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有笑的理由,這次的伏擊打得相當的成功,己方以最小的代價,換取了最大的勝利
。光是被文東會小弟們幹掉的,就不計其數,傷者就更多了。
謝文東卻沒有李松達那麼的高興,他望了望星空,黯然道:「兄弟們,走好。」
聽了謝文東的話,李松達表情也漠然起來。他知道東哥指的是那幾十位慘死的血殺暗組大漢,當李博松等兄弟的身影淹沒在千人的隊伍中,就已經註定了這場戰鬥沒有贏家。每一個血殺暗組的兄弟都是謝文東的無價之寶。寶貝是任何東西都換不回來的。
每一個兄弟的受傷或者死亡,都會讓謝文東心痛良久。
「東哥,他們都是好樣的,是英雄。」李松達也和謝文東一樣,望了望天空。
看著烏雲斑斑的天空,李松達突然冒出一句:「東哥,你說金燕婷就這點人嗎?」
「不會,這個地方離韓洪門的據點並不遠,他們的援軍會來的。」謝文東拿出一支香菸,點燃後塞到嘴裡。
聽了他的話,李松達擔心道:「那我們是不是要撤退啊。」
「不用,現在韓洪門拿不出那麼多的人。從各個場子調人,還是要時間的。」謝文東把只吸了一口的煙掐滅。菸蒂扔在地上,再使勁踩了幾下道。
「可是東哥,我有點擔心金燕婷會不會從其他的地方調人來。」李松達抓抓凌亂的頭髮,擔心道。
誰知,聽完了李松達的話後,謝文東竟哈哈大笑。
微風下,衣訣飄飛,絲髮嫻然。劉海下一雙黑而神秘的眸子,伴隨著神經的挑動,而愈發深邃。
又是一陣水汽夾雜著血腥味飛過,謝文東眼神一凜,肅聲道:「求知不得。不管他們來多少。」
「不管來多少?」李松達愣了一下,很明顯他是被東哥的話給嚇著了,可是他又不好把這句話給說出口。因為他看到東哥那滿是自信的表情,在他的影響中,東哥每次這樣的表情,都代表著勝利。
讓李松達沒有想到的是,金燕婷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他想問的那句話,從另外一個角度應驗了
。
半月光下,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序幕。而剛才的這一仗只不過是大戰的一點點前奏。
「東哥,我去幫幫兄弟們。」李松達揚起刀,沒等謝文東同意就殺入了戰團。
現在東哥身邊,能獨擋一面的兄弟幾乎可以說沒有。這個時候就是自己表現出實力的時候。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每個人都有夢想的權利。李松達也不例外,他要想得到東哥的賞識,就得表現出足夠的能耐和衷心。在這一點上,李松達和熊樟慶做的都不錯。當然,他們也知道現在還不夠。所以,每次有危險,他們都可以豁出命去。對文東會對謝文東忠心不二。這些,也是謝文東重視他們的主要原因。
看到李松達手下翻飛著刀片,身形矯健的出入敵方陣營,謝文東笑了,不是嘲笑,而是那種是發自內心的笑。
等到拼殺快要接近尾聲時,謝文東的電話突然響起。
拿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暗組兄弟的電話。謝文東隱約感到有事發生,一按下接聽鍵,果然。
電話那頭,傳來對方心急如焚的聲音,「東哥,敵人的援軍來了。」
謝文東道:「哦?有多少人?」那位兄弟的回答讓謝文東也是嚇了一大跳,當聽到這個數字時,謝文東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千,對方至少來了三千人。這還是保守估計。」
「三千?三千。敵人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富川的敵人全部調出來了?」謝文東道,雖然也感到震驚,但是他的語調毫無變化,語氣也還是那種處事不驚的態度。
那位暗組兄弟急切的回道:「不是,富川堂口的人員根本沒有多大的動靜,這批人出現在我們的視線時,我們才感到不對。」
只是幾句話,謝文東便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看來這個金燕婷也不是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金燕婷知道自己準備攻打富川分部這件事,這是在自己意料之中的。但是謝文東想不到的是,她不但欲擒故縱,放自己進來,還安排了伏軍準備合圍來偷襲的人。為了保險起見,她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