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沒事了?」謝文東激動的站起來,習慣性的去抱住他。
「強子,你的手、、、、」謝文東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他放開高強,空洞洞的右袖飄在空中,格外醒目。
「廢了。」高強回答的乾脆,語氣中也聽不到他的任何感覺,除了冷冰冰。
這句話在謝文東聽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把謝文東堅強的外表擊了個粉碎,
「不可能,」謝文東甩了甩頭,「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謝文東眼睛裡噙著淚,大聲道。
在座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謝文東,今天不知怎麼的,如此的失態,大家都好奇的看著他。
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謝文東身邊的五行兄弟,他們也沒看過東哥的這個樣子。
「沒事,東哥。只不過是一隻手而已。」高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的淚眼睛流了下來。
鐵一樣的漢子,在這個時候也不再堅強。
男人流血不流淚,可是誰又知道,世界殘酷至此。
「這不是真的、、、」謝文東退了幾步,一下子跌倒在地。
「東哥。」五行兄弟忙把謝文東扶起。謝文東掙扎著,淚流兩行。
「東哥,以後我不能在你身邊了,不能和你並肩作戰了,真的好懷念當初的日子
。」高強摸了摸眼角的淚,可是無濟於事,淚還是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
「不、、」謝文東大叫道:「強子,你要堅強,要好好活著,我命令你好好活著。」眼淚已經流到了嘴角,流進了謝文東心裡,真的好鹹,好苦。
高強側過頭去,不想讓謝文東看到他的傷心。
此時的謝文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側過頭,對幾位長老道:「我謝文東會服從望月閣的一切安排。」
說完,就精神恍惚,嘴裡還在唸叨:「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慢慢走出了會場。
五行等人追了出去,不過他們沒敢追的太近,這個時候東哥需要靜靜。
謝文東和高強的感情實在是太深了,兄弟這輩子,有你足夠。
沒有了謝文東,作為洪門的二把手,東心雷和任長風,袁天仲坐了下來,他們代表謝文東,代表洪門。
三人摸了摸眼角的溼潤,深吸了一口氣,心中默唸道:「東哥,堅強。」「好,我們繼續。」那名醜陋長老道。
「望月閣準備把所有的分會都吸納進一個大聯盟,我們的聯盟。在這個聯盟裡,各位大哥兄弟的一半還是歸你們調派,另外一半,我們會集中到一起,進行訓練。這批人就是維護我們利益的中堅力量,以後我們進行擴張,自保。都會用到這批人。」
「你們這是說的什麼話,要我們拿出一半的兄弟,你們望月閣是不是欺人太甚了。」開口的是韓國新任的大哥,名叫金燕婷,一個非常漂亮而又聰明的女人,就是脾氣有點像男人,豪爽,也有點暴躁。
這個女人不簡單,韓國洪門在她的手裡不到短短的一年,就發展迅猛,成為當地的華人第一大幫,韓國第三的大集團。
「你這麼說,是不服從望月閣的決定咯。」光頭老者眯了眯眼,不悅道。
金燕婷挑眉道:「當然不是,我只是說你們一伸手就要我們的一半人馬,太霸道了吧。」
「這是望月閣的決定,你想違背老祖宗的規矩?」老者語氣中充滿了不悅
。
金燕婷看了看在場的各位,沒有接下去回答。
她倒不是怕什麼規矩,她是擔心自己被當做出頭鳥給人,殺一儆百了。
一旁的各位大哥也都沒有什麼反應,她也感到這時和望月閣;來硬碰硬划不來,還是到了韓國再說。
「好,既然各位大哥沒有意見,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等等,我不同意。」一名大哥站起身來。說道:「要是平時這個沒有問題,可是現在不行。」
「哦?為什麼?」老者問道。
那位大哥道:「我的社團上個月和當地的黑幫發生矛盾,兄弟們死了不少,現在可以說到了關鍵的時刻,要是我把弟兄們調出一半,那我和我的社團就徹底完了。」
那位大哥說的入情入理,在座的人不少都暗暗點頭。
不過為了明哲保身,不敢公開言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