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裡面又暗藏玄機?突然,他的腦中閃出他的老幫主的一句話。
」對於黑道的人來說,當黑夜來臨,死神就會出現。「
只是一深入思考,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他吸了口氣,慢慢道:「他們不是在等人,而是在等時間。天一黑,他們就會攻上來了。」(韓)
雖然那名副堂主說的有理,但是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當那名中年頭目,把求救電話打到韓洪門在首爾的分部時。
分部裡早已經是一團亂,到處都是急忙走過,而神情嚴肅的人。
大堂裡
。
一位少女此時正安靜的坐在一把老闆椅上。
少女一張瓜子臉,睫長眼大,皮膚白晰,容貌甚是秀麗,身材苗條,弱質纖纖。在她烏黑的頭髮上,還插著一根漂亮的羽毛。
此人便是韓洪門三大執法之一的木槿。
從她的臉上,絲毫看不出近千人下落不明的慌張。
她的眼神如水,平靜的好像這一切根本與她無關。得到了那名副堂主發出的求救訊號,一大群人匆匆趕到大堂。
「木槿小姐,堂主他們有訊息了。他們被謝文東的人困住了。我們必須馬上去救他們。否則他們就死定了。」一名年歲很大的老者道。
這個場景很好笑,一個半百的老江湖,竟然對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恭恭敬敬。
不過,他們可沒有興致說笑。木槿的地位雖然不高。
但是她的實力擺在那,並且是得到了幫主的命令。前來支援首爾的堂口。
雖然她剛到堂口不久,但是堂口裡的人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除了那個好色的堂主,眼鏡男外。
聽了那名老者的話,木槿慢慢睜開了眼。從她薄薄而充滿**的兩片嘴唇裡,吐出了幾個字:「好,不過只能帶三百兄弟。」
「行,三百就三百。」那名老者一拱手,謝道。
等那名老者出了門檻。
木槿接著問道:「堂口裡還有六百人,誰帶領這六百人前去支援。」
「支援?支援誰?」一名頭目問道。
木槿本來冰冷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傷心:「副堂主他們回不來了,這三百的兄弟也回不來了,謝文東的人肯定在他們走的路上,埋伏好了。就等著他們去送死。」
「什麼?你說謝文東的人埋伏在他們的路上?」
「」恩,謝文東他什麼麼人?說他陰險狡詐,也不為過
。他會犯那麼低階的錯誤,單單留下副堂主的幾百人?「木槿說道。
一名頭目驚道:」那執法為什麼還要樸老兄去增援,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木槿嘆了口氣,無奈道:」不支援不行啊,一旦分部不派人去支援。那麼其他的堂口的人都會那麼以為,有了危險,分部是不會管他們的。一旦被圍,就會有許多兄弟失去作戰的信心。甚至率部投降。這樣的結局是謝文東希望看到的。
那名大哥哭道:「可憐樸老兄都快六十了,他馬上就要退休了。嗚嗚、、、」
這時,木槿的眼中也流出了幾滴淚,她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統帥不力,我會向幫主請罪。」
「那名大哥擦乾了眼角的淚,道:」我去,我帶著這六百人,去把他們救出來。「
木槿突然站起身,說道:」這位兄弟,你放心我不會要你死的。我已經向總部請求了支援,最近的富川堂口,副幫主馬上會派人過來。只要你頂住一個小時。我保證你們會安全的回到分部的。「
「」恩。「那名大哥重重的點了點頭。其他的人也跟了過去。
大堂內。一下子冷清了好多。
木槿喃喃道:」但願哀兵必勝。「一旦他們失敗,也就意味著整個首爾勢力的全面崩盤,謝文東在韓國紮下了根。以後的戰就更難打了。
木槿屬於用計特狠的那種,對於大局她會比任何人都考慮的多。也就是這種和金燕婷互補性格,才會讓她在金燕婷的身邊,得到最大的信任。
由那名年齡比較大哥率領的三百人,浩浩蕩蕩往去富川的那條路集結。
由於高速公路的新建,這條路上的繁華和喧鬧已不復存在,代替它們的是安靜和詭異。
當三百來人進入到伏擊圈時,隱藏在一輛綠色的越野車裡的李松達,下達了進攻的命令。不過,不是簡單的人員衝鋒。只聽見幾聲槍聲響過,韓洪門車隊的前後兩輛車被子彈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