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金燕婷的問話,巾幗繼續道:「其他的線倒是很簡單,關鍵是最後一根線到底剪那裡,我不敢確認。」
說完,她望了望金燕婷。那眼神很明白,是問她要不要試試。
金燕婷很堅決的說道:「竟然謝文東想和我們玩,我們當然要和他奉陪到底。」
「恩,我也相信你。」木槿笑道。不過這種情況下,這樣的笑容有些苦澀。
三人的性命只在巾幗的一念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巾幗定了定心神,把鐵鉗對準了第一根紅線。
「咔嚓」隨著巾幗指尖的用力,一根銅絲被切斷。很安全,炸彈並沒有爆炸。
首戰告捷,三人都舒了一口氣。
在兩人眼神的慫恿下,巾幗又把鐵鉗對準了第二根銅線、、、
通過攝像頭,謝文東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現場緊張兮兮的氣氛,不過他的臉上沒有表露出憐香惜玉的表情
。始終如一掛著淡淡微笑的臉上,毫無半點波瀾。
「東哥,我有些不明白?」姜森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謝文東那頭轉過來,微笑著問道:「不明白什麼?」
姜森說道:「我不明白東哥為什麼要放她們一馬?」
謝文東回道:「第一點,我們是壞蛋但不是混蛋。我不會對幾個女人做那種背地裡下黑手的事。第二點我們把金燕婷和她手下的兩大執法幹掉。那麼韓洪門的實權將會落在那個叫麥培葉的副幫主身上。麥培葉是韓國人這點無疑,所以、、、」謝文東故意沒有說完,留給姜森來說。
姜森笑著接下去說道:「所以,一旦我們幫助麥培葉這個韓國人得到大權後。韓洪門將徹底和洪門逃離關係。合併事宜也將會變得更加艱難。畢竟韓洪門的百分之**十的人是當地人。」
「哈哈,孺子可教。」謝文東高興的拍了拍手掌。那樣子十足的一個孩子。
「東哥,」姜森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竟然東哥已經決定了,為什麼還要這麼麻煩,做這些東西呢?」他一指畫面上的炸彈,問道。
謝文東道:「我想見識見識韓洪門大哥的真正實力。處理事情的方法和對手下兄弟的愛護程度。真正能成大事者,必和兄弟們共進退。」
「東哥的意思是、、、你想把金燕婷收歸旗下?」
謝文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柔柔的說了聲:「不管金燕婷是作為敵人,還是作為兄弟,都是個不錯的選擇。呵呵」
影片那頭,小黑屋內。
巾幗已經把八根金屬銅絲全部剪斷。剩下的兩根銅絲巾幗遲遲不敢下手。
她在害怕,害怕一旦剪錯,功虧一簣。但是時間又不等人,緊張的死亡氣息逼迫她不得不下手。
當她的指尖正要碰到一根黃色的銅絲時,屋內的一部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