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青年勸道。「好了,」金成澤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青年無奈,搖搖頭,只得轉身離開。
等高階病房裡,只有他和他的兒子時,金成澤鼻子一酸,老淚縱橫。
他把躲在一角的金正勳扶上病床,說道:」正勳,你就放心吧,我要整個韓國洪門的人來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
說完,手掌緊緊地合在一起,骨頭還發出咯咯的響聲。
金成澤的報復行動,進行的迅速而犀利,好多的洪門弟子,還沒有意思到出了什麼事,就被大砍刀掀翻在地,於此同時,洪門駐首爾的負責人,也三天兩頭的到警局做客。
警察可沒有金成澤的那位」智囊聰明「,他們也不猜想什麼嫁禍不嫁禍的,他們只知道被殺死的人是警察局副局長,通過路口的監控探頭,他們還知道殺手乘坐的是韓國洪門的汽車。
有這兩點,就足夠了。
當劉波把一條條的訊息報告給謝文東的時候,謝文東也是滿臉帶笑,真是天佑洪門啊。
當然,他指的是洪門大統。
交戰了好幾天,當洪門的援軍從四面八方,趕過來增援的時候,不知怎麼的,金成澤的人卻退了,連搶下的地盤也不要了。
帶隊的大哥搞不清楚狀況,打電話給遠在釜山的金燕婷,詢問該如何辦。
金燕婷也是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個時候,不要多出枝節,還是回撤。「帶隊的大哥雖然心有不甘,大老遠的跑來,連個屁都沒放,就灰頭土臉的回去,但是他也不敢違抗金燕婷的命令,這位大哥雖然是女人,但是對於不執行命令的手下,她可是比男人還狠呢。
聽到這個訊息時,謝文東也是大為遺憾,要是金成澤和金燕婷多交手幾日,就算不能重創金燕婷,至少也會重創她在首爾的勢力。
自己以後的事也好辦的多。唉,沒辦法,靠別人不如靠自己,謝文東搖了搖頭,定了定心,開始重新制定以後的計劃。
這天晚上,謝文東把兄弟們都召集起來,商量自己先對韓洪門的什麼地方下手。正當謝文東要提出自己的想法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打電話的是謝文東派遣到韓國飛鷹堂的一個副堂主。」東哥我們的一處落腳點被韓國洪門發現了,現在他們正帶人猛攻我們。「
電話那頭,相當的嘈雜,還不時的從裡面傳出叫喊聲
。謝文東道:「對方有多少人?」
「不多,但是他們的陣法很厲害,我們的好多兄弟都受傷了。」
「陣法?謝文東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過此時也沒時間問的那麼多,謝文東道:「你們要頂住,我馬上就過來,增援馬上就到。」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東哥,出了什麼事?」金眼急切的問道。
謝文東邊穿衣服,邊起身,道:「沒時間說那麼多,馬上給其他的兄弟打電話,要他們馬上對被困的兄弟進行增援。」
「是,東哥。」金眼馬上掏出手機,要給其他幾處的兄弟打電話。不用他說,其他的幾處兄弟也得到了訊息,正馬不停蹄的集結,趕往出事現場。
結束通話了電話,謝文東一行急匆匆的上了幾輛轎車,趕向那一處兄弟的落腳點。
他們來的夠快,但是當他們到達出事地點時,已經晚了。
地面上滿是血跡,棍棒刀片丟棄了一地。隨處可見的是躺在地上的文東會兄弟。
謝文東走進那間小酒店,眉頭就沒有舒展過一下。
大堂裡,屍體和受傷的人更多,到處都有呻吟和慘叫的聲音。
謝文東低下頭,看了看一位兄弟的屍體,他的指尖甲深深刺進肉裡,卻毫無感覺。
一旁的劉波低下頭,看了看那個兄弟的傷口,驚奇道:「咦,東哥,這個好像不是刀傷。」
謝文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發呆的看著他。「東哥,」那名副堂主哭著挪動了過來,之所以說是挪,而不是走,是因為他的腿好像被刀刺中,鮮血正從褲腿裡往外滲。表情扭曲,慘不忍睹。
「東哥,我有負你所託。」那名副堂主說完,栽倒在地上。謝文東趕忙把他扶起,雙手支撐著不讓他倒下。謝文東驚訝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