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發現前面好像有人影攢動
。只是條件性的反射,他的一隻腳已經踩向了剎車擋。
」突然的剎車,讓那位大哥吃力不住,身體也猛的往前面傾,胸膛和前排的座椅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幹什麼?(韓)」那名大哥語氣不佳大罵道。從他的語氣中不難看出他憋得有多難受。
那名開車的小弟唯唯諾諾,小聲道:「大、、大哥,前面好像有人。」(韓)
「什麼。前面有人?」(韓)那名大哥的第一反應是謝文東的人。他迅速掏出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前方。
「不要誤會,我們是自己人。」前面的密林裡,傳出一句韓文。那名大哥知道文東會的人是不會說韓文的,這一點,那位大哥很肯定。不過,他絲毫不敢掉以輕心,誰又敢保證謝文東不會請幾個韓國人來呢。那位大哥目光如炬,槍口還是指向前方。
時間不長,前方走出來了兩人。兩人手中拿著一隻硬質的白色手掌模型,表示是自己人。看到白色手套,在場的人都舒了一口氣,是自家讓人沒錯。
這時,埋伏的人全部都出來了。密林裡,全是身著黑衣的大漢,幾乎看不到頭。「你們是那個部分的?」那名大哥問道。
「我們是富川堂口的,奉副幫主的命令,前來支援首爾的兄弟。」一名帶隊頭目道。
那名大哥沒好氣的說道:「那你們怎麼窩在這裡,不去支援我們?」帶隊頭目回道:「是執法的安排,他要我們埋伏在這裡,等謝文東的追軍。」
「哼,那你們慢慢等吧。」(韓)那名大哥一轉身,回到汽車上。
汽車又重新開始啟動。留下那五百多人,不解的望著他們離去的車隊消失在視線裡。
當他們一路磕磕碰碰,終於快要回到分部時。路邊突然闖進一個倩影。
開車的兄弟們以為是撞到人了,馬上剎車停下。「你-他-媽的、、、」本來那名小弟想罵對方有沒有長眼睛,可是當他定睛一看時,從他嘴裡蹦出的字卻變了:「木、、木執法。」
來人正是木槿
。木槿一拉車門。臉上毫無表情道:「暫時不要回分部。謝文東的人已經控制住了堂口。」
「什麼、、、?」木槿的話一齣,車內的人都大吃一驚。謝文東控制了分部,這不可能啊,這是什麼時辰,他敢光天化日下,動分部,謝文東是不是瘋了、、、大傢伙七嘴八舌道。
韓洪門首爾堂口。
謝文東此時坐在一套鱷魚皮製的沙發上,怯意的抽著煙。
旁邊坐著獨臂的高強還有豔麗嬌媚的黃研兒。高強還是老樣子,對於黃研兒愛理不理的。
黃研兒倒是好耐心,也不在意他是怎麼想的。該怎麼對他好就對他好,絲毫不在乎高強對她的態度。謝文東看著這兩大活寶,無奈的點點頭。
耳朵邊,傳出了李松達的詢問聲。
李松達問謝文東,該怎麼收拾那些困在小山坡上的,韓洪門副堂主一行。
謝文東只回答了一個字:「燒。」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完謝文東的答話,黃研兒也是一怔,接著便嘆道謝文東太狠了。
幾百人,說燒死就燒死。不管他們是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就這樣把他們活活燒死,實在是殘忍了。
不過她沒有說出這段話,因為她還知道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黑道的生活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東哥,木槿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天晚上,或者不出明天。他們就會率領大批的幫眾,前來奪回他們的分部。」始終沒有說話的高強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謝文東頷首而笑,道:「當然,不過,我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一份大禮。我倒是希望他們人來的越多越好。呵呵。」
黃研兒疑惑地問道:「什麼禮物啊?」
謝文東喃喃回答:「光。不過是會殺人的光。呵呵」突然,他的目光開始凝聚,發出撩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