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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東拿起桌上的一張紙,撕下分成兩半。
一旁的金眼會意,遞給謝文東一隻鋼筆。謝文東接過鋼筆,略微想了一下,在兩章紙上分別寫了一個字,然後把兩章紙疊好。
謝文東眯眼道:「長風,現在我在兩張紙上,分別寫了一個字,一個是」韓「,一個是」緬「,籤中"韓"你跟我去韓國、、、
」真的,東哥?「任長風本來悶屈的臉上,一下子放出光采,高興道。
謝文東接著道:「長風,別急我還沒說完呢,我說了,你籤中了」韓「就跟我去韓國,我也無話可說。但是你要是籤中了」緬「你,那你就得無條件的跟小敏去緬甸,而且要好好聽她的命令。要是做不好,你就不要見我了。」聽完謝文東的話,任長風表情很是無奈,他慢慢道:「東哥,不要吧。」
不是他對自己的運氣沒信心,只是他對東哥手上的那兩張紙的真實性沒信心
。
謝文東堅決道:「不行,這是命令。」
「現在,你選擇那張?」謝文東把兩張紙放下,分開擺放。
過了好久,任長風才慢慢走到謝文東的案桌前,看看這個又覺得不對,看看這個,又覺得不行。
任長風抬起頭,想是不是能從謝文東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可是,看了好久他失望了。
東哥的臉上,除了平靜還是平靜。任長風一甩頭,下定決心道:「就這張了。」
他的手指向右邊的那張紙,堅定道。「真的?」謝文東陰笑道。看到東哥的表情,任長風感到不寒而慄,他吸了口氣。
說道:「再、、再等一下。」看到任長風的樣子,一旁的靈敏也不耐煩了,她一個箭步,走上前,拿起右邊的那張紙,瞪著大眼嗔怪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選個紙條都那麼麻煩,我來幫你挑。」
說完,就要開啟紙。
「哎哎哎、、、」等一下,任長風迅速拿起桌上的左邊那張,邊開啟邊說道:「我不相信女人。」
一句話,惹得一旁的靈敏大翻白眼。本來要開啟字條的手,也停住了。
當任長風開啟字條,看到那個字時,他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紙上,一個大大的「緬」字,像一把劍,把任長風刺了個透心涼。
「這個、、、東哥、、這、、」任長風看向謝文東。
謝文東聳聳肩道:「這,這什麼,沒辦法,天要你去,只能怪你的運氣不好了。」
「東哥,」任長風把手中的紙揉成一團,怯怯道:「呵呵,我想看看另外一張紙。」說完,就要去靈敏手上拿。
「長風,你連我都不相信嗎?」謝文東笑容一收,正色道。
謝文東稍微發點脾氣,任長風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
「嘿嘿。」本來要拿字條的手,收回來,摸了摸腦袋。
謝文東道:」那就這樣說定了,小敏我現在給你個命令,要是長風有任何不停指揮的意向,就家法從事,不要向我彙報。「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哎哎哎,東哥,不要吧。我只要一千人,就可以解決韓國洪門。「看到謝文東要離開,任長風急了。
謝文東頓了頓,回過頭來。嘴角升起淡淡的微笑,只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長風,桃花依面笑春風啊。「說完,就轉身離開。
」東哥,我只要五百人,五百人、、、「看到東哥快要消失的背影,任長風急道。
一旁的靈敏見事情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無奈也轉身離開了。任長風這時才想起謝文東說的那句話,什麼笑春風來著、、、還沒過腦,任長風就忘得差不多了。
「東哥,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跟在謝文東身後的木子奇怪的問道,五行等其他的兄弟也表示疑問。也難怪,五行等人本來就沒讀過多少書,不能理解那句話的意思也是正常的。
離開的任長風靈敏等人,謝文東的臉上始終掛這微笑,他打了一個響指,喃道:「我笑長風要走桃花運了,他還不知道。
剛才還一個勁的要跟我去韓國,要是我不發點脾氣,就不能讓他乖乖聽話了,哈哈。」謝文東說這番話的時候,本來臉上的微笑變成了大笑。「東哥怎麼知道長風要走桃花運了?」對於木子這個情盲來說,你怎麼說他都是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