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風?」謝文東凝聲問道。
「行如閃電,迅猛如風。」姜森說道。
「恩,好名字。」謝文東摸了摸下巴,讚賞道
。
「老森,別什麼瘋了,快把這玩意兒給我拿開。」一旁,劉波急的都快要跺腳了,倒是姜森對他不理不睬。
「呵呵,知道我的秘密武器的厲害了吧。」姜森笑著說道。
「行了。別廢話了,要是你不動手,我就要動手了。」劉波一現匕首,準備給它來個血濺當場。
「哎哎哎,可千萬不要動手啊。你知道這條狗值多少錢嗎?」姜森看到劉波要下黑手,急了,忙對那隻叫菲菲的狗,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回來。」姜森說的是人話,但是那隻狗好像也聽懂了。它鬆開嘴,騰的一下跳了下來。搖著尾巴跑到了姜森的腳邊。嘴裡還發出哼哼的叫聲。
姜森會意,從口袋裡拿出一大塊烤肉。
一邊摸著菲菲身上的毛,一邊笑著說道:「菲菲可是純種的德國牧羊犬。
市場上可是要賣十萬塊呢。」
「十萬?」劉波摸了摸脖子,還好沒有出血。滿懷心疼的說道。
雖然十萬塊不是個小數字,但是對於家大業大的文東會來說,是九牛一毛。
可是,花十萬塊買只狗,也太不值得的吧。劉波對姜森的大手大腳很是看不慣。兩人都是農民出身,骨子裡還留有那種農民的純樸和節儉。
「恩,還是美金。」姜森毫不在乎劉波的吃驚,如是說還是十萬美金。
「來,我看看,這隻狗的身上是不是長著金毛。
」說完,就要蹲下,去摸它的背。劉波伸出手,但是手卻在離要接近它的身體時,停下了。確切地說,他是被那隻狗的眼神震住了。
那是一種象鷹一樣敏銳的眼神,好像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冷漠,劉波甚至感覺那是千年不化的冰山。
「小心。」姜森看到劉波伸出的手,這時才反應過來。忙把他的手打掉。劉波漠然看著姜森,不知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姜森道:「老劉,幸好你沒有動手,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恩,為什麼?」劉波挑起眉,不解的問道。
「要知道菲菲現在的性情,很像蒙古獒。(從匈奴時期開始,蒙古犬的性情就沒有任何改變,甚至在今天,騎馬的人想要接近牧民的帳篷的話,就要在離帳篷很遠的地方喊叫,只到有主人喝住狗以後,才可以下馬。)它會襲擊一切它感覺有危險的東西。剛才,我不敢保證,在我喝住之前,它會對你做些什麼。」
「應該它的速度沒那麼快吧。」劉波喃喃道,那樣子特別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嘿嘿。」姜森笑的陰深:「恩,是不會有什麼,頂多在你漂亮的臉蛋上,親上一口。」
「哈哈、、、」姜森話一齣,大家都笑了。在場的都是文東會的核心人員,出生入死的兄弟。在這些人的面前,就是謝文東,有時都會出現孩子般的傻氣。更別說是其他的人了。
「什麼?漂亮臉蛋?」劉波摸了摸自己右臉,對姜森怒目而視。「咱是純爺們兒,純的。哪來的漂亮臉蛋。」劉波噴著口水,對姜森大吼道。
「呵呵。」姜森沒有回話,只是一個勁的傻笑。這時,謝文東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大家也都樂了,要是韓洪門知道,堂堂的文東會兩把尖刀的頂級核心,會為了這麼點小事,而「爭得」面紅耳赤。估計他們的下巴都得掉下來。
「對了,老森。那隻藏獒怎樣了。」謝文東腦子一閃,突然想起來那隻在美國被姜森收留的藏獒。
「哦,沒有訓練好。」姜森臉色暗了下去,嘆息道。
「恩?沒有訓練好?」謝文東不明白,怎麼可能。
以姜森的能力,連這麼大的德國牧羊犬都可以訓練好,怎麼訓練不了一隻小小的藏獒。
姜森道:「恩,原因很簡單,藏獒生性兇殘,忠誠,嗜血,不懼怕任何目標,但是,這是優點也是缺點,藏獒在認準目標的以後,只有兩種結果,第一是自己被敵人殺死,第二是把敵人殺死,發狂的藏獒連主人的話也不會聽,所以,這一點就註定了藏獒的執行力很不好,所以,不適合當軍犬
。」聽完姜森的描述,謝文東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要是能把zangao訓練好,能對自己以後的路,起到多大的作用呢,看來自己是想的過於樂觀了。
「不過,」姜森話鋒一轉,接著道:「我現在在對它進行一項訓練。要是成功,那可就不是犬了。」
「不是犬,那是什麼?」一旁的劉波好奇的問道。「是魔鬼。」姜森喃喃道。從他的話裡,劉波感到了絲絲寒意。見大家都沒反應,姜森明道:「專門執行斬首行動的——魔鬼。」
「魔鬼這個音,是被明顯拉長了的。姜森和在場的人都不知道。他的一句夢想,到最後竟然會成為現實。
一隻被冠以」魔鬼「著稱的藏獒,為謝文東以後的王者之路,立下了赫赫戰功。
這種藏獒不但目光如電,奔如疾風,殺人於無形。而且只忠於姜森一人,甚至最後為了重傷的姜森,而逃出洪門。
造就了一段極品復仇的黑道佳話。
這一切,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包括謝文東。
謝文東說道:「呵呵,魔鬼,有意思。我喜歡這個詞。沒錯,不但是「行風」,還有我們的文東會,洪門兄弟。
我都要你們都成為魔鬼,讓敵人聽到就嚇破膽的魔鬼。當聽到黑帖,文東會,洪門這幾個字的時候,我要他們的脊背上冒冷汗。不知大家有沒有信心?」「有。」轟,分部裡,傳出了一道電閃雷鳴般的吼聲。
晚上兩點。謝文東床頭的鬧鐘準時響了起來。過了半分鐘,謝文東慢慢爬起來,揉了揉發脹的眼睛。
無奈的搖了搖頭。謝文東抓過鬧鐘邊的電話。撥通了政治部上校,東方易的號碼。
「嘟嘟嘟」謝文東握著話筒,響了足足有半分鐘,才有人拿起來接聽。
「喂,你好。我是東方易,你是?」電話那頭,傳來東方易軟綿綿的聲音,看情況,東方易此時正做夢呢。
「喂,是東方老兄嗎?我是謝文東,我有急事要和你說
。」謝文東十萬火急道。
但是從他的臉上流露出的,分明透出狡黠。被人攪了好夢,沒人會心情痛快,東方易也不例外。
他打了打哈欠,語氣不佳道:「我說謝老弟,現在是什麼時間了。有什麼事不能白天談?現在幾點了?」
謝文東無辜道:「現在是晚上兩點,是關於」標準3反艦導彈「的訊息。要是東方兄不感興趣就算了。」
說完,以極快的速度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掛機的電話,謝文東搖頭而笑。他已經摸透了這個政治部高官的脾氣,知道要吊著他的胃口,事情才好說。
電話那頭。東方易拿著電話,腦中還是昏昏沉沉的。突然聽到電話裡,傳出了忙音的提示。
他眯了眯眼,又倒了下去。手裡的電話都沒有放掉。「什麼,標準3?」突然,東方易像著了魔似的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