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迎面而來的一把小巧的刀片。謝文東以極快的速度,把金刀刺進大漢的身體。金刀刀尖從大漢的下顎進,舌頭上出。真正意義上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這樣死,那太痛苦了。
大漢嘴角艱難的抖動著,臉部的肌肉也在急劇抽搐著。
謝文東倒是「仁慈」。一甩手,金刀又劃開他的脖頸。鋒利的金刀和強大的力道,直把大漢的脖子削斷。
不過,他的脖子並沒有掉下,而是被一層皮連著。鮮血從大漢破裂的大動脈噴湧而出,濺的一米多高。
其手段的殘忍度。簡直讓人可怕。不過,這種人不需要同情。當踏上這條道路的時候,就應該想道會是這樣的結局。
這一切,對於謝文東和裡面的殺手來說,都很漫長,但是在時間上,卻相當的短。門外的頭目聽到了不尋常的響聲時,就又派人進去了。不過,這次的殺手可不止兩個。
而是八人。探路的大漢,以死暴露了謝文東等人的確切位置。通過對賭場工作人員的逼迫。殺手們已經瞭解了房間的佈置。並且知道這件房子是他們賭場最大的vip房間。
此時的八人,對謝文東來說。比先前的兩人威脅可不是四倍,而是十倍。
「撲撲撲」無數的子彈掃了過來。好在有大漢的身體作為擋箭牌,不然謝文東此時就已經成了刺蝟了。
他的反應極快,除了手臂上中了兩槍,劃出兩道口子。倒是沒什麼大礙。
「彤」,謝文東一腳揣在大漢的腹部,大漢的身體受力,像一個沙包被扔了出去。
屍體向第二批殺手們飛來,殺手們本能的反應就是開槍。又是一陣亂槍,當滿是彈洞的大漢掉落在近前時,殺手們才意思過來。死的是自己的兄弟。親兄弟般的殺手們,為了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瘋了一樣,向屋內衝。
這種衝刺,無異於自殺。
「呵呵,簡直沒把我放在眼裡。「躲在賭桌旁的祿存張磊陰冷的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謝文東,記住,你欠我個人情
。「(中)張磊大聲喊道,同時一聲清脆的哨聲,從他的嘴唇裡飛出。
「謝文東在那。(英)」張磊的聲音把殺手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很快的速度,八人便向賭桌那邊靠。子彈也硜硜作響。
好在賭桌夠厚,殺手們為了輕便和反應速度的靈敏。只是用上了手槍。要是對方拿到是ak47,這種大殺傷力的武器,估計張磊也不敢吭聲。
當然,張磊也不是那種,捨己為人,而且還是敵人的主。
他這樣做,另有目的。當殺手們循聲而去時,一旁的兩道黑暗移動了。
之所以說是黑暗,是因為她們的衣服。通體都是黑色的,連臉上都帶了黑色的夜視鏡。
「嗤嗤。」是鋼鐵切肉的聲音,肉是人肉,鋼鐵是日本武士刀。
「啊啊啊、、、」屋內傳來讓人驚心動魄的聲音,只是不到十秒鐘的時間,七人便死了個乾淨。他們的身上出現最多的不是洞,而是縫。
極細極細的刀口,死亡的刀口。
近距離的搏殺,在兩個女人面前,八人顯得不堪一擊。
一位殺手的脖子被繩子掛住,強大的力道把他掛在吊燈下。頓時兩眼突出,血絲爆裂,死狀比另外的七人還要慘。
屋外。
帶隊頭目聽著大叫幾聲便沒了動靜的殺手們,傻眼了。身體也是好一陣的顫抖。
明明對方沒有很多人,為什麼打起來,卻比打一個連還難呢。那名頭目搞不明白。
好一會兒,大漢才清醒過來,看了看手上的手錶。時間不多了,想必韓洪門方面已經得到了訊息。
自己要是多耽擱一會兒,就走不了了。那名頭目大叫道:「汗生,麥克,你們倆過來。(英)」
幾聲鏗鏘的腳步聲後,那位手拿ak47的黑牙大漢和一個白淨的男子,出現在那個頭目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