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熊大哥,劉組長來訊息說,又有敵人來了。而且人數很多。東哥的意思是讓我們準備好戰鬥。一名小弟低下頭,報告道。」車裡,只有李松達一人。而熊樟慶早已不知所蹤。
李松達聽到這個訊息,一個翻越,便從車裡跳出來。大喜道:「原來還有大魚啊,哈哈。叫兄弟們準備好槍,我們準備給他們來個‘平原裡的槍聲’。」
「是。」那名小弟回答。正準備離去,突然一個人影擋住了他。
「不行,不能動槍。達子,你瘋了吧。」
李松達略微一想,這才記得剛才熊樟慶和他說的話
。見李松達沒有反應,只是好奇的望著他。
雙眼通紅的熊樟慶道:「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不能動槍,那就是韓國隊槍械的管理相當嚴格,黑幫拼殺不要緊。大不了花點錢,就可以說成了小混混鬧事。但是要是雙方都動了槍,並且死了很多人。
那對於彈丸大的韓國來說,影響就太大了。
就算是警察不希望介入,但是迫於民眾的壓力,也會不得已出手、、、以前韓國最大的黑幫「晉升幫」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松達撓撓頭,無奈道:「恩,我知道啊。只不過是說錯了一個字而已。呵呵。」
說完,只是一甩手,手中拿著的槍已經換成刀了。「兄弟們,給我上。」李松達一聲令下,第二波伏擊的人出動了。
這批人比先前那批人更加的多,也更加的精銳。雖然沒有帶上面具。
但是對前來支援那個樸姓大哥的人來說,仍然是相當大的威脅。
這一下,幾百人的械鬥,變成了上千人的大廝殺。
這一次,也是韓洪門和文東會最為激烈的火併。雙方的人都豁出命去,想把對手一把壓死。
「該死的。」李松達大為惱怒,本來已經必勝的局面,由於他們第二波援軍的出現,出現了大逆轉。
想不到敵人的援軍後面,還有一批援軍。這是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好在當初為了防止,幾公里外山坡上的那些人反殺出來,自己留了一手。
要不然,現在的情況可沒有現在這麼樂觀了。情況也有可能由開始的打伏擊,變成腹背受敵的對攻戰。
李松達加入戰團,有如給文東會的兄弟們,打了一記興奮劑。李松達在圍攻韓洪門副堂主時,做的事他們也看見了。他們打心裡喜歡和敬佩這位大哥。
兩軍對決,在實力均等的情況下。比得就是氣勢,信心。
雖然兩邊都不是軍隊,但是那也差不多
。
正當文東會的兄弟準備對他們合圍時,韓洪門竟然邊打邊退。
韓洪門的第二波援軍根本不和他們糾纏,只是把和第一波援軍的通道開啟,便匆匆忙忙的後撤。
車裡。
熊樟慶獨自一人坐在副駕駛位上。
手裡還拿著一部手機。由於昨天的那一場惡戰。他的身上不知道崩裂多少傷口。現在是實實在在不能動手了。
不過,他也沒閒著,把這裡的情況如實報告個謝文東。「東哥,敵人的第二波援軍開始撤退了,我們還追殺嗎?」電話那頭,同樣是嘈雜的吶喊聲。
謝文東想了想,回到:「不用,這裡已經基本上被我們掌控。他們的人即使來,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好的,我要達子他們撤退。」「恩。」謝文東回道。「東哥,有一件事我始終不太明白?」熊樟慶問道。
謝文東說道:「什麼事?」
「明明他們是為了來救那個韓洪門副堂主,為什麼他們還沒有顯出多大的敗勢,就匆匆撤退呢?」熊樟慶不解的問道。
謝文東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是通過熊樟慶的描述。在場的情況他也猜了個大概。
謝文東喃喃道:「第一波是來救那個副堂主的沒錯。但是第二波人卻是來救第一波的。前者擺明了是假救,後者卻是真救。」
「假救,真救?我不明白東哥。」熊樟慶如是說道。
謝文東笑了笑:「堂堂的韓國洪門首爾分部的副堂主被圍,要是總部不去救,以後哪有人會給他們賣命?但要是去救,擺明了我們會設埋伏。所以第一波人是來充當炮灰的。充當換取韓洪門其他堂口對金燕婷忠臣的炮灰。呵呵,出這個計策的人很有頭腦。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在這些人回去的路上,已經準備好了人。等著我們去追擊的敵人。當然,這些人不會是韓洪門字首爾堂口的。因為、、、我們這裡已經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