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的場地上,大漢嘴角流著鮮血,噙著笑意,邪魅的雙眸望著已經走至他面前的格桑,「動手吧。」(韓)
格桑聽不懂韓文,但是從大漢那抱著必死之心,絕望的眼神中。格桑也可以瞧出一二分的端倪。
格桑沒有動手,只是有些傻氣似的站在那裡沒動。
他的雙眸中冷厲爆射,肅聲說道:「你死不死,得由東哥說了算。(中)」
也不知道大漢聽沒有聽懂,聽完了格桑的話,大漢的眼神開始渙散
。
死亡的氣息籠罩著場地中心。
謝文東在五行等人的保護下,慢慢走了過來。看見謝文東,格桑忙拘禮道:「東哥。」
謝文東擺擺手,表示不用拘禮。
環視了場地一圈,看見眼前躺在地上的的那位大漢。第一次見他,大漢給謝文東的感覺很不一般。
因為謝文東在他的身上感到了一股氣勢。一股不屬於一般小弟的霸氣。雖然他半昏迷著,但是他的拳頭始終是攥的緊緊的。眉宇間,也佈滿殺氣。
格桑指了指那位已經昏迷的大漢,說道:「東哥,抓住了一條魚。以他的身手,在韓洪門的地位應該不低。要是在正常的情況下,我不是他的對手。」
格桑老實,也沒人其他人那麼多的彎彎繞。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在他看來,沒什麼必要隱瞞的。
聽完格桑的話,謝文東也是一愣。在他的印象中,格桑好像很少說出這樣的話。
一是因為格桑本身的實力很強,能幹過他的人,寥寥無幾。二是就算對方的實力在他之上,也已經被謝文東用槍解決掉了。(比如望月閣的長老)
謝文東重新打量起那名大漢。
大漢的塊頭比格桑還要大,身高足有兩米多。他的一隻胳膊足有一個小孩的大腿粗。厚厚的手掌,堅硬如板磚。
要是被他拍到,就算不死也得吐血。除了眼睛小點,相貌倒是英俊魁梧。
本來這樣就不錯了,可是老天和他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他的眉毛竟然是連起的。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一字眉。
器宇軒昂,威風凜凜的臉龐,在加上小小的眼睛,一字眉。讓人只看一眼,便把他的相貌深深的印在腦海裡。
「東哥,我們該怎麼辦?」格桑問道。
謝文東知道他的意思是問,眼前的這個大漢該怎麼辦
。
謝文東說道:「把他送醫院吧,這樣厲害的角色。對我們以後的行動,絕對有好處。」
格桑點點頭,沒有接話。只是喃喃道:「看他的樣子,好像活不了多久了。」雖然是格桑的喃喃自語,但是謝文東還是聽到了。謝文東心平氣和的說道:「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恩。我知道了東哥。」格桑低頭道。
這一戰是謝文東和韓洪門在市區的第一戰。謝文東憑藉一個很簡單的東西,便把韓洪門在韓國首爾的勢力統統剔除。而且是乾乾淨淨,不留一點後患。連帶著從富川調過來的五六百人,都基本上被謝文東俘虜。為謝文東下一站攻打富川,打下了根基。
當木槿的保鏢把她載到富川堂口時,韓洪門的副幫主親自前來迎接。事情幫主已經和他說了,金燕婷還再三叮囑他,不要怪罪木槿。造成今天這種局面,也不是她的錯。謝文東不是一般的人,很不一般的人。只要稍一不慎,他就可以抓住機會。給己方以致命的打擊。
雖然那位副幫主嘴裡沒有怪罪她。但是他和其他的兄弟心裡一樣,卻恨得她半死。
從他們的臉上,木槿可以清楚的感到,他們對自己的冷漠和敵視。()
也難怪,誰的手下被敵人抓去了五六百不得瘋啊。
木槿沒有在大廳裡多作停留,只是匆匆進到臥房,便把門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