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前面的李松達甩動這手臂,額頭滲出虛汗,急促的問道:「森哥,你說他們在亂叫些什麼鬼東西呢?」
姜森把手上的手套扯掉,慢條斯理的回道:「他們是想留下我們去喝茶呢。」
「我看他們是把我們獻給金燕婷,唉,人長得帥就是沒辦法,你看人家多熱情啊。」李松達搖搖腦袋,笑道。
「額,有可能。」謝文東眨眨眼睛,正色說道。
當謝文東一行正優哉遊哉的開著玩笑時,韓洪門的人已經追上來了。
他們不再是用兩條腿,而是四個車軲轆。馬路上,車燈大亮。肅殺之氣隨著距離的縮短,漸漸變得更加的濃厚。
「東哥,他們要追上來了。」說話間,他們已經跑到了城市的邊緣地帶,再跑就出城了。
謝文東看了看錶,點頭道:「不用擔心。時間剛剛好。」
正在奔跑著的身軀,隨著話音的落下也停了下來。謝文東轉過頭來,看到還有十來米遠的車隊。
果斷的下令道:「三角釘
。」三十來為大漢聽後,馬上把背上的帆布包解下。從裡面掏出一大包的三角釘。
「嘩啦。」三角釘像下雪一樣,沿著完美的拋物線。灑在了馬路上。汽車的速度很快,十幾米的距離眨眼就被輪胎滾過。當開車的小弟意識到情況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車子沿著鋒利的三角釘帶劃過。沒有了輪胎的制動,車子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翻向路邊的小池塘。兩輛走在最前面的車子是直接開進水裡,其他的車輛伴隨和刺耳的聲音,幸運的停下了。
「他媽的,謝文東。給我追。」(韓)麥培葉果斷下令道。「副幫主,敵人會不會有詐啊?」一位中年頭目謹慎的問道。
麥葉培擺擺手,說道:「哼哼,就算他們有詐。我們也不用擔心。幫主已經做好了安排。我們就等著謝文東的埋伏呢。」雖然搞不懂謝文東的意圖,但是從幫主信心的表情可以知道,她已經想好了應對謝文東伏軍的對策。「給我追。」麥培葉一馬當先,提著刀片就往謝文東逃跑的地方走。
這時,韓洪門這些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謝文東的圈套中。
又追了幾十分鐘,韓洪門的這一千多人已經追到了一個小水庫邊。黑夜裡,只有水聲和鷓鴣聲劃過他們的耳際。
這樣的地方,連韓洪門的普通小弟都感覺不對,更別說他們的高層了。一位情報部門的頭目提醒麥培葉道:「副幫主,我們是不是先撤撤,這個地方我總感到不太對勁。」雖然知道金燕婷有所安排,但是具體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心中的不安之感愈發強烈。」好吧,我們走。「(韓)麥培葉點點頭,表示同意。就在他要下達撤退的命令時。
謝文東的人出現了。黑幕下,一輛輛的車開啟了車燈。無數道寒光像小燈籠一樣,映入來人的視網膜。」行風?「一些韓洪門小弟失聲叫了出來。他們見識過這種東西的威力,要說和人拼殺,感覺倒沒什麼。但是和這樣一群魔鬼鬥,野獸鬥。他們的心裡還是發憷。順著大批的羅威那犬,韓洪門的小弟們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它們的身後。
行風的身後,是數量更多,整齊劃一的黑衣大漢。他們的神情冷漠,臉上是和刀光一樣冰冷的落寞。望不到頭的黑軍,卻有著死水般的寧靜。這群人不用猜就知道,他們的身份是相同的三個字」文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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