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外,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廣場上的行人因為發生鬥毆事件,而跑了個乾乾淨淨。
五行等十人對上韓洪門最先的「援軍」,一場生死較量,在警察的草草干預下才剛剛結束。
地面上,滿是血跡,刀槍棍棒散落的到處都是。因為在公開場合進行械鬥,引起市民的恐慌,印象相當的惡劣。所以,兩撥人不管是那方,什麼人。五六十人,被警察全部抓了個乾乾淨淨。
當訊息傳到謝文東的耳朵時,謝文東倒也沒多大的在意。
這種情況見得多了,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世界上的烏鴉一般黑,只要給警察們送上一筆錢,就什麼事都搞定了。
謝文東現在最為擔心的是,韓洪門會不會鑽進他佈置的口袋,他不是神。有很多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夠預料的。
大戰還沒有開始,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平靜。
可是平靜的後面掀起的將是驚濤巨浪
。沒有人能百分之百保證,驚濤巨浪過後,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
凌晨一點半。
一場血雨腥風的序幕即將被拉開。
酒店外,一千多的小混混穿著五花八門的衣服,提著各式各樣的兵器囂張的站在車前。
而據點裡面,只有不到三十幾人的黑衣大漢出來迎敵。也不管對手是誰,甚至連對方是什麼身份都不知道。
富川當地的小黑幫就被韓洪門威逼利誘,興沖沖的前來解決他們口中的「新外來黑幫」。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小混混們照樣罵的是風生水起,什麼婊*子,什麼混蛋啊。反正什麼難聽罵什麼。
想想看,數千人對著一樣東西吐口水,什麼東西不得搓火啊。
更加討厭的是,來的基本上都是當地的黑幫。韓國人佔了九成還多,他們倒是不介意對方聽不聽得懂,鳥語般的聲朝是撲面而來。
聽得大家是渾身彆扭。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血氣方剛的文東會血殺暗組兄弟了。
要不是沒有大哥下達的進攻命令,他們才不管對方有多少人呢。門外的一千多人在他們的眼裡,猶如草芥。
「東哥,剛得到的訊息。韓洪門沒有來,而是停在了大後方。看來外面這批人是來做炮灰的。」劉波走到謝文東的身邊附耳道。
謝文東點了點頭,暗笑這個韓洪門的頭目還是有點頭腦的。用當地的小混混當擋箭牌,這樣缺德但又不失高明的手段他也想的出來。
假如自己沒有埋伏,一千多人對一百人,結局可想而知。就算己方的兄弟再怎樣精銳,也鬥不過上千人的隊伍。
假如自己有埋伏,猶如毒蛇般的韓洪門小弟,正伺機而動。隨時都可能出來,咬你一口。
好高明的一步死棋,手段毒辣,無所不用其極。
謝文東略微想了想,對一旁的姜森招了招手,小聲道:「老森,你把那批神秘的、、、、」聽完謝文東的話,姜森會意的點了點頭
。
又過了半個小時,韓洪門副幫主感覺謝文東的伏軍已經就位了。
而且這麼久的叫罵,已經把對方的銳氣消磨的差不多了。此時正是出手的絕佳時機。
韓洪門副幫主不再猶豫,打電話到前方的本地黑幫分子。對他們請求又略帶命令的道:「動手。」
和謝文東交手簡直可以用慘敗這個詞來形容的木槿,此時也不奢求太多。()只求能夠聚殲謝文東的這批援軍。
至於能不能捉住謝文東,那倒另說。木槿不是傻子,她知道謝文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死在自己的手裡。
中國洪門幫眾何止十萬,一旦得到謝文東被韓洪門幹掉的事,必定群情激奮,全體出動。
進行殘酷的血腥報復,甚至聯合其他的洪門,對韓洪門進行徹底的剿滅。不是一般的圍殺而是把韓洪門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清除。這種代價,是韓洪門無論如何都承受不起的。
這還不包括謝文東的近衛軍,人員也過兩萬的文東會。韓洪門和謝文東鬥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輸贏的。
金燕婷勝利的唯一標準就是謝文東的一句話,一句「放棄望月閣命令,同意韓洪門退出洪門體系」的話。
可是要讓謝文東說出這句話,該有多難,又該有多少的兄弟因為這句話。而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謝文東也知道,兄弟們會死,而且會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