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門」的前面一排兄弟倒下,腿、腳、胸膛。頭部都成了靶子。沒完沒了的子彈,沒完沒了的死亡。文東會的兄弟們眨眼間就倒下幾排,轉眼間便有上百的兄弟中彈。
陣前除了連連勾動的手指,還有便是幾隻受驚而逃的黃鼠狼。
慘叫聲,呼喊聲,兵器的掉地聲、、、這就是真正意義的屠殺。
看到兄弟們一個個的倒下,文東會的大漢們破陣,怒吼著殺了過來
。
他們的眼珠上滿是充血的血絲,牙咬的也直癢癢。可是身法的速度終究快不過子彈,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倒在衝鋒的路上。當地上的子彈快要鋪了一層時,地上已經佈滿了屍體。
更多的是將死未死的人。彈夾換到第六七把時,殺手們已經麻木了,他們的手顫抖著,心裡也滿是不快。
這樣的場景估計是他們一輩子也遇不到的。看到陣外演繹的著屠殺,而且屠殺的還是自己的兄弟。謝文東拿出一把銀槍,就要帶著兄弟們衝上去。
「東哥,我來。」李松達根本沒有得到謝文東的允許,便奪過他手中的銀槍。拔腿衝了過去。
「衝啊。」一些帶著槍的血殺暗組兄弟拿著武器,衝到前方。
謝文東掏出刀來,大聲道:「兄弟們,給我把這群畜牲全部幹掉。為兄弟們報仇!」謝文東很少說髒話,但是這次不同。
非理智的憤怒已經佔據著他的大腦,把他僅存的一點點顧慮燃燒的乾乾淨淨。
他大刀一揮,下令道:「給我把韓洪門的那些俘虜全部帶過來。我倒想看看是殺手的子彈硬,還是他們手下的骨頭硬。」
「是,東哥。」一位飛鷹堂中年頭目回道。說完,忙離開了。
看到東哥滿是憤怒的表情,一旁的李爽冷然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東哥這個樣子,這樣不計後果的東哥也是他第一次見到的。不過,轉念一想,這倒沒錯。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都把東哥神化了、感覺他好像不食五穀雜糧,任何時候都保持著頭腦清醒。實際上,有喜有悲的東哥才是真正的一個人,真正的東哥。
兄弟們不喜歡那個總把心思壓抑在心中的那個老大,而是喜歡那個沒事發點脾氣,發點飈的老大。
隨著血殺暗組的加入,場面上不再是那種一邊倒的情況。文東會這邊兄弟的槍法極準,只是一輪槍戰,被爆頭的殺手們不下二十人。
這樣的活靶子是最為要命的,殺手們不是傻子,忙找掩體開槍。
他們的反應速度極快,流星劃過,他們就已經閃到車體的後面
。
韓洪門這邊有車子作為掩體,而文東會這邊的車子已經在第一輪的血戰中,悉數落入了韓洪門之手。要找車,估計是不可能的。
當然,文東會這邊不會就此落入下風。因為他們有了一個更加厲害的‘掩體’。那就是韓洪門小弟們組合的人牆。韓洪門的幾百小弟被膠帶反手綁著,押向陣前。開始的時候,殺手們還沒有意識到對方竟然拿出俘虜當擋箭牌,子彈還是一如既往的沿著死亡軌道飛馳。
當滿帶韓語的慘叫聲傳來,殺手們才回過神來,死的是自家的兄弟。有了血的代價,殺手們再也不敢亂開槍了。
韓洪門那邊不再挑起槍戰,謝文東這邊卻一點沒有準備罷手的意識。
血殺,暗組的不少大漢壓著韓洪門的小弟往前方挪動,子彈飛過,穿透的只能是那些小弟的身軀。傷不到自己的半點毫毛。當然他們勾動的手指沒有停下。
隨著每粒彈殼的掉地,總能帶來一聲慘叫和一具倒地的身體。
文東會出動的這批神秘人手法之霸道,殺法之無情。簡直實屬罕見。看來他們就是文東會傳說的兩把尖刀‘血殺’,‘暗組’。看到不斷倒地的屍體,水晶微閉了眼睛,右拳緊握。
敗局已定,勝負已分。
「謝文東啊謝文東,我們的較量才剛剛開始。撤」水晶朗聲道,這樣草草結束戰鬥,既是無奈,也是必然。
因為天色已經不早了。再過上一個來小時,天就要大亮了。要是這麼多受傷的人往市區一轉,估計不把別人嚇死也得嚇得半死。
這樣的打鬥,不下於戰爭。文東會也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俘虜了一千多人。
同樣的,也是在一次的糾戰中一次性的損失接近三百,這還不包括重傷和輕傷的那些兄弟。
敵損一千,我傷八百,這樣的結果是誰都不想要的。
坐上了車,水晶摸出手機,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