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蒙0古大漢來說,確實是剋星。
聽完了謝文東的回答,孟旬略微思考,便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更加想到了他沒有說出的那層深層意思,不過他沒有點破
。
雖然那個感覺不太自然,但是孟旬還是遵照了謝文東的意思,沒有回絕。
他禮貌的對謝文東點了點頭,坐了下來。謝文東也回應的眯了眯眼,額頭微微動了動。
實際上,只要足夠心細就可以發現,謝文東安排的四路大軍,都是一個武將加智囊。
這樣的搭配好在就好在兩人可以各取所長,達到最大的戰鬥狀態。折騰了一晚,大家也都累了。
會議到此為止,不少的兄弟打著哈欠,回到了家中。
謝文東帶著五行等人,離開了」鹿港福臨宮「,回到了他所在的別墅。
剛躺下不到三十分鐘,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謝文東把頭埋到被子裡,雙手捂住耳朵,不想理會。
也許是感受到了謝文東的不悅,門外敲門聲停了下來。可是該死的敲門聲停了不到十秒,又重新響了起來。他怒火中燒,一把把枕頭狠狠地摔在地上,怒道:「什麼事?」
當謝文東眼窩深陷,臉色無光的出現在金眼的面前,金眼心中一震,有些擔心道:「東哥,有人找。」金眼的話音輕的很,像蚊子翁鳴一樣,不過謝文東倒是聽清了。
「誰?」謝文東沒好氣的問道。「黃研兒。她一個人到中國來了。」金眼道,雖然聲音較之前大了些,但還是不難從他的語調中,聽出絲絲怯意。
「她說她要找高強和東哥你。」金眼接著補充道。
「找我?」謝文東反問道。「是的,看她的樣子,更像是來找高強的。」金眼說道。
「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謝文東一把丟開身上的睡衣,走進了房裡。沒用兩分鐘,一個精神矍鑠,舉手投足間充滿霸氣的老大就出現在金眼的面前。
還沒見到黃研兒,倒是先聽到她高八度的聲音。
「快把你們的大哥謝文東還有那個瘸子給我叫出來
。」別墅裡,黃研兒叉著腰,大聲吼道。
謝文東慢慢走近廳堂,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坐下,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黃研兒耍潑,能看到堂堂的美洪門堂主黃研兒開罵,倒是非常難見的一件事。
謝文東來的悄然,大廳又足夠大,直到黃研兒罵累了,過來喝口茶潤潤嗓子,這才發現謝文東正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瘟東東?」黃研兒這才反應過來,準備倒茶的手停住了,臉上滿是吃驚。
「黃大小姐,要是你沒事,沒累到的話,請繼續。」謝文東拿起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瘟東東,你把高強那個瘸子藏到那裡去了?這個瘸子原來早就醒了,竟然趁我不知道,偷偷的跑回來。」
黃研兒的語氣中滿是氣憤,好像謝文東高強欠她多少萬似的,從她的的話中,謝文東聽到了滿是質問的口氣。
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黃研兒把失去右臂的高強竟然叫做瘸子。
謝文東也不在意,回到:「黃小姐,高強好像是我的兄弟吧,他就算回來,我也沒必要把他藏起來,倒是你,這件事好像和黃小姐你沒什麼關係吧?」
誰知黃研兒卻道:「沒錯,瘸子以前是你的兄弟,他怎麼樣與我沒關,但是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你說他回不回來與我有沒有關?」
黃研兒的一句話,直接讓謝文東把剛喝的一口茶噴了出來。茶水濺到了黃研兒的身上,衣服也被澆溼了一大塊。
在座的其他負責保衛的兄弟也傻眼了,下巴驚得都快掉到地上來了。
謝文東抬起頭,好奇的想看看黃研兒狼狽的樣子。更可以說是幸災樂禍。
這時他才發現,黃研兒的頭髮凌亂,面容有三分憔悴,臉色蠟黃,已經沒有了堂主那種傲氣,倒是給人的一種小家媳婦兒的感覺。
黃研兒手上沒有帶行李,只哪了一個白色的小包。看起來,她是匆匆出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