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的電話卻沒有結束通話,隨時保持著通話的狀態。金燕婷問道:「阿瑾,出了什麼事?」
木槿回過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邊的金燕婷,慢慢道:「沒什麼事。」雖然木槿儘量的掩飾內心的慌張,但是高強金燕婷這樣厲害的角色,還是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的不自然。
「金小姐,既然你有事,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高強道,他隱約感到東哥那邊正困住了韓洪門,現在金燕婷去與不去,都沒有關係。沒等金燕婷說話,一旁的木槿轉了轉眼珠,搶先道:「哎,高先生,別急啊
。我們幫主還有事情向你請教呢。」兩人相處多年,對彼此都很熟悉。金燕婷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木槿的意思。
拿起一杯酒,她慢慢說道:「高先生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這麼快就走呢?來人,上菜。我要和高先生,黃小姐來個一醉方休。」
聽了金燕婷和木槿的話,高強冷笑道:「一醉方休是假,想留下我們倒是真的吧。」
金燕婷一愣,暗道:「好聰明的人啊,輕而易舉的看傳了我的心思。」高強說的沒錯,她卻還是是這樣想的。並且打定注意了,只要前方傳來報捷的訊息,她便放了高強和黃研兒。因為就算抓住他們也沒什麼用。可是一旦前方傳來戰敗的訊息,她便可以以「懲罰」這一小小的理由留下他們。而且有充足的理由不讓其他的人說三道四。要是有人說起,韓洪門的小弟們絕對可以用報復當初「謝文東扣押幫主」的理由搪塞。
這樣一分析,兩邊都不吃虧。高強不是傻子,在很多時候,他都比常人清醒的多。他把玩著手中的杯子,幽幽道:「既然金小姐如此客氣,我們也樂意奉陪。」
說完,他一回頭,對黃研兒愜意道:「你要不要陪我坐會兒?」黃研兒挑了挑繡眉,聳聳肩道:「瘸子,我沒意見。大不了陪你殉情而已。」
「殉情?我、、才不用呢。」高強撓撓頭,尷尬道。金燕婷以為她留住了高強黃研兒兩人,就拿到了要挾謝文東的砝碼。
實際上,誰留下誰還不一定呢。高強也不會傻得只帶一個人來。當然,只一個人也行。
另一邊,水晶按著木槿的方法,先行進入正東門。當看到敵人不再四面八方圍攻,而是專攻「生門」時,一旁的張研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張研江喃喃自語道:「看來那個精通陣法的木槿果然不錯。」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一旁的姜森問道:「老張,你說敵人這是幹嘛?」
「破陣,而且是必殺。」張研江道。
「你說什麼?」姜森聽完大吃一驚。他吃驚的不但是敵人竟然這麼快便找到了破陣的方法,還吃驚的是張研江此時幽幽的表情。
看得出姜森的疑惑,張研江也不再賣關子了
。他說道:「五行八卦陣確實這點不足,但是加上五子棋中的八卦陣呢?情況就不相同了。」
(五子棋八卦陣的走法和象棋裡馬的走法相似,現在的情況就像一部五子棋盤一樣,代表韓洪門的白棋就處於文東會黑棋形成的八卦陣裡,這樣白棋最多都只能添四子一線,黑棋以少子力可以控制住白棋的局面,黑方各子之間均呈日形連線,形似象棋中的馬步。在八卦陣中,任意一條線都有黑子在防守,白無力進攻。在攻守轉換時,黑方極易走出一子通三路、二路的好手,當其時,白方攻無從攻,守無從守,除敗無他。此陣為中國民間傳統陣法中「以守待攻」戰術的代表傑作。)
「研江,你是說你在諸葛亮的陣法上,還加上了另外一個陣法?」一旁的謝文東撫掌而笑,這傢伙簡直要成為軍師了。
張研江眨眨眼睛,點頭道:「沒錯,這樣的陣性,導致了開始的殺招,變成了致命的死招,看吧,敵人不久後就會哭。我們會以為俘虜的太多而發愁的。」
「哈哈、、、」八陣陣法中央傳出了陣陣笑聲。和這裡的笑聲不同的是,外圍遍佈著喊叫聲,慘叫聲。當水晶手機上的通話時間變成25分三十秒的時候,她才意識道情況不對。
「快撤,快撤。」水晶忙下令道。電話那頭,出來水晶的喊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