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幫主的分析,一旁的一位心腹說道:「幫主,不太可能。我剛才看了外面的那些人。他們的樣子和動作根本不像是在黑道上混的
。」
金燕婷還是不太放心,急道:「不管怎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你馬上叫人去注意謝文東的動向,如果這次事件是他安排的。他一定會用後招。」
「是,幫主。」那位心腹點頭道。看到金燕婷如臨大敵的樣子,那位負責人問道:「金小姐,我該做些什麼?」
金燕婷道:「你去外面說明情況,就說‘申遺’這件事,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
「好的。」那位負責人認真道。說完,也跟著一些工作人員下了樓。這些工作人員中間,還有為數不少的打手。‘謝文東你到底要幹嘛?’金燕婷把一支女士煙塞進菸灰缸,眸如閃電的望著窗外。
「來了,來了。」一位留學生打扮的飛鷹隊隊員大聲喊道。「打倒他們,給我砸。」
說完,把手中的礦泉水瓶子扔向來人。很幸運,那個水瓶沒有砸在那位負責人的身上。而是沿著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砸在了一個副手身上。
「大家不要亂,我們都是中國人。我向大家保證,「環球傳媒」沒有參與任何的「申遺」活動,你們肯定是弄錯了。「那位負責人拿著一個大的喇叭,吼道。
」去你的,大家不要相信他們。不給他一點顏色,他們是不會承認的。我們砸。」人群中,又有黑幫分子挑唆道。
只要一個人動了手,其他的人也不好什麼客氣了。水瓶,臭鞋,雞蛋像炮彈一樣射向「環球傳媒」公司的大門口。
看到場面有點失控,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們忙動起來,拉起了警戒和拿出了警棍盾牌。
一位飛鷹隊的隊員偷偷的摸過一塊板磚,朝一位警察的面門砸去。
「咔嚓」,由於力道太大,面門上的鼻樑生生被壓斷。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啊、、、」那位警察的慘叫觸動著在場人的神經,還沒等大家從那位警察的視線中撤出。人群中又有幾人傳出了慘叫。這次不再是流血,而是骨折。
根本沒人知道幾人到底傷在哪裡。只是看到幾位身著警服的工作人員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看到眼前的一幕,幾位兄弟躺在地上,已經痛得昏了過去
。富川的警察們火了,掄起警棍就往一位青年的身上招呼。
青年畢竟是普通人,當眼界的警棍出現,他簡直傻了。忘記了閃躲和還手的他,只得被生生砸在地上。「打人了,警察打人了。」這下沒有人策劃,就有很多的人大聲叫了起來。本來就很憤怒的中國人,加上這樣一招,是徹底的爆發了。
雙方由開始的謾罵和對峙,直接演變成了肢體爭鬥。
富川的警察沒有電視上的那麼仁慈和公正,他們動起手來,和真正的流氓沒有什麼區別。警察怒吼著揚起警棍,橡膠棒,追打這他們眼中的‘暴民’。
韓國人本就看不上中國人,驕傲自大變成最為原始的碰撞。漸漸的有人倒下了,又有人出血了。
這一千人沒有什麼社團概念,能聚在一起就是心中的那份中國情。
現在對方下手這樣的狠,他們也是很無奈。折騰了十來分鐘,上千的隊伍除了還剩下三四百人,其他的人都做鳥獸散。
看到四散走開的中國人,帶隊的那位警察頭目舒了一口氣,事情終於要結束了。
看來大頭棒在鎮壓的時候還是相當的有效的。那位負責人拿出一沓鈔票,塞到警察頭目的手中,笑道:「多虧了你們啊。要不然我們的公司準被砸個稀巴爛。」(韓)
警察頭目也不介意,接過錢就往口袋裡塞。
他的眼神除了高傲還是高傲,「什麼泱泱大國,什麼五千年文明。這全部都是他媽的扯淡。」警察頭目喃喃自語。
看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收隊了。事情發展的雖然’順利,可是遠遠沒有結束。
當劉波把這裡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報告給謝文東時,謝文東並不算驚訝。
他回答道:「亂好啊,亂才可以趁火打劫嘛!」
劉波問道:「東哥,我們該怎麼做?」謝文東悠然道:「把訊息釋出出