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幗道:「幫主,走,危險。」
「我不能把你們拋棄在這裡,我是幫主。有什麼後果,就應該我承擔。」金燕婷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哦,頭怎麼昏昏的。」另外一名執法木槿此時也醒來,她扶著腦袋感覺重的很。全身都癱軟無力。
「不要動。」看著準備起身木槿,巾幗大叫道。
也許是被巾幗的一句話,給鎮住了。木槿嘴巴張得大大的,半晌沒回過神來。
「幫主,快走。危險啊」看到巾幗滿是炸藥的身體,再又看到她拿著一把鐵鉗準備剪斷一根導線,木槿像被閃電擊中,頭皮都麻了。
「這個,假的。」還沒等金燕婷作出任何的反應,巾幗便「咔嚓」把一根藍色的導線剪斷。
「啊、、、」木槿嚇得閉上了眼睛。沒有任何的聲音在她們的耳畔響起,屋內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當木槿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完好無缺的幫主時,差點都要激動的哭了。
木槿哭腔道:「幫主、、、」她的嘴角彎動著,差點哭出來
。這時她已經不像是堂堂韓洪門的執法了,更像一個受盡委屈,得到安慰的小女人。
當然,巾幗沒有像巾幗那樣花容失色。只是稍微頓了一下,便鎮定的拿起手中的鐵鉗,開始打量起木槿身上的炸彈。
巾幗定了定神,盯著炸彈越看越不對勁,這哪是什麼炸彈啊。
這分明就是一個微型的大本鐘。木槿身上的炸彈和她身上的炸彈不同,她身上的倒計時裝置是數字式的,而木槿身上的是時鐘性的。
古老的炸彈她遇到的不少,但這種樣式的炸彈她基本上是第一次看到。
有五個古色古風小懷錶構成一個圓圈,懷錶蓋子已經被開啟,發出嗒嗒的聲響。更加恐怖的是,木槿身上的時鐘根本全是不同時刻的。
這也就意味著,除了安裝這套裝置的人,沒有人知道離藥粉爆炸還有多久。
也就是說,炸彈爆炸是不定時的,爆炸時間有可能是十天以後,也有可能是十秒以後。這種未知的東西是最讓人感到恐懼的。
巾幗的手劇烈抖動著,她的額頭也見了汗。微微急促的喘息聲表示她內心的擔憂。「幫主,你快點先走。」巾幗道。
知道巾幗從來都不是那種危言聳聽的人,當木槿聽到這句話時。她幾乎抱著必死的決心道:「幫主,這裡太危險了,你趕快走。」
此時的謝文東正通過遠端攝像頭觀看金燕婷三人。
在他的杯子旁邊有一沓資料。資料的最前面是一張漂亮的照片。
照片下面有一行用粗體紅色打成的文字。
「巾幗,原名諸葛紫葉。中國人,二十五歲。原為美國麻省理工學院,軍械製造系。軍械博士,1997年曾因為誤殺一個調戲她的美國人,而被判入獄。1998年被金燕婷保出。
而後追隨金燕婷,成為她旗下的三大執法之一。2000年美國花劍比賽亞軍,綽號」冰山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