗,這個人的身手簡直可以說是罕見。
恐怕連袁天仲都不是他的對手。「哈哈,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再見。」沒等袁天仲有任何動作,那名忍者雙指一夾脖子上的軟劍,軟劍受力不住,發生彎曲。
等袁天仲回過神來,他已經從窗戶上飛身而下,消失在謝文東等兄弟的視線中。
這可是二十幾樓,五六十米的高層,要是從這裡跳下去,別說你是普通的人,即使你是托塔天王轉世,也得玩完,大家都連忙跟了過去,低頭望下看,可是哪裡有什麼人啊,連根毛都沒見到
。
仔細看,可以看到離頂樓兩層樓高的辦公室的窗戶被外力破出了一個大洞。
原來,他是從這裡逃走的。
看到這,東心雷忙掏出手機,想下令手下小弟攔截。可是還沒張口,就聽到了謝文東的話:「老雷,算了,弟兄們不是他的對手。就是發現了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可是,東哥,剛才他要殺你啊。」東心雷急道。
「要是他剛才真的要動手的話,他就不會等到現在。」
「呵呵,現在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謝文東自言自語的笑道。
「東哥,對不起。」袁天仲、任長風耷拉個腦袋,慢慢走到謝文東的身邊。沒什麼要抱歉的。謝文東道:「你們覺得這個人的殺手如何?」
「很強。」
「我不是他的對手。」袁天仲接著任長風的話說到。
「這個人說不要和高山青司接的很近,那他應該是北隱的人。
想不到高山青司和北隱的矛盾這麼深,確切的說,因該是南隱和北隱的矛盾。因為南隱是支援高山青司的,而北隱是支援當初的入江幀。這真的是一個好機會,瓦解山口組的好機會。謝文東走到螢幕面前,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