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八點,金燕婷準時來到天樂大酒店的門口。
雖然明知道這次的宴會是真正意義的鴻門宴,但是她還是來了。
不是為了其他的,就是為了可以對得起她這個韓洪門大哥的名號。也是為了那四百五十八的兄弟。
不過,金燕婷不是傻子,她也不會傻得真一個人來。同他來的還有富川的警察局局長。
當然除了警察局長外還有兩個女人,那個話極少,謝文東從沒有見過的巾幗。
還有和謝文東交手多次的木槿。當金燕婷一身休閒牛仔裝出現在謝文東的面前時,謝文東也是被她那一聲的貴氣所吸引。
謝文東初次見金燕婷還是在洪門峰會上。那時的她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雖然也很俏麗,但是樣子更像個霸氣的男人。
這次見她恢復了「女兒裝」後,給謝文東的第一感覺是,成熟中不失少女的嫵媚,柔軟的身軀卻不少男兒的霸氣。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本來就是千百年的定律。
不過,謝文東不是那種見了女人挪不動腳步的那種。他一招手,用流利的英語說道:「局長先生請,金小姐請
。」
也許是有些意外,一個黑幫頭子的英語會這麼好,動作會這麼優雅。那個警察局局長和金燕婷同是一愣,兩人甚至有這樣的錯覺,對方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黑社會大哥,而是溫文儒雅的紳士。
金燕婷感到最為驚訝的是謝文東的那句話,他好像已經知道那位警察局長的身份了。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他在警察局長的面前到底敢不敢動自己。金燕婷現在滿腦子都是問號,這個謝文東到底在搞些什麼鬼。
「上菜。」謝文東朗聲道。
很快,桌上便飄來了菜和酒香。
謝文東端起一杯酒,柔柔道:「請。」謝文東說的是中文,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是他的舉動中已經證明了一切。
警察局長笑眯眯的說道:「謝謝。」礙於禮貌,金燕婷也端起一杯酒。但是酒還沒有嚥下之前,謝文東的一番話讓她驚出一身的冷汗。
更加讓她接受不了的是謝文東接下的動作。謝文東悠然道:「敬躺下的文東會兄弟。我發誓你們的鮮血不會白流。」
說完,他把酒灑在地上。「謝先生,你這是幹什麼?(韓)」
那位警察局局長不解的問道。謝文東是不懂韓文的,不過就算他懂,也懶得搭理他。
謝文東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木槿小姐,我想知道這算是中國的禮儀嗎?」(韓)那位警察局長奇怪的問道。
木槿聳聳肩,小嘴一撇,如是說道:「那是中國人敬死人的禮儀。」(韓)
「什麼?」那位警察局長突然站起身,驚叫道:‘你把我當死人?(韓)「
謝文東沒有回答,只是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動了。四隻大手像四部壓力機一樣,直接把他按在了桌上。
「謝文東。你到底在幹嗎?你是不是瘋了?」金燕婷沒有說話,說話的是木槿。
看到謝文東的舉動,木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把堂堂的一個警察局局長按在桌上。這連瘋子都做不出來。
金燕婷暗淡道:「我想知道理由。」謝文東,攤了攤手,回道:「我說過,我不會讓我的兄弟受一點苦。就算受了,我發誓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你是說你的那十個手下?」金燕婷問道。
「呵呵,」謝文東酷道:「他很不識時務,不是嗎。」
金燕婷不在乎那麼多,她只在乎那四百多兄弟。看著被死死的壓在桌上,嘴裡還被破布堵住口的警察局局長,金燕婷嬌聲道:「其他的事我不想管,我今天是來談判的,說吧。你到底要什麼?
」謝文東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約摸半分鐘才開口道:「我要你。」
「要我?」金燕婷的語氣很是奇怪,很明顯她誤解了謝文東的意思。
謝文東說道:「對,要你。確切的說是望月閣要你。」「你想要我投降?」金燕婷此時終於明白過來了,她厲聲道:「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謝文東不置可否。他側頭,環視眾人道:「我不喜歡別人把我的話當做是放屁,別說一個小小的韓國警察局局長,就是你把韓國警視廳廳長帶來,我也照樣不放在眼裡。」他的語氣很是柔和,不過沒人敢小覷他的這番話,甚至連金燕婷都感到,這番話的背後好像掩藏著一個大陰謀。
「有什麼就衝我來,是個男人說話就得算數。
你說過不難為我的那些兄弟的。」金燕婷直眼盯著謝文東,正色道。謝文東並沒有在意她的這個激將法,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你要為你犯的錯,付出相應的代價。至於我是不是男人,你說了不算。現在是給你點懲戒的時候了。」
當謝文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金燕婷身後的木槿和巾幗馬上意識到不好。
她們的反應相當的迅速。只是眨眼間,一把西式的花劍便架在謝文東的脖子上。出劍的是一個女人,如水般兩彎似蹙非蹙(juan)煙眉。
一雙似喜非喜含平目,態生兩靨之愁的女人
。出劍的便是金燕婷三大執法之一的巾幗,謝文東對眼前這個手拿西洋劍的女人,沒什麼印象也不感興趣。
他在意的是另外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是另外一個女人手中的槍。槍口此時正抵在謝文東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