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吐氣如蘭,髮梢的香氣頓時迎面而來。謝文東甚至可以看得清,她畫眉般的睫毛,和婉約的眉。
這樣的動作,對於任何一個男人都是致命的。當然,謝文東也不例外。
謝文東把身體向後面傾倒了一些,避開木槿道:「我很想試試。」木槿笑了,笑的面若桃花。
她淡淡道:「呵呵,我很喜歡你的這個樣子,還有你說的這句話。那我們就試試。」還沒等謝文東反應過來,木槿已經踏著輕盈的步子,向韓洪門的陣營裡走去。
當她回到韓洪門的陣營時,本來臉上還掛著笑的臉龐,又恢復了冰冷。木槿一揮手,命令道:「兄弟們上,給我把分部奪回來。」
「殺啊。」韓洪門的大漢抄起砍刀和棍棒,殺向文東會的兄弟。只是瞬間,兩大陣營便交織在一起。
「當嚷嚷」數十把刀片碰撞聲,把在場的人的耳膜震得生疼。兩邊的大漢都用盡全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
刀鋒滑向任何一個,可以致人於死地的地方。脖頸,胸膛,四肢,軀幹、、、只要是能讓對手馬上喪失戰鬥力,任何的地方都成為刀尖光顧的地方。
「東哥,要不要動用我們的秘密武器?」金眼問道。謝文東搖了搖頭,道:「先看看情況,看木槿是不是還留了一手。更何況,刀放久了不常拿出來磨一磨,是會生鏽的
。我看的出,兄弟們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爽了。」
「東哥,我去活動活動。」一旁觀戰的李松達請令道。
「好,不過,務必要小心。」謝文東點點頭,說道。
李松達殺進陣營,他的武器是一把小巧的匕首。在這樣的大規模混戰中,使用匕首是很吃虧的。不過,他有他的長處。那就是鬼魅的技法,變幻的魔術。有三個小弟看到一個青年,和其他的文東會小弟著裝不一樣的李松達。幾人對視了一眼。提刀向他殺去。
三把長長的大開山刀。分襲李松達的脖,腰,胸。李松達身法不怎麼樣,但是好歹也是從望月閣出來的。只是一矮身,使出一個旱地拔蔥,便輕輕鬆鬆躲過幾把刀的襲擊。在三人力道還沒有回過來時。李松達騰的一下,一個凌空飛躍。把一把奇怪的東西灑向幾人。
「啊。。。」那些粉末狀的東西進到幾人的眼睛裡,三人就好像說好了似的,同時倒地不起。
「噹啷」刀片掉在地上,三人雙手用力蒙著眼睛,嘴裡發出相當痛苦的喊叫。
乘著三人失去戰鬥力之際,李松達殘忍你的將他們一一點殺。
「樟慶,達子他用的是什麼東西?」謝文東奇怪的問道。
此時的熊樟慶,正百抓撓心般的看著,如此驚心動魄的火併場面。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這麼激烈的拼殺。雙方的人像瘋了似的,都想把對手砍倒。
聽了謝文東話,熊樟慶艱難的轉過頭。他的脖子上有傷,所以行動不便。
熊樟慶看了看謝文東,又看了看李松達。
嘆了一口氣,好像深受其害道:「該死的傢伙,還有什麼東西,他用的是胡椒粉。」「胡椒粉?」聽了熊樟慶的回答,謝文東笑了。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在大型的黑道火拼中,會用胡椒粉的。不過,這種東西還真的是蠻有效果的。
說話間,李松達又故技重施,放到了五人。
「哈哈,」看到李松達的殺人手法,謝文東樂了:「這兩個兄弟真有意思
。兩人的脾氣很對頭,都是那種一點就著的性格。但是又不一樣,李松達性格稍微急點,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很理智的。熊樟慶的脾氣也很急,但是他的身手確實相當的好。這兩個兄弟,加以磨礪改掉他們身上的毛病,他日必將成大器。」
另外一邊。
木槿正緊緊注視著戰場的形勢,開始她的臉色還好看點,但是到了後來,越來越難看。
明明雙方的人手差不多,可是手下兄弟闖進去一次,就被打出來一次。
每次的衝鋒,自己這邊掛掉的人始終是文東會那邊的好幾倍。
雖然雙方攻守有序,但是也不應該連門口也進不去啊。看到勝利的天平已經在向文東會那邊傾斜,木槿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必須在人手上壓過他們,才有一線贏的機會。木槿咬咬牙,下定決心道:「把我們的第二波兄弟也排上去。」
「是,木執法。」一名小弟點頭道。
只是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韓洪門的第二波人員已經全部到位。這些人和第一波的人數差不多,但是更加精銳。
沒有任何的廢話,在下了車後。這批大漢便抄起刀,殺了過去。分部內。看到如潮水般的人又加入了戰團。
謝文東笑了:「看來敵人已經把人全部派出來了。恩,該是我們的禮物送給他們的時候了。」
「東哥,我去安排。」只是一個眼神,金眼便知道謝文東想說什麼。「恩。」謝文東點點頭。
隨著第二波人員的加入,韓洪門在人數上的優勢開始顯現出來。車內,韓洪門的三大執法之一的木槿,此時她的臉上也掛著笑容。
「嗤。」就在韓洪門的人認為要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重新奪回分部時。謝文東的援軍到了。
不過,他們乘坐的車輛可不是一般車,或者說,車上的東西不一般。不一樣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