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樟慶一轉身,便又殺進了陣營。雖然他受傷了,雖然他的動作很慢。但是韓洪門的小弟們根本不敢接近他,因為他的刀太鋒利了。只要是被刀劃到。它管你穿了多少件衣服,該開膛開膛,該斷肢斷肢。
剛才熊樟慶殺那名小弟的情況,那個副堂主也看到了。
霸道和殘酷,是這群魔鬼最好的代名詞。看來敵人接到的命令是把他們全部幹掉,不接受投降。
那名副堂主艱難的拼殺著,手中的刀片只是慣性的揮舞著。雖然他的刀並沒有殺傷多少敵人。
「這樣下去不行啊,這樣下去。就是等兄弟們拼光了,也傷不到敵人半點元氣。用盡全力,他把刀片送進一個文東會小弟的肚子。也沒有再拔刀,便置身而退。
同時命令其他的小弟道:「撤,撤到棺材的那邊。」小弟們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刀片,一邊倒退向那副黑色的棺材。
轟。突然,他們的後面出現兩個全身漆黑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東西,是因為兩個東西雖然是人的模樣,但是他們的全身都是黑色的。就連牙齒臉龐都是。
人哪能長成這樣啊,感覺後面有動靜。幾名小弟回頭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直接把幾位小弟嚇得崩潰。
本來還在揮舞著的手臂僵住了,臉部的肌肉在急劇**著。也許感到有些不對勁,其他的一些小弟也回頭看了一眼,也是被後面的東西嚇得魂飛魄散。
不過,他們倒不是看到後面的魔鬼,而是看到兩把把重型衝鋒槍。
黑洞洞的槍口,此時正對著他們。
「快走,往樹林裡跑。」(韓)那位副堂主大聲喊道。
不用他說,其他的小弟此時已成了驚弓之鳥。丟盔棄甲就往樹林裡竄。此時他們現在最大的希望,不是能否逃的掉,而是身後的槍聲不要想起。
也許老天真的「聽到」了他們的禱告吧。身後真的沒有子彈飛馳的聲音,不但如此。文東會的追軍好像也沒有追來
。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可是今天就有那麼好的事。
天空竟然放晴了,久違的眼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慢慢撫慰他們心中的害怕。
事情變化的太快了,連車子中,那個韓洪門堂主都沒有被帶走。
韓洪門的小弟們就「跑得乾乾淨淨」。「哈哈,事情辦好了。給東哥報喜吧。」李松達收起手中的匕首,很大氣的把這個功勞讓給了熊樟慶。
精神鬆懈下來的熊樟慶沒有接話,只是慢慢的找了棵樹靠下。表情很是痛苦。李松達感到有些不對,他關心的問道:「樟慶,你沒事吧。」熊樟慶摸了摸右肩的繃帶,說道:「該死的,傷口裂開了。」李松達定眼一看,本來白淨的繃帶上,竟然出現了血跡。他說道:「要你不要動手,埋伏在那就行了,擬偏要出手。
現在好了吧。知道後果了吧。
誰知,熊樟慶的一句話,差點讓李松達氣的吐血。
熊樟慶慢慢閉上眼,回味到:「殺的好過癮啊,疼點也值了。補啊,比吃蛇膽熊掌都補。」
李松達沒有接話,只是翻了翻白眼。但是心裡卻在大罵:「該死的混蛋。瘋子」。李松達一把把臉上的臉譜摘去。然後給謝文東打去電話。面具下,是和熊樟慶一樣的精緻臉龐。由於走的太急,他們連車子都沒有開走。
當然,車子倒是小事。關鍵是,車內還有一位重量級的人物留了下來。
一位戴著眼鏡,以前做過韓國某學校教導主任的漢子。當李松達慢慢走到那輛車旁邊時,那位負責保護他安全的心腹倒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刀片。
嫣紅的鮮血流了一地,雖然沒有死,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李松達也不理會,他繞過車尾慢慢走到車前。
車內。眼鏡男面如死灰。被蛇咬中的手已經開始發青。仔細看,可以看得出他全身浮腫,只剩下半條命。
李松達漠然的開啟車門,一把手槍抵在他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