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是深夜,路邊的行人還是蠻多的。看到如此場景,一個個嚇得抱頭鼠竄。嘴裡還在大聲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你給我出來
。(韓)一名小弟憤怒的拉開車門,他手中提著雪亮的刀片,眼神嗜血般的看著金眼。
要是現在車裡坐的只是一般的人,看到十幾位大漢提刀衝了過來,一定會嚇得屁股尿流。
可是,金眼不是一般的人。在他強行把玻璃砸碎,伸進手想要反手把車門開啟時。
一把刀遞了過來,太快了。快的簡直如閃電般。那名小弟還沒來得急接觸到門把手,便只感到胸前一痛。一把刀便赫然的插進了自己的胸膛。」啊。。「那名提刀的小弟頓時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氣似的,撲通倒在地上。」快來人啊,點子扎手。「(韓)一名小弟大聲喊道。
看到情況有不對勁,其他的人也下了車,不過,他們的手上拿著的不全是刀,還隱隱有幾把槍。
金眼趁著敵人混亂之際,以極快的速度下了車。韓洪門的人越聚越多,而車旁,只有金眼一人。
看起來,他是被這種場景所嚇傻了。「去死吧你。(韓)」一位小弟抄起刀片,就往金眼的身上招呼。他的速度很快,但是金眼的速度也不慢。
當那名小弟的刀還沒有接觸到金眼的身體時,金眼反手就是一刀。這樣的打法,這樣的速度,根本不是一般的人所具有的。
帶隊的韓洪門頭目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弟,凝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韓)金眼沒有回答,只是退了幾步。九位身著黑衣的男女此時也靠了過來。那名頭目定眼一看,看到身高體大的土山。這才反應過來,
他大驚道:「文東會的人,他們是文東會的人。」(韓)
來人確實是五行兄弟和幾位血殺暗組成員,他以前是在首爾堂口做事的,在木槿與謝文東交手的時候。
除了謝文東,他就記得身高體大的格桑和土山。所以,再一次見到土山,便一眼把他給認了出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沒二話,兩幫的人就幹了起來。和對方交手後,韓洪門的小弟們才發現。
他們就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人。這他-媽-的是什麼人啊。下手狠毒,不留一點餘地
。還專挑致命的部位打。
不但是這樣,就連幾個女人都相當的不簡單。尤其是一個身材比較瘦弱的女子。她的身上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只要一接觸到她。
渾身就想觸電一樣。那感覺就像被毒蛇要了一口似的。那女人右手拿著砍刀,左手的指縫裡夾著幾根鋼針。眼神冷豔,卻不是嬌媚。這種嬌媚可是要人命的。
兩幫人交織在一起,打得難解難分。一方面利用身手來壓制,一方面利用人數上的優勢來抵禦。一時間,也難分勝負。
另外一方面,酒店頂樓的賭場裡。此時,暗線的那位頭目並不急於攻進去,他是在等,等分部的援軍。分部的副幫主已經電告他,只要在韓洪門的援軍到來之前,他守住了謝文東。那就算他大功一件。
同時那位副幫主也知道,謝文東被圍,文東會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他也沒什麼好怕的,自己只要圍住謝文東,主動權就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到時候,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韓洪門分部的人除了守備人員,其餘的人傾巢出動。不知不覺,文東會和韓洪門在富川的第一次交手,便開始了。
門外,有十幾把槍口對準屋內。謝文東呆在裡面也不敢貿然行動。那名頭目很是得意,他正幻想著自己地位提升一大截後的樣子。
「大哥,他們該怎麼辦?」(韓)一名小弟指了指嚇得直哆嗦的賭客們。
那名頭目走到賭徒們的面前,大聲道:「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今天的事,你們最好忘掉,否者一旦被我知道是誰洩了密,我保證,他活不過第二個早上。」(韓)
大漢的威脅起到多大的作用,暫時是不知道的。但是賭客們唯唯若若的表情,倒是讓大漢很是受用。大漢點點頭道:「快給我走。(韓)」
聽到這句話,賭客們想撿了幾十萬似的,籌碼啊,錢啊,都不要了。一個個像過街的老鼠,忙往門口跑去。
可是也有不要命的,在混亂之際,一位年齡不大的青年,拖延著蹲下身來,去撿地上掉落的籌碼。籌碼的旁邊,還有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