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讓開,我來。」格桑平地一聲雷,把附近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兩隻掛著勁風的拳頭飛向正在拼殺的巾幗。他的雙足強壯有力,雖然粗壯,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速度。
只是眨眼間,便來到了巾幗的身邊。速度快的好像幽靈
。如凌波微步般浮光掠影,剎那間衝到了神色冰冷的女子的身前。
此時巾幗正和一位文東會的小頭目交手,太快了,快的根本來不及躲閃。當她的花劍就要刺穿那位小頭目的喉嚨時,格桑的手已經抵到了那位兄弟的右臂。
強大的力道直接把那位兄弟掀翻,花劍的力道不減,直插格桑的喉嚨。
「噹啷」花劍的劍尖和格桑的護腕發出清脆的響聲。看到這,許多人都在倒吸冷氣,如此威勢,恐怕就是對上真正的戰神也不一定落下風!
而格桑竟然能在巾幗的手下救下那人,而且不被速度極快的花劍刺傷。這他媽的還是人嗎?
剛才巾幗的那一劍,木槿是看的清清楚楚。巾幗竭盡全力出手,戮神式狠狠的刺了過來。
木槿知道以巾幗這一劍,在韓洪門是難尋對手的。可是今天竟然一個不「知名的」的小弟輕輕鬆鬆給躲過了,這是韓洪門的悲哀。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木槿要是知道此人便是格桑,她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格桑的名氣響亮,但是見過他的人並不多。
木槿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奇。對方是個女人,格桑本來是不想下多重的手的。
但是對方把他逼的很緊,提膝平斬,提膝直刺等動作都使得相當的到位。招招變幻,招招斃命。無窮無盡的殺招撲面而來。
當巾幗的花劍劃破他的臉頰,嫣紅的鮮血流到他的嘴裡後,他明白這樣下去不行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自己是個大老爺們。格桑大吼一聲,趁著巾幗收勢之際,開始了還擊。
拳掛勁風,如刀似箭。
「哩哩啦啦」天空竟然下起了雨,不知何時,一塊巨大烏黑的雲把月亮給遮住了。
雨滴高高落下灑在馬路上,與血水混在一起。漸漸地匯成了小溪。格桑發狂,巾幗抵不住了。
剛開始巾幗還能刺刺出幾劍,到了後來就不行了
。
由於格桑的進攻步伐太快,她始終是出於被動挨打的局面。手上的花劍竟成了化解格桑招式的工具,說是化解,其實就是躲避。
因為格桑用的並不是什麼正宗的功夫,就是一些簡單卻有用的格鬥。
兩人交手了兩分多鐘,這時,始終處於守勢的巾幗突然一個縱身,高高躍起。
嬌媚的身軀在雨水的浸染下,若隱若現。格桑甚至可以隱約看到她白色的文胸。
動了,只見她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格桑的上方。格桑漆黑的眸子泛著一絲不屑,一絲憤怒,挺起手臂,迎向了巾幗。
‘哐’的一聲,二人手上的鋼鐵轟在了一起,濺起兵器上的雨水和振動後的餘波。「啊!」格桑趁勢揚起一腳,巾幗便整個人飛了出去。
地上的鮮血在巾幗的衣服上,被拉成了長長的一塊。此時,在格桑的眼裡,沒有男女之分,只有敵人和兄弟之分。
他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生擒巾幗的機會。雖然不知道對方什麼人,但是格桑感覺應該是條大魚。
當他正要彎下腰,把巾幗提起來時,他的耳畔傳出了一句叫喊聲:「保護執法。」(韓)
格桑不懂什麼韓語,但是有人懂。就在這個時候,兩把刀片順著格桑的方向飛了過來,在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炫麗的弧線。
格桑反應極快,大難當前,他只得棄巾幗於不顧飛身躲避。
一把刀劃過雨滴,直接送進了旁邊的一位韓洪門小弟的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