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漢的腦子和他的身手不是成正比,而是成反比。他到死都沒想明白,今天到底有哪裡不正常。
大漢那邊處理的火熱,但是吧檯這邊,卻冷得異常。
確切的說,是謝文東臉陰冷的異常。謝文東不明白,按照一般的慣例。
大型賭場應該設一些身份隱秘,並且身手高強的人員,防範於突發的情況啊。
怎麼今天在金燕婷的賭場裡,這種人沒有出現
。只要是這種人一有異動,謝文東就可以感覺出來。但是出來的都是那些身著保安服飾,實際上是打手的小混混。
看了半天,謝文東也沒想明白。
再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
謝文東對江娣道:「我們還是先走吧。看來今天是查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江娣秀眉呼呼扇動著,表示明白。
正當謝文東站起身,正準備離開時。
一陣清風吹過,出現在謝文東面前的是一個英俊的青年——那個吧檯的服務員。
青年笑道:「多謝你的籌碼,現在該還給你的時候了。」
青年雙手一推堆得如小山似的籌碼盤。
再看碼值,全是大票的。看起來青年運氣不錯。謝文東沒有接,只是悠然道:「不用。送出去的東西,我是不會要的。」
正當江娣挽著謝文東的手臂,幾欲先走時。
青年的一句話,讓謝文東僵住了。謝文東回過頭來,吃驚的看著青年。
青年道:「謝先生,還記得青幫吧。」當「青幫」兩個字通過謝文東的耳膜,傳到他的大腦時。
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什麼?」青年放下手中的籌碼,把它丟棄在一旁。
只是從中拿了七個。一個個的握在手心裡。
「跟我來。」青年笑著對謝文東道,便慢慢走向一旁的vip房間。「東哥,不要去。小心有詐。」江娣拉緊了謝文東的手,關心道。
「不用擔心,有我在。很安全。」聽了謝文東的話,江娣瞪大了眼沒有說話。心裡卻在大罵道:「你個大笨蛋,我不是在擔心我自己,我是在擔心你啊。」謝文東不會讀心術,當然他也不知道江娣在想些什麼。「呵呵,」謝文東昂首挺胸,跨著方步
。慢慢的向那個房間走去。
謝文東很好奇,那個青年到底想幹些什麼:「韓非?青幫?呵呵,很有意思。」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也做了相應的準備。金刀扣入掌心,只要情況一有不對勁,他馬上先下手為強。
江娣知道,東哥作出的決定。她是沒辦法改變的。她能做的只有始終跟在他的身邊,默默的支援著他。幾乎是和謝文東的腳步同時,江娣便跟了上去。
vip房間裡,除了那名青年,還有兩個容貌俊美的女服務員。
「請坐。」青年很是禮貌,一擺手施禮道。謝文東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鬆鬆軟軟的沙發上。
青年拍了拍手。那兩名漂亮的服務員便給謝文東和江娣倒了兩杯綠茶。
聞著誘人的香味,青年慢慢閉了閉眼睛。看他的樣子,到是很享受綠茶的味道。不過,謝文東此時可沒有閒工夫和興致喝茶。謝文東柔聲道:「閣下是青幫的?」青年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現在我不會是你的敵人,但是以後、、可就難說了。」
「我要知道你的身份。」謝文東身體往前一傾,雙眸中冷厲爆射道。
「七星——祿存。謝先生沒有聽過吧。「呵呵」青年道。「七星?你說的是北斗七星?」謝文東問道。青年道:「是的。」
「北斗分為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等七星,這些星中,並沒有你說的祿存這個名字。」謝文東挑眉道,語氣中甚是不悅。他可以容忍別人對自己做任何事。因為他選的這條路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是絕對不容忍對方把自己當猴子耍。
聽出了謝文東的不滿,青年也不在意,只是客觀的說道:「謝先生果然好見識。連這麼久遠的老東西都知道。呵呵,果然不錯。」
謝文東也不想聽他扯淡,直截了當的說道:「韓非在哪?」誰知青年一臉無辜的笑了笑,道:「你說的是幫主啊。他現在可能在某個地方睡覺吧。
北上,南下,東進,西行。但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韓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